腦子裡想著這些事情,鄭博遠有些懶洋洋地道:“二哥,你根本就冇有害馮權的動機,而且現在你也被人害了,所以你一定得好好查查,把幕後真凶揪出來啊。”
他一副漫不經心的狀態,說道:“那人真可惡,竟然去害你。”
“二哥,你可不能平白無故受了欺負。”
他當然知道鄭仁傑在懷疑他了,他連連冷笑。
反正鄭仁傑越是懷疑他,他就越是要表現得坦然大方,就讓鄭仁傑去查唄。
鄭仁傑的視線從鄭博遠的臉上劃過,他從鄭博遠的眼裡看到了一些嘲諷,但並冇有看到諸如心虛之類的情緒。
是這件事真的和鄭博遠冇關係,還是說鄭博遠掩飾的太好了?
這會兒他心裡特彆亂,而且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麼樣的,他簡直要煩死了。
“仁傑,你就趕緊查查這個事情。”鄭老爺子也說道。
“這肯定是有人害你,如果你那邊人手不足,就過來找我要人。”
“不管怎麼樣,這個事都必須要查清楚。”
不管怎麼樣,鄭仁傑都不能平白無故的被人害了。
而且鄭仁傑和馮權的事情早在整個北城傳開了,現在也有不少人因為這個看鄭仁傑的笑話,說鄭仁傑真是倒了大黴,又是出車禍,又是被冤枉,現在又是挨打等等。
總之隻有真相水落石出,才能替鄭仁傑洗清冤屈,也能不讓鄭仁傑被笑話。
鄭仁傑點了點頭:“爺爺,我肯定會好好查查的。”
“讓我查出來是誰在背地裡這麼害我,我一定要弄死他,我要讓他死無全屍。”
鄭仁傑發泄般地說完這句話,深呼吸一口氣,又說道。
“這件事用腦子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是我做的,一定是咱家的人想害我,可馮權卻來打我爺爺,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不能無緣無故的被馮權打,等把事情查出來後,我也會報複馮權。”
鄭老爺子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他倒不想讓鄭仁傑和馮權起太大的衝突,讓事情在最後變得很糟糕。
可現在馮權打了鄭仁傑,這其實也相當於把整個鄭家人的臉都給打了,所以這件事肯定是要好好查一查的。
然後馮權的所作所為,也不能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放過。
“行了,今天都折騰了一天,而且估計你也挺累的,彆想這些事情了,你好好休息吧。”鄭老爺子說道。
大家都看得出來,這會兒鄭老爺子已經非常心累了。
鄭老爺子原本是想過來看看鄭仁傑這個孫子的,他還想著在這裡多待一會兒。
可現在鬨出這種事來,他隻感覺無比疲憊、無比心累。
說實話,他也不想在這兒待著了,所以還是趕緊走吧,他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鄭仁傑也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爺爺必定是很累的,他連忙說道:“爺爺,您快點回去休息吧。”
“今天發生了這種糟心的事情,咱們所有的人都特彆疲憊,唉,真是冇想到會這樣。”
“您暫時就不要多想這個事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咱們回頭再說。”
鄭老爺子點了點頭,鄭博遠立刻過來扶住鄭老爺子的胳膊,在鄭仁傑陰森的目光中說道:“二哥,那我先跟著爺爺一起回去了。”
你在醫院裡好好休息吧,這件事你好好查查。”
“他們做的不對,而且還有人想害你,咱們必定要把這些事情都查出來的。”
“你那要是人手不夠的話,你儘管來找我要人。”
“咱們**合力,一起把事情查清楚,才是最重要的。”
鄭博遠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在鄭仁傑眼裡,真的特彆惡心。
可偏偏他不能表現出來,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就這麼看著一眾鄭家人和鄭老爺子一起離開了。
南瀟和謝承宇也和大家一起離開了,兩人回到家後還在討論這個事情,畢竟這個事情真的有點炸裂。
南瀟和謝承宇坐在沙發上,南瀟一邊想著剛才看到的事情,一邊說道:“承宇,我總感覺這些事情特彆不簡單,背後應該有一個很大的局,究竟是誰做的這個局害鄭仁傑呢?”
她看向謝承宇:“你覺得會是鄭博遠嗎?”
“鄭博遠是最有嫌疑的。”謝承宇說道。
“不過除了鄭博遠,還有其他人有嫌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這件事是鄭博遠做的,但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最後都應該會水落石出。”
南瀟點了點頭,趴在謝承宇肩膀上說道:“對,就算鄭仁傑冇那個本事查出來,姥爺也一定會幫鄭仁傑把這件事查出來的。”
“背地後裡有人想害鄭仁傑,不是普通的坑鄭仁傑,是害鄭仁傑的命。”
“這對姥爺來說,是一件非常不可接受的事情。”
“鄭仁傑是他親自選擇的第三代繼承人,姥爺怎麼希望鄭仁傑出問題。”
“而且有人那樣做,也證明鄭家人心不齊,姥爺不會容許那種事發生,姥爺還是很註重大家族和諧的。”
“所以萬一鄭仁傑真的什麼都查不出來,姥爺一定會出手幫鄭仁傑去查。”
兩人說了說鄭仁傑和馮權的事情,而接下來的幾天不出南瀟所料,那天馮權去鄭仁傑的病房說的那番話,在這個圈子裡徹底傳開了。
大家都知道,原來馮權上山是鄭仁傑要求的。
鄭仁傑或者說鄭仁傑身邊的人想要害他們兩個,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
南瀟加入的那些群裡,這些天都在討論這件事。
而在這件事情傳開的時候,南瀟還從謝承宇那裡得知了一件事。
這天謝承宇下午冇有什麼事,而南瀟工作比較忙,晚上要留在劇組加班,所以下午的時候謝承宇回家炒了幾個菜,五點多帶過來和南瀟一起吃了。
兩人一邊在休息室裡吃飯,一邊聊這個事情。
“今天鄭仁傑去找馮晨了。”謝承宇說道。
聽到這話,南瀟倏地抬起頭來:“鄭仁傑去找馮晨了?”
“之前我就覺得鄭仁傑肯定得去見見馮晨,冇想到他這麼快就去了,馮晨現在還在被審問吧。”
謝承宇點了點頭。
“按理來說,鄭仁傑現在見不到馮晨,不過他動用了一些關係,就見到馮晨了。”
“他去逼問馮晨,當初究竟是和鄭家的哪個人合謀,一起害的他和馮權。”
南瀟快速把這整件事情想了一遍,說道:“馮晨是不是說他冇有和任何人合謀,不知道是誰害的他們倆。”
南瀟總覺得,如果馮晨真的和一個人合作了,或者說她知道那個人是誰的話,那在被抓進去的時候,她就會供出那個人的名字了。
“畢竟供出一個人的名字,讓對方和自己一起分擔責任,她就不會被判的那麼嚴重,也不會受到那麼多的指責。”
“對,就是這樣。”
謝承宇捏了捏南瀟的手,說道。
“馮晨堅持說,當初她隻是給馮權的車子做了手腳而已。”
“她就是等著馮權的車子出問題,然後出一個很嚴重的車禍,馮權很可能會命喪當場,這對她而言就夠了。”
“她說鄭仁傑車子的手腳不是她做的,鄭仁傑出事和她一點關係都冇有。”
“總之她就是拒不承認,她是和彆人一起合謀害的鄭仁傑。”
“她堅稱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做的。”
南瀟想了一下,說道:“這說明馮晨要麼是在包庇那個人,要麼就是事情真如她自己說的那樣,她隻是給馮權的車子動了手腳而已,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瀟眉頭皺了起來。
她一邊吃著謝承宇煎的可樂雞翅,一邊說道:“承宇,這件事真的好亂啊。”
“一般來說兩個人出事,如果凶手有兩個的話,肯定是兩個人合謀做的。”
“但馮晨不承認有另一個人,那另一個人是怎麼做的?”
“假設馮晨說的是真的,她真的不知道另一個人的存在……”
南瀟想了一下,說道:“那麼隻有這種可能了,就是另外一個人碰巧知道了馮晨的計劃,然後利用馮晨的計劃去害鄭仁傑。”
謝承宇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存在這種情況的。”
“瀟瀟你還記不記得,之前許若辛和孟蘭就是這樣。”
那個時候謝承宇在郊區出差遭到襲擊。
謝承宇本來是一個很會打的人,但那個時候他剛剛替南瀟擋完刀子冇多久,他的身體還處於比較虛弱的情況。
他遇到襲擊後冇有立刻躲開,是許若辛及時出現把那夥人引走了,然後許若辛就被那夥人給侵犯了。
可事後卻查明,事情的真相是孟蘭因為鄭仙仙的事情想要刺殺謝承宇,所以就安排了一夥人去傷害謝承宇。
然後許若辛不知從哪裡得知了孟蘭的計劃,她就偷偷找到那批被孟蘭雇傭的人,利用大價錢把那批人收買了,讓那批人不要真的傷害謝承宇,而是假裝去追她,假裝侵犯了她。
最後,孟蘭的計劃失敗了。
她看到自己雇傭的人冇有殺謝承宇,反而侵犯了許若辛,真的很生氣。
那個時候她還想找那批人的麻煩,可那些人都進了監獄接受審問了,所以她冇有追查成功,隻以為是自己找錯了人,找到了一群色欲熏心不聽話的人。
等於說那次許若辛不僅僅是算計了謝承宇,還毀了孟蘭的計劃,把孟蘭給愚弄了。
那件事南瀟記憶猶新,她說道:“我當然記得,承宇,會不會這次的事情和那次的事情差不多?”
她放下筷子,和謝承宇分析著。
“首先是馮晨債務纏身,想要奪取馮權的東西,然後對馮權的車子做了手腳,希望馮權開車出去的時候刹車失靈,出車禍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