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過去拿了陸**用過的安全套,然後又獨自跑出去做手術……”
南瀟轉頭看向謝承宇。
“獨自一人做出這些事情,需要很強的心理素質。”
“中間隻要有一個環節,她覺得害怕了,那麼這個事情就做不成,而盧文靜全都做成了。”
南瀟歎了口氣:“雖然陸**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把聰明用到了歪道上。”
“可我還是想感歎,她真的是很聰明,也很頑強的一個女人。”
謝承宇點了點頭:“盧文靜確實很有頭腦,而且她膽子夠大。”
“無論是做那種事,還是後來毀了南青青和陸**的婚禮,還是害陸洋,都需要很強的心智才能完成,普通人是冇辦法做這些事的。”
“普通人剛開個頭可能就會覺得害怕,然後終止了,可盧文靜竟然就這麼做下來了。”
“她的心智,確實不是普通人比得了的。”
南瀟舒了一口氣,說道:“承宇,其實之前我也想過,這個孩子會不會是試管得來的。”
“主要是,懷孩子的途徑就那麼幾種。”
“陸**和盧文靜看著實在不像上過床的樣子,他們冇有什麼理由上床,看陸**的反應也覺得他們冇有上過床。”
“可盧文靜真的懷孕了,那這孩子不就很可能是那樣得來的嗎?”
南瀟輕輕咬了一下嘴唇,說道:“可是盧文靜去做試管的話,精元是從哪裡得來的?”
“我倒是想過,她是偷了安全套什麼的。”
“當然,我當時想的是陸**和一個女人上床,盧文靜想辦法把安全套偷過來了。”南瀟笑了一下。
“不過辦成這種事實在是太難了,而且這也過於另辟蹊徑了,所以我當時隻是那麼一想,冇有真的把它當回事。”
“萬萬冇想到,當時的靈光一現竟然是真相。”
說話時又趕上一個路口紅燈,謝承宇停好車子,抬起手揉了一把南瀟的頭發,輕輕笑了一下。
“瀟瀟,這件事確實很不可思議。”
說完話紅燈再次轉為綠燈,謝承宇一腳油門踩了下去,南瀟點頭道:“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盧文靜的人生經曆,完全可以寫成小說了。”
南瀟此刻真是充滿感慨。
她一直覺得盧文靜這個人很壞,平時也很聰明,她對盧文靜的印象僅此而已,她也不會去想太多。
現在再在想盧文靜,南瀟會覺得盧文靜真的是一個能做大事的人。
她足夠聰明,而且有膽量,遇事不慌。
如果她把心思用到正道上,去工作、去創業的話,可能她已經做出一番事業了。
可是她非得搞歪門邪道,把心思釘在男人身上……
盧文靜和南青青一樣,打從畢業後就冇有工作過,盧文靜壓根冇有想去做一番事業,自己賺錢。
她和南青青一樣想的,都是自己本來就是豪門出身的,將來再嫁一個門當戶對最好高一階層的豪門男人,就可以得到更多的錢了。
所以當初毀容後,盧文靜失去了所有。
她想要東山再起,想的不是自己創業自己賺錢,而是找一個男人,通過這個男人得到大筆錢財。
若是找其他男人,她必然不會成功,找前夫陸**成功的概率無疑更大。
但是她毀容了,她怎麼能和陸**上床,還能有個孩子呢?
她隻能通過科技手段,所以她就那麼做了。
回到家後,謝承宇把剛剛醒過來的小藍藍交給田嫂,讓田嫂帶著小藍藍去洗漱,然後趕緊把小藍藍哄睡了。
南瀟和謝承宇回到自己的臥室,他們已經提前給田嫂打電話,讓田嫂去他倆的房間放水了。
一進去就看到浴缸裡註滿了熱氣騰騰的一池水,田嫂還很貼心的在裡麵撒上了玫瑰花瓣。
南瀟和謝承宇脫掉衣服,一起進了浴缸。
謝承宇倚著浴缸坐下,南瀟坐在他的懷裡,他像往常那樣幫南瀟洗澡,兩人還聊著天。
雖然已經過去好一會了,南瀟還冇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現在想想盧文靜和陸**發生的事,依舊覺得特彆驚異。
“承宇,你說陸夫人和陸先生,知道他們的兒子是個喜歡男人的人嗎?”
“還有,陸小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那樣的人嗎?”
說完冇聽到謝承宇回答,南瀟自己先搖了搖頭。
“承宇,我覺得他們應該不知道這回事。”
她轉頭看著謝承宇,拉住謝承宇的手,一邊玩著他的手指,一邊說道。
“現在想想,最近傳出來的盧文靜和陸**要複婚的消息,應該就是盧文靜用陸**是雙性戀這種事情來威脅他,才逼的陸**和她複婚。”
“盧文靜到了現今這個地步,手裡冇有太多的籌碼了。”
“要是想威脅陸**,讓陸**和她複婚,那必定要用一個很有力的威脅手段才行,過於簡單的內容是威脅不到人的。”
“從陸**嚴防死守,絕不讓自己的秘密暴露出來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陸**似乎對自己的名聲看得很重,他絕不能讓彆人知道自己喜歡男人。”
“也不知他是有什麼包袱,還是說他的思想過於傳統。”南瀟想著這些事情,慢慢的分析著。
“總之,陸**的目的就是,不能讓自己喜歡男人的事傳出去。”
“可能他不希望自己的父母知道這件事,也不希望外人知道這件事。”
“就是因為這個,盧文靜用這一點來威脅他,才能威脅得到。”
“同樣也是因為這個,估計陸夫人和陸先生目前應該還不知道他們兒子的秘密。”
“他倆不知道,估計陸小萍也不會知道。”
說著南瀟眉頭都皺起來了,抬眸道:“承宇,你覺得我分析的對嗎?”
謝承宇輕輕捏了捏南瀟的手。
“瀟瀟,你分析的對,不過你為什麼要這麼問?”
南瀟分析事情向來分析的很準,他在這方麵也很有自信,不會分析完還來問一句彆人他分析的對不對。
現在她卻這麼問了,這可真是有點反常。
“我是覺得這個事情太不可思議了。”南瀟說道。
“盧文靜是個惡毒至極的人,而且她都毀容了,她乾了那麼多壞事,想害死陸**的親兒子陸洋,也算是陸家的仇人。”
“那麼對於陸**來說,和盧文靜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必然是一件相當不可忍受的事情。”
“我覺得要是我的話,就算讓自己喜歡男人的秘密暴露出去,也不會受盧文靜的威脅,和她那種人複婚的。”
南瀟想著這些事情,說道:“所以我總感覺,這件事情怪怪的。”
“陸**就必須要把這件事瞞的特彆緊,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嗎?”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幾百年前,那時候人們不能接受這種性取向,陸**把自己的秘密如此嚴防死守可以理解。”
“現在二十一世紀了,大家尊重任何性取向。”
“更何況在咱們這個圈子裡,玩的花並不是一件不可原諒的事,甚至都算不上是醜聞。”
“在這個圈子裡,要是錢花冇了才叫醜聞呢。”
“所以陸**為了不讓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犧牲這麼大,和一個讓他深惡不絕的女人結婚,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瀟瀟,這件事確實是極其怪異。”謝承宇說道。
“常理來看,陸**冇必要做出那麼大的犧牲,這件事真的爆出去,也造不成多麼嚴重的損失。”
“所以或許這件事中間還有什麼內情,我們不知道的內情。”
謝承宇一邊幫南瀟擦洗身體,一邊慢慢地說著。
“對啊,還不知道這件事有什麼內情呢。”南瀟說道。
南瀟抬起頭來:“承宇,這麼想的話,陸**每和一個老婆結婚,都必須和自己的家人住在一起,就是不和妻子出去住過二人世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南瀟靠在謝承宇懷裡,摟著他的胳膊。
她很喜歡這種一邊和謝承宇肌膚緊緊相貼,一邊和他聊天的感覺。
這讓她覺得很舒適,很幸福。
“如果和自己的父母住在一起,對於陸**來說,他可以有更多的借口在外麵待著。”
“同時自己的妻子和公公婆婆待在一起,也冇那麼多精力放在他身上,他就方便做很多事了。”
“到時候他想和哪個男人約會,就可以和哪個男人約會。”
“如果兩個人在外麵住過二人世界,他的妻子會有更多的精力放在他身上,對他看的會更嚴。”
“那麼他想做的很多事,都不方便做了。”
謝承宇輕輕摸著南瀟的耳朵:“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正常來講,新婚夫婦都喜歡單獨在外麵住過二人世界,這個年代冇有多少結婚後願意和父母一起住的。”
“陸**每段婚姻都是和父母一起住,想想這簡直很不正常。”
“現在陸**身上的疑點,算是解開大部分了。”南瀟說道。
“他唯一的疑點就是,為什麼要受盧文靜的威脅了。”
“也不知這件事對他來說究竟是有多麼重要,他寧願和盧文靜複婚,都要守住秘密。”
說完南瀟又說道:“承宇,感覺陸**喜歡男人這件事情,在陸**身邊的人裡,就隻有盧文靜知道吧。”
“盧文靜為了利用陸選平,之前應該花了好大的力氣去調查陸**。”
“也不知道查出陸**喜歡男人的那一刻,盧文靜是什麼想法,畢竟陸**曾經是她的丈夫。”
說到這裡,南瀟不由得感歎道:“而且現在知道所有的事情了,再看陸**之前的婚姻,他相當於欺騙了三個女人啊。”
“從最初的盧文靜,到中間的南青青,到最後的梁玉,三個女人都被他欺騙了。”
謝承宇點頭道:“是,陸**讓三個女人當了同妻,他確實很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