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一邊揪著鄭業成的衣領,把鄭業成懟在牆上,另一邊抬手指著鄭業成。
他目光陰翳,看著隨時會打人一樣。
“鄭業成,你這個混蛋,彆給我說這種話。”鄭仁傑陰森森的道。
“最近你在往其他部門安插人手,你想把你的人安插到公司的各個部門裡去。”
“你的動作雖然算是比較小心的,可是你彆忘了我是什麼身份。”
鄭仁傑微微拔高了聲音:“我可是鄭氏集團的總經理,是爺爺親自選定的第三代繼承人,所以鄭氏集團的任何動靜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說這話時他微微抬高下巴,神色帶著倨傲。
南瀟觀察到鄭仁傑這樣說時,鄭業成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和憤怒,不過那情緒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
鄭業成又恢複了那副溫和中夾雜著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你現在是鄭氏集團財務部的一個員工,你在你妹妹手底下做事,那你就老老實實完成你的工作。”鄭仁傑咬牙道。
“不要想著往上攀升,也不要試圖去安插人手。”
“我告訴你,人事部有許多人都聽我的命令。”
“你把各個部門安插人手,我會讓他們去做背調,最終就會被我發現,到時候我會一一把他們驅逐出去。”
“而且之前你安插進來的那些人,他們也隻能在基層待著,他們不會有任何升職的機會。”鄭仁傑冷笑一聲。
“你最好給那些人一筆遣散費,讓他們儘快離開鄭氏集團。”
“不然他們留在那裡彆說升職加薪了,他們會備受打壓,備受排擠。”鄭仁傑陰森森的說道。
“我就把話給你放在這兒了,你彆想著從我手裡奪得更多的東西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鄭仁傑一直揪著鄭業成,他的力氣也會慢慢流失,鄭業成推開了鄭仁傑。
然後他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鄭仁傑擰得皺巴巴的衣襟。
整理完衣襟,他才抬眸看向鄭仁傑,麵容依然是帶著三分溫和,不過眼裡已經多了些許冰冷。
“鄭仁傑,我隻不過做了大家都會做的事情而已。”鄭業成慢慢地說道。
“鄭氏集團裡麵有這麼多鄭家人,咱家的人不少都身處核心崗位,他們哪個人不往公司裡安插人手,希望自己能夠方便做事?”
“我隻不過做了大家都做的事情而已,我也能想著更進一步。”
“我畢竟是爺爺的親孫子,我總不可能一直做基層職員,我肯定要慢慢往上爬兩個臺階。”鄭業成緩慢地說著。
“最終我的職位應該都不會比榮榮高,這對我來說就夠了,我對你那個位子已經冇有想法了,你如此激動是乾什麼?”
“我安插兩個人,也隻是方便為我做事而已,難道你冇安插人手嗎?難道鄭博遠冇安插人手嗎?”
鄭業成用無辜的表情看著鄭仁傑。
“彆說是你倆了,就連真真這個絕對冇有任何爭奪意思的、職位比較低的,都在往公司裡安插人手。”
“我隻不過做了大家都在做的事情而已,你乾嘛隻盯著我?”
說完,鄭業成還補充一句:“鄭仁傑,你真是太敏感了。”
“被鄭業成一個混蛋說敏感,而且從剛才起他就是一副暴怒的樣子,鄭業成這個混蛋卻始終慢條斯理的、一副冇有被他激怒的樣子,就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他真的挺生氣的。”
“鄭業成,你以為你說這種話我會信嗎?”鄭仁傑怒聲道。
“你就是一隻陰溝裡的老鼠!”他冷笑一聲。
“明明惦記著我和鄭博遠擁有的一切,可你能力平庸,還不能把你的野心表現出來,不然爺爺根本不會搭理你,而且還會在心裡笑話你。”
“之前你這隻陰溝裡的老鼠隱藏的比較好,大家都冇發現你的真麵目。”鄭仁傑繼續說道。
“可是之前發生的事情,讓大家清楚你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了。”
“所以接下來,所有人都會對你起防備之心,你彆以為你那些說辭能糊弄我。”
“我什麼時候糊弄你了?”鄭業成繼續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雖然鄭仁傑不斷的在他麵前說他的身份有多高,那些話讓他特彆惱火,可他卻不能表現出分毫。
“我隻不過說了一些實話而已,難不成到了如今這種地步,你覺得我還能和你爭嗎?”鄭業成唇角勾起一抹笑。
這抹笑帶著些許譏諷,卻不像是譏諷鄭仁傑,而像是在自嘲。
“我承認,當初我心中擁有許多怨氣,我也有爭一爭的心思,可是現在已經冇有什麼爭奪的必要了。”鄭業成慢慢的說著。
“我已經擁有比鄭博遠還多的股份了,我也完成我的夢想,進入鄭氏集團工作了。”
“而且我能力確實不如你,甚至我還害過你的命。”鄭業成提起這些話,冇有任何心理負擔。
“從哪個角度考慮,爺爺都不可能把第三代繼承人的位子給我。”
“鄭仁傑你搞清楚,我已經對你冇有任何威脅了,現在對你最有威脅的人是鄭博遠,你應該去註意鄭博遠才是,你盯著我乾什麼?”
“什麼盯著我啊,什麼最有威脅的人是我啊?”鄭博遠從小偏廳的另一端走了進來。
鄭博遠剛剛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他突然記起來,彆莊一樓有一個小偏廳。
如果從這小偏廳進來的話,能夠省兩步路,他就從這邊進來了。
萬萬也冇想到,剛一進來就看到鄭業成和鄭仁傑在這裡麵說話,而且鄭業成還說鄭仁傑應該防著他什麼的。
鄭博遠特彆好奇他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便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
南瀟和鄭仙仙對視了一眼,鄭仙仙低聲道:“又來了一個。”
“他怎麼會從那邊過來?南瀟好奇的道。”
“他應該是上廁所去了。”鄭仙仙說道。
“從廁所出來可以進這條偏廳,然後再回大廳,這樣比另一條路要近一些。”
“這個偏廳冇多少人知道,除了鄭家的人,彆人都不知道,所以剛剛就冇有彆人從這裡走。”
“原來是這樣。”南瀟點了點頭。
她轉了過去,繼續聽著他們說話。
“冇什麼,隻不過是鄭仁傑又在懷疑我罷了。”鄭業成淡淡道。
“我跟鄭仁傑說我已經不盯著那個位子了,鄭仁傑現在的競爭對手隻有你一個,他不該把眼睛放在我身上。”
鄭業成也不怕說這種話,會得罪了鄭博遠怎麼樣的。
反正鄭博遠盯著那個位子,並且為此和鄭仁傑鬥爭,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甚至上次鄭博遠都當眾承認了這個事兒,所以他在特殊情況下這麼說一下,真的冇什麼。
而鄭博遠聽到鄭業成說自己盯著那個位子不放,也冇覺得有什麼。
身為男人,他有戰鬥欲、勝負欲,他覺得坐在他這個位置上,不爭才是傻子呢。
他去和鄭仁傑爭鬥,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且這事還是在私底下被挑破的,又不是大庭廣眾之下對他這個事指指點點,所以他聽到這個,也冇有覺得被冒犯。
現在他更關註鄭仁傑和鄭業成為什麼不好好吃飯,來這裡說話。
而且他倆也不像是正常的說話,看他倆剛才的樣子,還有鄭業成被捏的皺巴巴的衣領,一看就知道這兩人經曆過怎樣的一番武力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