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鄭業成已經出來了,可鄭仁傑和鄭博遠還在偏廳裡待著呢,也不知這兩人還會說些什麼,所以南瀟和鄭仙仙要趕緊回去。

兩人又趕回了剛才那個櫃子後麵,南瀟微微探頭,就看到鄭仁傑和鄭博遠依然在那裡說話,他倆的氣氛劍拔弩張的。

鄭仁傑冷笑一聲,說道:“鄭博遠,不要再狡辯了,你好好註意一點鄭業成吧。”

鄭業成已經走了,鄭仁傑和鄭博遠說話都更加隨意了。

他陰森森的盯著鄭博遠,慢悠悠地說道:“我告訴你,鄭業成隨時會弄死你。”

“之前他對我下過一次手了,我心裡還記恨著他,而且我會加倍的警惕,所以往後鄭業成那個混賬不會敢對我怎麼樣了。”

“可是他並冇有害過你,除了我是他的絆腳石,你也是他的絆腳石。”

“所以想想就知道,下一次他一定會害你,你就自求多福吧。”

鄭仁傑眼裡全是輕蔑,而且一副篤定的樣子,仿佛認定了將來鄭業成一定會害鄭博遠一樣,這讓鄭博遠的眉頭緊緊地擰了起來。

王雨晴本來就在擔心鄭業成都害過鄭仁傑了,將來會不會再害他們。

而且王雨晴覺得當初鄭業成害鄭仁傑的時候,冇有得到實質性的懲罰,甚至還得到了許多東西。

那麼鄭業成就不會害怕,不會愧疚,將來也很有可能害他。

現在鄭仁傑也這麼說,雖然他覺得鄭仁傑是在故意嚇唬他,是希望他趕緊退出爭奪、給他省點事情,可他還是不免感到了些許擔心。

當然就算他心裡擔心,也不可能表現出來,他怎麼可能在鄭仁傑麵前落下風?

“你給我閉嘴!”鄭博遠咬牙道。

“鄭業成已經害過一次你了,他怎麼可能會繼續害我?他冇有那麼蠢。”

鄭博遠故意做出一副傲氣的樣子,說道:“之前爺爺對他有愧,所以他害你之後,爺爺冇給他任何懲罰。”

“然後由於爺爺已經把該補償的都補償到位了,如果他再作孽,爺爺必然會狠狠懲罰他。”

“他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不可能再害我。”

鄭博遠輕蔑的笑了一聲。

“你彆胡說八道來嚇唬我,我不會上你的當。”

說完,鄭博遠不想再和鄭仁傑拉扯,轉身走了。

他的步伐有些快,明顯是和鄭仁傑爭論過後,心裡有些慌了,鄭仁傑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了一聲。

看到鄭博遠出來,南瀟和鄭仙仙又緊趕慢趕的出去了。

“這三人竟然在私底下爭鬥了一番,真是有意思啊。”

出來後,鄭仙仙一臉興奮地說道。

南瀟點了點頭,說道:“這三人的戰爭已經快到白熱化的境地了,他們就繼續爭下去吧,他們會出更多事情的。”

說著,南瀟心裡有些擔心王雨晴。

王雨晴本來就不希望鄭博遠去爭,鄭博遠還到處挑三火四,那麼他們最後會怎麼樣呢?

正想著這些,就看到鄭家的一群小孩子組成一隊,一起去向鄭老爺子祝壽了。

這群小孩子裡,歲數最大的是鄭榮榮的兒子李佳隆,其次是鄭業成的兒子鄭飛和女兒鄭雪凝。

鄭飛比鄭雪凝要大兩歲,再往下是鄭榮榮的女兒李佳悅。

“太姥爺,祝您八十六歲大壽快樂。”

李佳隆是個胖乎乎的孩子,他不算是那種聰明的孩子,比較天真冇心眼兒,不過他性格挺討喜的。

“太姥爺,祝您身體健康,以後每一天都開心,將來一定要活到一百二十歲歲。”李佳隆說道。

媽媽提醒過他,太姥爺的歲數已經挺大了,距離一百歲也就十幾年,所以不能祝太姥爺長命百歲,要祝太姥爺活到一百二十歲,這樣太姥爺才會開心,他就按照媽媽的要求這麼說了。

鄭老爺子哈哈大笑起來,摸了摸李佳隆的腦袋。

“你這孩子還真會說話啊!太姥爺啊可不想活一百二十歲歲,活那麼長的時間乾嘛?太姥爺活到一百歲就夠了。”

“太姥爺,那我就祝你長命百歲。”鄭飛走了過來,說道。

“不行,一百歲太短了,太爺爺您還是活到一百一十歲吧。”鄭飛又改口道。

“活到一百歲應該還不會活夠,一百一十歲也長一些,您能多陪我們十年呢,您還得看著我娶妻生子呢。”

鄭飛說完,鄭雪凝笑嘻嘻地湊過去,挽住了鄭老爺子的胳膊。

鄭雪凝是一個非常活潑的女孩,她很愛笑,很會說話,和低調的鄭業成夫婦不太一樣,雖然她長得挺像爸爸媽媽的。

“太爺爺,您一定要活好多年,而且您必須健健康康的。”

“您是咱們老鄭家的頂梁柱,咱們可不能冇有您啊,哥哥你說是不是?”

鄭飛點了點頭:“凝凝說得冇錯。”

比起妹妹鄭雪凝,鄭飛要更加內斂一些,不過也隻是相對而言。

總的來說,鄭飛也算個外向的孩子。

“妹妹說的很對,太爺爺您一定要少喝酒,多多保重身體,將來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然後陪我們好多年才行。”

“好好好,我聽你們的話,好好保養身體還不行嗎?”鄭老爺子還是挺喜歡她這群子孫後代的,笑嗬嗬的說道。

李佳悅走上前來,李佳悅在這四個孩子裡是最文靜內斂的一個,也是最聰明懂事的一個。

她戴著一副暗紅邊框的眼鏡,小臉兒看上去有些嚴肅,說道:“太姥爺,祝您生辰快樂,希望您以後每一天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以後能夠多多陪著我們。”

鄭老爺子笑著摸了摸李佳悅的腦袋。

“好的,太姥爺會聽佳悅的話。”

幾個孩子都祝完壽,然後還拿出各自的禮物送到鄭老爺子麵前。

他們送的自然不是什麼貴重的禮物,都是各自做的手工製品等等,但鄭老爺子拿到手後挺高興的。

南瀟和謝承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鄭家第四代裡,很多孩子還比較小,比如說鄭直,鄭馨,還有他們的謝藍歲數都太小,還不怎麼會說話,自然不能上去祝壽。

能說話,而且歲數夠大,說話有條理的孩子,就這麼四個。

而這四個孩子全都是鄭四叔、鄭四嬸一家的,南瀟朝鄭仁傑那邊投去一瞥,果真鄭仁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承宇,鄭仁傑現在應該挺生氣的。”南瀟說道。

“他現在連這種小事都要爭了,他肯定巴不得鄭馨趕緊會張嘴說話,也能過去哄姥爺高興。”

“鄭仁傑是會這麼想。”謝承宇點了點頭。

“鄭仁傑以前擁有的東西很多,不至於連這種小事都要爭一爭。”

“可是現在他的競爭對手越來越多,他已經變成了無論什麼事都想爭一把的境地了。”

南瀟正要說些什麼,這時南瀟眼尖的發現大廳的門開了,一個穿著傭人製服的婦女走了進來。

那個婦女冇有什麼特殊的,特殊的是她懷裡抱著的那個孩子,南瀟一眼就看到了他。

“承宇,你看那是不是鄭義啊?”

南瀟連忙扯了扯謝承宇的衣袖,壓低聲音說道。

謝承宇順著南瀟的眼神看了過去。

“那是鄭義。”謝承宇說道,“鄭義怎麼會過來?”

說完謝承宇目光暗了暗,繼續道:“接下來鄭家又不太平了。”

南瀟點了點頭,感歎道:“鄭義應該是鄭仁傑的第一個孩子,事後卻證明他壓根不是鄭仁傑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