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宇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說明鄭博遠也知道這隻是一個小事情而已,就算成功了也隻是惡心鄭仁傑一把。”

“就算鄭仁傑查出來是他算計的他,鄭仁傑也不會因為這個就對他怎麼樣。”

“不過,如果王雨晴知道鄭博遠做了這個事情,一定會不高興的。”

“雨晴知道了這個,確實會不高興。”南瀟感歎道。

“雨晴特彆不希望鄭博遠和鄭仁傑還有鄭業成發生矛盾,鄭仁傑卻還不斷的搞那些操作……”

南瀟想了想,說道:“甚至剛剛鄭義過來了,鄭博遠還過去挑釁說讓鄭義留下來和他們家鄭直一起玩兒,他簡直是不斷的在鄭仁傑的雷區上蹦躂。”

“雨晴看到那些,都會不高興的。”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來到了謝老爺子身邊。

謝承宇把謝藍抱了過來,南瀟逗了逗謝藍,然後夫妻兩人帶著孩子在宴廳裡轉了轉。

夫妻兩人帶著孩子吃了點兒東西,又和兩個小朋友玩了一會兒,然後又帶著小藍藍回了謝老爺子身邊。

這時哇的一陣大哭,突然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這道哭聲分明是一個孩子發出來的,大家都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朝那邊看去。

就見旋轉樓梯那邊,一個小孩子趴在地上,看穿著打扮正是鄭義。

“他怎麼了?”南瀟好奇地道,“他該不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吧。”

“好像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的。”謝承宇說道。

他和南瀟把謝藍交給謝老爺子,朝那邊走了過去。

而鄭義身邊圍了好幾個小孩子,有李佳隆,李佳悅,還有鄭飛,鄭雪凝。

幾個小孩子都圍在鄭義旁邊,鄭義的保姆也站在旁邊,他連忙把哇哇大哭的鄭義抱了起來,他臉上滿是驚慌。

“小少爺你怎麼了,你冇事吧?”保姆焦急地說道,“你有冇有磕傷?”

保姆真的慌亂到了極點。

鄭義才一歲多,根本聽不懂大人的話,也不會說話,她這樣問其實是冇有用的,她就是太焦急了,才不自禁的絮叨著。

她一邊絮叨著這些,一邊打開鄭義的包裹,想看看鄭義有冇有受傷,而這時鄭仁傑和許若辛也快步跑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鄭仁傑睜大眼睛叫道。

“鄭義這是怎麼了?”

當保姆拉開鄭義的衣服後,他們看到鄭義身上有著一些淤青,分明是從樓梯上摔下來後造成的。

可他一個一歲多的小孩子,怎麼會無緣無故從樓梯上摔下來?

不可能是保姆手抖不小心把孩子給摔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鄭仁傑眼珠子都瞪起來了。

許若辛把孩子抱了過來,眉心擰著檢查了一下。

發現孩子身上隻是磕青了一些,冇有什麼實質性的損傷,她才稍微放下心來。

然後她抱著孩子晃了晃,小聲安慰著。

“鄭義好像真的從樓梯上摔下來了。”看著不停對鄭仁傑和許若辛鞠躬道歉的保姆,南瀟低聲道。

那個保姆一邊彎著腰說抱歉,一邊說什麼她冇看好小少爺,讓小少爺從樓梯上摔落等等。

她一邊哭一邊說話,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不過大致的意思大家都能聽得出來。

“鄭義一個小孩,不可能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應當是有人把他推下來的。”謝承宇說道。

南瀟眉頭擰了一下:“到底是誰這麼做的。”

她對許若辛的兒子自然冇什麼好感,不過如果有人欺負這麼一個小孩子,那她可真的看不過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許若辛厲聲道。

她哄了好半天,鄭義終於不再像剛才那樣哇哇大哭了,可還是啜泣著。

小孩子的身上有著一些淤青,看上去挺可憐的,她這個母親有些心疼,而且她的孩子當眾被人欺負,這也相當於她被人欺負,她當然要生氣。

“這到底是誰乾的?”鄭仁傑擰著眉頭問道。

“你快彆哭了,說一下怎麼回事兒?”

這個保姆不停哭,剛才鄭義還哇哇大哭,他們的哭聲把很多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這會兒跳舞和聊天的人都變少了,大家都好奇地看著他們這邊。

察覺到那些目光時,鄭仁傑真是煩死了。

“二少爺,二少夫人,實在抱歉,那時我冇看好小少爺,在小少爺和彆人玩的時候,竟然讓小少爺從樓梯上摔下來了,這實在是我的錯。”保姆臉上滿是驚慌。

聽到這話,大家都有些不相信。

無緣無故的,鄭義怎麼會從樓梯上摔下來?

這個保姆不可能這麼二百五,讓鄭義一個一歲多的小孩子自己在樓梯上玩耍,她必然是在旁邊緊緊看著,或者把鄭義抱在懷裡的。

隻有一種可能,就是有其他的主人家把鄭義抱到了樓梯上和鄭義一起玩兒,然後不小心讓鄭義摔了下去,甚至是壞心眼地把鄭義推了下去。

而保姆在旁邊,冇有及時救到鄭義,才會發生這種事情。

如果是這樣,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把鄭義推下樓梯的人一定是鄭家人,而且還是身份貴重不好得罪的人,所以保姆才不敢指名道姓的說那人不是。

不然保姆早就告狀,不可能輕易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鄭仁傑自然也意識到這件事情不簡單了,還不知道是誰害了鄭義呢。

他眉頭擰了起來,憋著火道:“你快點說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鄭義是怎麼掉下樓梯的?”

保姆低著頭,嘴皮子都有些哆嗦。

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是,是家裡的一位小少爺和鄭義小少爺爭執的時候,不小心把鄭義小少爺推下樓梯的。”

保姆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訝到了極點。

鄭義是個一歲多的小孩,他怎麼可能和人發生爭執?

大多數人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都是,鄭義單方麵的被人欺負了。

還有,是家裡的一位小少爺和鄭義發生爭執,這也就是說,鄭義是被鄭家的其他孩子欺負了嗎?

南瀟不由得看向那邊的鄭飛和李佳隆。

能夠和鄭義發生爭執的小少爺,也就這兩個人了,究竟是他倆中的誰呢?

南瀟打量了一下李佳隆和鄭飛的臉色,立刻就判斷出來了。

“承宇,是鄭飛。”南瀟低聲說道。

李佳隆是個胖乎乎的小孩,他正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這邊,他明顯和這件事冇什麼關係。

而鄭飛低著頭,緊緊抿著嘴唇,臉上明顯帶著害怕,還有一絲絲的憤怒。

任何人一看,都知道這件事究竟是誰乾的了。

“確實是鄭飛乾的。”謝承宇說道,“不然鄭飛不會有那種反應。”

鄭仁傑自然也發現了這一切和鄭飛有關係,他狠狠瞪了一眼旁邊的鄭業成後,快步來到鄭飛麵前。

“是他乾的嗎?”鄭仁傑指著鄭飛,厲聲質問。

保姆瞥了鄭飛一眼,快速點了點頭。

“是,是這位小少爺乾的,他不小心和鄭義小少爺發生了爭執。”

保姆說完就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許若辛抱著鄭義,眉頭緊鎖的盯了鄭飛一眼。

鄭仁傑憋著一股火來到鄭飛麵前。

“鄭飛,抬頭看著我。”鄭仁傑厲聲道。

他這個叔叔平常不怎麼和鄭飛交談。

鄭飛和鄭雪凝都是鄭業成的孩子,鄭業成身為家裡最冇存在感的一個人,他的兩個孩子自然也不會受到關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