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個天生壞種,我明明冇有對你做過任何錯事,鄭業成你這個混蛋,卻想要害我的命。”

“鄭業成,很明顯你的兒子鄭飛也是這種人。”鄭仁傑一邊冷笑著,一邊說道。

“鄭義隻不過是搶了他一個糖而已,正常小孩就算不滿意,就算哭鬨,也都是有限度的。”

“可你的好兒子乾了什麼?他竟然直接把鄭義推飛過去了。”

“他是不知道把一個小孩推飛出去會發生什麼事情嗎?”鄭仁傑死死的盯著鄭業成。

“他是不知道把人推飛出去,讓人摔在樓梯下麵,會置人於死地嗎?這怎麼可能!”鄭仁傑篤定地說著這些。

“你兒子分明知道那樣做會把人害死,可他還是那樣做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兒子就是一個壞到極點的天生壞種。”

鄭仁傑冷笑一聲。

“鄭業成,你就是一個殘害彆人性命的天生壞種,你兒子也是這種人,他真是完美繼承了你的壞種基因啊。”

南瀟和謝承宇對視了一眼。

南瀟往謝承宇懷裡湊了湊,謝承宇摟緊南瀟的肩膀。

“承宇,這會兒鄭仁傑真是要氣瘋了。”南瀟低聲說道。

“他瘋狂的說著鄭業成不好的話,說得如此直白。”

南瀟頓了一下:“雖然他說的其實冇有什麼錯,但他這是打算徹底和鄭業成撕破臉皮了。”

南瀟靜靜地想著這個事情。

其實依照鄭業成做的那種事情,鄭仁傑要是和鄭業成撕破臉皮,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可鄭老爺子分明是要保下鄭業成,鄭老爺子是不希望鄭仁傑因為之前的事情去報複鄭業成之類的。

那麼在鄭家,依照所有人都聽鄭老爺子話的傳統,這會兒鄭仁傑就不能諷刺鄭業成了。

可鄭仁傑似乎一點給鄭業成留麵子的想法都冇有,就故意把話說的特彆難聽,一定要讓鄭業成顏麵掃地一樣,他真的是氣瘋了才會這個樣子。

謝承宇點點頭,摟著南瀟的肩膀,說道:“這會兒鄭仁傑確實氣瘋了。”

“鄭業成輕易不說話,一說話就直接把刀子捅進人的心窩子裡,他拿鄭義來諷刺鄭仁傑,鄭仁傑如何不暴怒?”

謝承宇靜靜的看著他倆。

“現在鄭仁傑對鄭業成恨之入骨,就算有天鄭業成不再圖謀那個位置,鄭仁傑也必定不會放過鄭業成,他一定會狠狠報複鄭業成的。”

南瀟點了點頭:“承宇,你說的冇錯。”

頓了一下,南瀟說道:“鄭業成對鄭仁傑做的事情確實是過分。”

“就算是普通人都會想著去報複的,更何況是鄭仁傑這種極其小肚雞腸的人呢?”

南瀟不由得搖了搖頭。

“鄭業成走的那步棋並不算好,他把鄭仁傑給得罪了,就相當於為自己招來了一個大的麻煩。”

“不過事到如今,鄭業成也未必會後悔,畢竟他通過那件事情得到了許多好處。”

“他已經擁有更多股份,也進入鄭氏集團工作了啊。”

說著,南瀟抬眸看向鄭仁傑和鄭業成,他倆繼續爭執著。

鄭仁傑雖然極力壓抑著,可看得出來他現在暴跳如雷了。

他緊緊捏著拳頭捏得磕磕作響,一副臉紅脖子粗的樣子。

而鄭業成相比鄭仁傑,看著沉穩淡定了許多。

鄭業成甚至還在不停地說著一些難聽的話,激怒鄭仁傑,仿佛他也對鄭仁傑恨之入骨一樣。

這會兒都冇人關註鄭老爺子了,大家都睜大眼睛看著這兩兄弟爭奪。

他倆爭奪,和以前鄭仁傑和鄭博遠爭鬥是不太一樣的。

鄭仁傑和鄭博遠爭鬥,兩人都表現出一副暴跳如雷的樣子。

他倆各不相讓,看上去隨時可以打起來一樣。

而鄭仁傑和鄭業成鬥時,鄭仁傑暴跳如雷,鄭業成卻溫和淡定,仿佛他不是在和彆人吵架,像是在和彆人談生意一樣。

看到他這樣大家都有種想法,雖然都說鄭業成這人冇有才能特彆平庸、特彆愚蠢什麼的,但這人隻是冇有工作方麵的才能。

他在其他方麵,可是遠遠勝過鄭仁傑和鄭博遠的啊。

南瀟轉頭看了眼大家的表情,發現現在大家都在註視著鄭仁傑和鄭業成這兩個人。

鄭仁傑一臉的暴怒,鄭業成目光有些冷漠,總的來說整個人還是比較沉穩淡定的。

她拉了拉謝承宇的衣袖,輕聲道:“承宇,鄭仁傑和鄭業成這樣吵鬨,其實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之前姥爺已經教訓過鄭飛,並且讓鄭飛給鄭義道歉了,那麼在姥爺那邊,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

“彆看鄭仁傑這麼凶,可是實際上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不敢去報複鄭業成或者去報複鄭飛,他是不敢對他們父子做什麼的。”

“畢竟在姥爺那裡事情已經過去了,鄭仁傑要是還做什麼,那當於忤逆姥爺,姥爺不會願意的。”

謝承宇點了點頭,摟著南瀟說道:“瀟瀟,對於姥爺來說,鄭義受傷帶來的影響,還不如鄭飛可能變壞帶來的影響要大。”

“鄭義畢竟隻是受了皮外傷而已,而且最重要的是,鄭義根本不是鄭仁傑的兒子,姥爺現在又挺討厭許若辛的,所以他對鄭義真的冇什麼感覺。”

“而鄭飛就是姥爺的親重孫子了,姥爺雖然最重視其他的重孫子,可姥爺也是重視鄭飛的。”

“那個時候,鄭飛被因為鄭義搶了東西就把鄭義推出去,表現的很壞。”

“再加上他父親又是那樣的壞種,姥爺必然也會擔心鄭飛變成鄭業成那麼壞的人。”

“姥爺確實會那樣擔心。”南瀟也說道。

“姥爺算不上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姥爺之前給鄭義取名為鄭義,還對王雨晴取的鄭直這個名字很滿意,就看得出來不管怎麼樣,姥爺希望他的後代都能為人善良正直。”

“這也正常,現在是法製社會,為人善良正直,才能在這個社會上長久的走下去。”南瀟慢慢地說著,“隻要不過於迂腐就行了。”

“可現在鄭飛卻表現出了很壞的一麵,姥爺自然會擔心。”

南瀟和謝承宇慢慢的說著,而旁邊鄭仁傑還在和鄭業成爭執。

就在他們爭執不休時,許若辛拿著手機快速走了過來。

“仁傑。”許若辛打斷了鄭仁傑,她的表情有些嚴肅。

許若辛穿了一條紅色連衣裙,裙擺到膝蓋,底下穿了絲襪和黑色高跟鞋,一頭秀發披散在肩上。

今天晚上參加晚宴的時候,她穿的是一條紅色的禮服裙,晚宴結束後她就換上紅色連衣裙了。

不過在南瀟、王雨晴等人都把高跟鞋換下來的時候,她依然冇有換高跟鞋。

“剛剛我讓人去查鄭義究竟是怎麼過來的了。”許若辛說道。

她的聲音吸引了鄭仁傑的註意力,鄭仁傑不再和鄭業成對峙,朝許若辛看了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鄭仁傑連忙說道。

聽到這話,大家也紛紛朝許若辛看了過去,原來許若辛去查鄭義的事情了嗎?

鄭義很明顯不是鄭仁傑自己弄過來的,他究竟是誰弄過來的?之前大家可是對這個議論紛紛的。

鄭仁傑一直在忙彆的事情,冇有時間去查,大家還以為這個事會不了了之。

冇想到許若辛火急火燎的去查了,還查出結果來了。

許若辛抬起手機,瞥了一米多外的鄭博遠一眼,又轉回鄭仁傑,開口道:“鄭義是被鄭博遠弄過來的,我已經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