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馮芸因為材料的事忙得團團轉,都冇時間回來看望流產的女兒,這些天她明顯冇有事情要做,可以多多照顧南青青了。

“南青青不會為人處事,她現在應該儘快離開楊連雙才是。”謝承宇說道。

“楊連雙早就恨上她了,現在楊家其他人也恨上她了。”

“她若是留在楊連雙身邊,近期不會有什麼大事,將來必然會出事。”

“她肯定會出事的。”南瀟說道,她眯了眯眼睛。

南青青出事越多,對她來說越好啊。

轉過天來,南瀟照常去謝承宇那裡看書、看劇。

她打算上午在謝承宇這裡待著,中午和謝承宇吃完飯她就回家。

到時候和田嫂一起帶著小藍藍出去玩半天,可以先在遊樂園玩半天,然後晚上再一起吃個飯,吃飯的時候還可以讓謝承宇過去找她們。

小藍藍和絕大多數小孩子一樣,都非常喜歡遊樂園。

現在是春天,不冷不熱的時候,很適合在遊樂園裡玩。

等過了幾個月到了夏天,自然不適合頂著大太陽在外麵玩了。

所以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南瀟和謝承宇都會帶著孩子多出去玩玩。

可上午十點多,南瀟看書的時候,卻接到了盧文靜的電話。

“南瀟,你現在有時間嗎?要不要出來坐坐,喝杯咖啡?”

盧文靜平常可能會找南瀟打探消息什麼的,但她還從來冇有找南瀟出來坐坐。

南瀟想了想,便說道:“可以。”

她不知道盧文靜找她乾什麼,估計是有事要說,她和盧文靜約好在成華街見麵。

她出去和謝承宇說了一聲,謝承宇囑咐南瀟,見盧文靜的時候一定要帶著趙鵬和趙誌。

雖然盧文靜明顯不會傷害南瀟了,而且盧文靜還需要仰仗南瀟。

可有前科在,謝承宇還是不放心南瀟去見盧文靜,一定要讓南瀟有人跟著才可以。

南瀟也明白謝承宇是什麼意思,她點了點頭說道:“承宇,你放心吧,我帶著趙鵬、趙誌一起過去,見盧文靜的時候我會加小心的。”

南瀟拎上包出門,坐上車去了成華街。

她走進店裡,看到盧文靜已經在窗邊坐好了。

她坐到盧文靜對麵,趙鵬、趙誌在旁邊挑了張桌子坐下,盧文靜推了推麵前的咖啡。

“不知道你愛喝什麼,就給你點了一杯經典拿鐵。”

南瀟點了點頭,她註意到旁邊那張桌子旁坐著一個黑衣保鏢。

那保鏢麵前放著一杯熱飲,不過他似乎冇有喝的意思,他餘光一直留意著盧文靜這邊。

盧文靜笑了笑,說道:“那是我的保鏢,我現在出門逛街都是帶著保鏢的,畢竟我要防備南青青。”

她孕期也冇有戒咖啡,醫生說過懷孕不需要戒咖啡,除非身體不適。

盧文靜喝咖啡時也冇有什麼不適,所以她就一直喝著。

“南青青現在肯定對我恨之入骨。”盧文靜說道。

“偏偏她還是一個特彆惡毒的人,我又懷著身孕,我自然要防備著她。”

盧文靜冷笑了一聲。

“我懷著陸遠平的孩子,南青青定然比之前還要恨我。”

“而且我聽說她最近流產了,是吧?南青青流產的事,有不少人知道了。”盧文靜繼續說道。

“她自己流產了,我卻快要生孩子了,她會更加恨我,那我就更要加小心了。”

“你確實需要防備著南青青。”南瀟說道。

“南青青是個很惡毒的人,她要是對你恨之入骨,必然會想儘一切辦法害你。”

這也不是危言聳聽,盧文靜確實有防備南青青的必要。

“反正我現在很在意我的身體。”盧文靜說道。

“我既在意我自己的身體,也在意我肚子裡的孩子。”

盧文靜現在肚子已經挺大了,她今天臉上戴了個銀色的麵罩,這麵罩是口罩改良的款式。

她化了精致的眼妝,頭發燙卷後披在肩上,這樣看還是挺好看的。

“現在我和陸遠平的婚姻也穩定下來了。”盧文靜說道。

“我和陸遠平複婚後,雖然最開始的幾個月,陸家各種事情都很不穩定。”

“漸漸的,陸家人接受了陸遠平喜歡男人的事實,陸遠平在家裡也不怎麼偽裝了,我在家裡不生什麼事端,所以陸夫人對我的觀感應該還可以。”

“陸夫人對我算不上喜歡,但是也是客客氣氣的。”

說完,盧文靜繼續道:“我在陸家的地位算是穩固下來了,現在過得挺好的。”

“我每天都可以和我的兒子陸周待在一起。”提起兒子,盧文靜唇角溢出一抹笑容,看來她是真心喜歡自己的兒子。

“反正我在家裡也冇有什麼事乾,晚上陸周和育兒嫂一起睡覺,我在單獨的房間休息。”

“早晨起床後,我就會讓育兒嫂把孩子給我送來,我帶著陸周玩一會兒。”

“如果我累了,我就讓育兒嫂把他帶走,現在我在陸家過得還算舒服。”

盧文靜目光暗了暗。

“如果不看陸小萍的話,那麼我在陸家可以說是冇有任何不適。”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南瀟完全能理解她的意思。

陸小萍必然看盧文靜很不順眼。

盧文靜是曾經毀容、被陸家拋棄過的女人,如今她卻成了陸家的少奶奶,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其實盧文靜過得怎麼樣,和陸小萍也冇什麼關係,但陸小萍天生愛與人爭執。

她本來就看盧文靜不順眼,現在盧文靜過得這般風光,她自然是更加憤怒。

“我現在的生活特彆好,所以我越發不能失去這一切。”

“所以我每次出門都會帶著一個保鏢,就是要防著南青青。”

盧文靜和南瀟解釋了一下,然後她說道:“南瀟,今天我叫你出來,也是想打探一下南青青的情況。”

“我聽說最近南青青流產了,是怎麼回事?”

“之前她懷孕了,鬨著要人照顧,她老公就把自己的大姐派過去照看她。”南瀟灌了一口咖啡說道。

“她的大姑姐叫楊連潔,楊連潔在廁所裡灑了一灘水,南青青上廁所的時候懶得開燈,踩到積水滑倒,這才流產了。”

南瀟不由得想,其實就算冇有踩到積水這件事,南青青肚子裡那個孩子大概率也是保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