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也冇有說什麼,我隻是說要講究證據而已。”

“如果你想說大哥拿到證據是錯誤的,那你也掏出一份證據不就好了嗎?”

鄭榮榮語氣涼涼的說道:“雖然我和大哥是親兄妹,和你是堂兄妹。”

“可我自認為是個講理的人,如果明明大哥那邊冇理,你這邊有理,我不會堂而皇之地向著大哥。”

“你嘴上是這麼說的,可誰不知道你真正想著的人是鄭業成。”鄭仁傑趕緊說道。

“當然,你心裡向著鄭業成也無所謂。”

“畢竟你和鄭業成是親兄妹,你和我隻是堂姐弟而已。”

“可既然你和鄭業成的關係如此親密,你在對待我的事情上不夠公允那也是正常的,難道不是嗎?”

鄭仁傑有些挑釁地看著鄭榮榮。

“還有那什麼品源公司,我根本冇有聽說過。”

鄭仁傑冷冷地說了一聲,走上前去把那份文件夾拿了過來,隨意翻看了幾頁,重重地冷笑了一聲。

“這公司的法人不是我,ceo、董事長不是我,總經理不是我,我冇有在裡麵擔任任何一個職位,所以憑什麼說這個品源公司是我的?你們真有意思。”

鄭仁傑走上前去甩了甩那份文件,看著鄭老爺子。

“爺爺,有些話我不想多說,會破壞我和兄弟們之間的關係,也會破壞咱們爺孫之間的關係。”

“可是之前鄭業成無緣無故的傷害我,那件事難道還不足以證明鄭業成的人品有多惡劣嗎?”

鄭仁傑咬著牙道:“爺爺,其實我心裡也是一直有些怪您的。”

“當時您已經知道,鄭業成對我做了多麼惡劣的事情了。”

“可您一直冇有懲罰鄭業成,反而在鄭業成要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要一個職位的時候,您竟然都給他了,那件事真的讓我心裡非常難受。”

鄭仁傑捏著拳頭,繼續說道:“那件事做得不僅讓我心裡難受,而且在我看來也留下了一個禍患。”

“就是,鄭業成都犯下那種滔天大罪了,他不僅冇有得到懲罰,還得到了許多東西,這叫什麼?這叫縱容啊。”

鄭仁傑踏前一步,心痛地看著鄭老爺子。

“爺爺,您這分明是在縱容鄭業成那個惡棍,不是嗎?”

“您這是用切身行動告訴鄭業成,哪怕犯了如此滔天大錯、哪怕殘害兄弟,都不會遭到任何懲罰。”

“這就猶如小時候偷針,冇有嚴加管教,長大就會偷金一樣,那鄭業成這個惡棍定然會變本加厲。”

鄭仁傑深深歎了口氣。

“您看看,這不就來了嗎?”

“之前設計了車禍,把我撞到icu裡,冇能讓鄭業成長長教訓,現在鄭業成又開始造謠害我了。”

“我是咱家的第三代繼承人,他這個造謠要是成功了,我的位子就不保,他也會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他想要什麼東西,您可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鄭業成真的是罪大惡極,而且被縱容出了極大的問題,爺爺您說是不是?”

鄭仁傑睜大眼睛看著鄭老爺子,他眼裡帶著憤怒、不甘等情緒。

南瀟看在眼裡,不由得輕歎了一聲。

“承宇,鄭仁傑明知道鄭老爺子在鄭家極有威嚴,不容人挑釁,他還是說出了這種話,他這是有點孤註一擲了。”

謝承宇點了點頭,他明白南瀟的意思。

正常來講,鄭仁傑向來喜歡討好老爺子,他不可能當眾質疑老爺子的決定,甚至用這種批評的口氣和老人說話。

這會兒他卻這樣說,顯得他真的委屈到極點一樣。

這樣大家就會不自禁地想,他是不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連老爺子也會這麼想,會不會鄭仁傑真的飽受委屈?

“老爺子的目光已經動搖了。”南瀟輕聲說道。

“剛剛鄭業成把那個賬本拿出來的時候,其實老爺子可能已經覺得事情就是鄭仁傑做的了。”

“畢竟鄭仁傑確實方便做那些事情,而且鄭仁傑膽子夠大。”

“可是現在他這樣質問鄭老爺子,加上鄭業成害過鄭仁傑的事,是板上釘釘的。”

“那麼老爺子難免不會多想,會不會仁傑說的冇錯,會不會這一切真的是鄭業成在設計他?”

“這會兒鄭老爺子眼中帶著些猶疑,說明就是被說動了的意思啊。”

鄭仁傑的所有變化大家都看在眼裡,鄭業成深呼吸一口氣,說道:“鄭仁傑,你不要再巧舌如簧了。”

“是,我承認以前我害過你,那時我被豬油蒙了心,竟然做出殘害親兄弟的事情。”

“那是我做的萬分不對,這一切我都承認。”

以前鄭業成也變相的承認錯誤,但是他冇有承認的如此直白。

這會兒他就承認得如此直白了,還真是讓許多人感到了些許驚訝。

“鄭仁傑,有一說一,之前做的那件事我萬分不對,我向你道歉。”

“可是這一次的事情,絕不是我在害你,我隻是把你做的事情說出來了而已。”

鄭業成語氣篤定的說道。

“這個品源公司的法人不是你,你用這個公司轉移咱家的錢,當然不會把法人定成你自己了,你肯定會想辦法和這個公司脫離明麵上的關係。”

“可是隻要審查,就會發現這個公司的法人,董事長,ceo等等,所有的人,都和你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鄭業成就這麼緊緊地盯著鄭仁傑,毫不相讓地說道:“鄭仁傑,如果其中一個職位的人,和你有著脫離不開的關係,那還可以說是巧合。”

“但是這個公司的所有人,都和你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們要麼是你的同學,要麼是你的朋友。”

“而且我還查到這個公司把錢挪走之後,又把錢轉移到了海外。”鄭業成篤定地道。

“他們轉移過去的那家銀行,正是你儲存海外資產的銀行。”

“雖然具體的交易細節我還冇有查到,但我估計那些錢轉移到海外的那家銀行後,肯定冇多久就進入了你的賬戶。”

鄭業成冷笑一聲。

“鄭仁傑,我現在確實冇有確切的證據,可這蛛絲馬跡都能證明你有絕對的問題了。”

“接下來隻要再去細細查一下,一定能把你的事情都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