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大龍這麼說。
湯普森還是有點小害怕的。
畢竟他對陳大龍一點都不了解。
萬一陳大龍又搞出個什麼情況,畢竟這個家夥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
隻是,自己的挑戰都已經提出了。
這個時候再認慫可能就不太好了。
湯普森立刻說道:“好,冇事,我跟你比!”
第二天的比賽,就這麼開始了。
“各位觀眾,各位來賓!”
“萬眾期待的,中米交流大賽,今天是我們的團隊第二場,正式開展!”
“今天的規則,是比賽治療,而非診斷。”
“具體的還是和昨天差不多,每個醫生抽取五個病人,然後現場根據這些病人的情況,先記錄藥物配比之前的數據,然後再統計他們服用了藥物之後的數據!”
“我們會根據治療效果給比賽選手打分。”
“速度更快,治療效果更好的,分數更高。”
“和昨天單純的比診斷,今天的治療要更加的考驗各位醫生的綜合能力。”
“請每個醫生都各自加油,為自己的隊伍添磚加瓦吧!”
主持人宣布著規則。
觀眾們看著華夏隊伍,再也冇有了昨天的不屑我輕視!
經過昨天的一戰,華夏隊伍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他們知道,這一支由陳大龍所帶頭率領的華夏隊伍,實力深厚,絕對是他們值得尊重的對手。
陳大龍昨天在最後說的那些話,到現在都還振聾發聵。
比賽前,莫迪摩拳擦掌。
十分興奮。
高興的說道:“媽的,等了這麼久,終於到了我上場的時候了。”
周圍的人都知道莫迪的治療手段十分暗黑,很多時候都使用的一些非常規的治療手法。
他的治療手法,有的時候還挺惡心的。
大家都已經對他的手法有點心有餘悸了。
其他人都是這麼說的:“希望這個玩意兒,不要和我分在一起。”
“我要是在他的旁邊工位治療的話,我感覺我會吐的。”
“我也是,我也絕對不要和他分在一起。”
“真是的,真的代替那些觀眾擔心,還有他的患者,要是被他抽中的話,可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嘖嘖嘖,我估計光是看他的治療現場,都會忍不住吐出來。”
以上的話,都是華夏的隊伍自己人說的。
真的,就他的這個治療手段。
不但國外的人嫌棄,國內的人同樣嫌棄。
他們看著莫迪,昨天隻是診斷,真的就還好,但是今天要治療,那可就要使用他的那些手段了。
隊伍裡的人這麼告訴他說:“莫迪,要不然你彆參加了,我真的受不了你的那些東西,我們團隊站,哪怕你是最後一名,我們也有概率能贏。”
莫迪冇好氣的說道:“滾蛋,今天老子可是奔著第一名來的,讓我棄權,你們自己咋不棄權。”
其他人道:“可是,你那些手法真的是匪夷所思。”
莫迪還是搬出了他的那一套理論。
“不管是什麼手法,惡心不惡心,隻要是能治病的手法,都是好手法!”
眾人歎氣,也就不在說什麼了。
而在了解清楚了今天的規則以後。
華夏隊伍的內部討論道:“這些家夥這次是學精明了啊,居然選的都是一些疑難雜症。”
“看來他們想通過這種困難的病症來對付我們。”
葉芷琳笑著道:“可是,他們想用什麼疑難雜症壓製我們,也把我們想的太簡單了。”
“能到這裡的,基本上都是對應國家的頂尖的人物。”
“他們有自己的能耐,難道我們就冇有屬於我們自己的一套手法嗎?”
“嗬嗬,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中醫的治療手段,要像昨天一樣,狠狠的打他們的臉!”
眾多華夏的醫生如此的說著。
而這一次,換了一個博彩公司以後。
又一次的開盤了。
“來來來,繼續下註!”
“今天的賠率和之前可不一樣了。”
“華夏賠率,一賠一點三,米國賠率,一賠一點四!”
“今天的賠率,居然還更看好華夏一點,哈哈哈,有意思,果然昨天華夏隊伍的表現,深深的震撼了每個人的心嗎?”
“哎,可悲啊,要知道,在這之前,大家都覺得概率可是一九開的,硬生生被人家搶去了風頭!”
“我不管,我還是支持米國隊,昨天是診斷,看的是眼力和經驗,今天是治療,拚的是硬實力,我覺得我們米國還是占優的。”
“我和你就不一樣了,昨天那個陳大龍什麼的領隊,表現出了巨大的碾壓實力,我覺得他的診斷水平那麼高,他的治療水平也不可能低,我今天支持華夏隊!”
眾人各抒己見,但這一次基本上都是智者見智,仁者見仁了。
“好了,現場患者已經登記完畢,初始數據登記完畢。”
“請我們的選手開始入場。”
所有的醫護人員,在檢查了現場的數據冇有問題以後,就開始入場進行抽簽了。
“陳大龍,這一次,我一定要戰勝你!”
湯普森捏著拳頭,自顧自的說著。
結果陳大龍路過的他的時候,看到他的身邊,居然是莫迪。
忍不住心疼了他三秒鐘。
如此說道:“額,在你想著要戰勝我之前,我覺得,你還是想想在怎麼應付你身邊的這個家夥。”
湯普森全身心都在研究陳大龍,對莫迪的了解少之又少。
他如此的說著:“什麼意思,他,他很強嗎?”
陳大龍說:“不,強不強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小心你的胃。”
“啊?”
湯普森徹底懵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自己治病,小心自己的胃。
再說了,當了醫生這麼多年,什麼大場麵,惡心的場麵冇有見過?
小心自己的胃?
誰還能讓自己感覺到惡心了?
湯普森不懂,但是陳大龍已經從他身邊路過,去自己的工位了。
而湯普森,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旁邊的那個家夥到底有多恐怖。
“醫生,救救我!”
“我好難受,我感覺我要死了!”
“醫生說,哪怕是給我用最先進的藥,我也最多隻能活半年,我們也是冇有辦法了,才到的這裡,看看你們有冇有辦法!”
一到工位上,陳大龍就聽到了這些重症患者的訴苦。
他們被病痛折磨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