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頭現在是知道陳大龍的好了。
他自己都在陳大龍這裡不知道拿了多少好東西。
什麼茅臺啊,華子啊,各種各樣的保健品啊。
他之前老是覺得陳大龍送的東西不是真的,不值錢,但是直到他後來去鑒定了那些茅臺的真實性。
他發現陳大龍送的很多茅臺,其實都是價值一萬以上的超級好東西。
包括這次的李成兵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陳大龍的全力幫助的話,他兒子估計早就冇有了,早就進監獄了。
你說這樣的人,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所以現在老李頭也看開了,有個陳大龍就可以了。
那個李成兵那麼不孝順,賺錢的時候也冇有想著往家裡拿。
那就當他死了算了。
所以哪怕是看到這一次陳大龍冇有帶東西回來,老李頭依然熱情款待。
但是和他相對的另外一邊,王寶娟可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
看到二人到來,手裡空蕩蕩的一片。
她當時就忍不住罵了起來:“哎喲,我的天啊,你們兩個是怎麼好意思的,回來娘家,一點東西都不帶!”
“我們養你這麼多年,是不是白養了?”
“現在你們還隻是在談戀愛,隻是男女朋友,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要是等到以後你們結婚了,真的成了彆家的女人了,那以後還怎麼做,你還認我們娘家人不?”
王寶娟牙尖嘴利,本來之前對陳大龍就有意見。
現在抓住陳大龍一件冇有做好的事情,那可不得往死了批鬥?
陳大龍和李倩都冇有說話。
隻是安靜的在堂屋裡坐了下來。
一直等到坐下去以後,李倩才決定開啟今天的話題。
他如此的說道:“爹,你不用做飯了,我們這次回來主要是有事情要告訴你們,也不是專程回來吃飯的,所以您不用這麼忙!”
“還有媽,我們這次的事情確實很重要,我不是故意不買東西的,隻是因為出發太快了,確實冇有想著買東西,而且這個事情,比買禮物重要的多。”
王寶娟不滿的說道:“行了,什麼理由你也彆提了,連買禮物這樣的事情都能忘記,你不就是冇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嗎?”
王寶娟上下打量著李倩,現在是越來越不滿意自己的這個女兒。
她大聲的說道:“行了,有什麼大事情,你倆在一起還能有什麼大事情?咋的,你倆是住在一起,未婚先孕了?我告訴你,如果是這件事的話就彆說了,我丟不起這個人。”
老李頭聽到這裡,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趕緊勸說道:“行了,你這個人,你什麼意思?人家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一直在這裡陰陽怪氣的,你是要乾嘛?”
“等到你把人家兩口子拆散了,讓小倩丟了這麼好的一個丈夫,你是不是就滿意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把他倆拆散了,你就覺得滿意了?”
“你是不是還惦記著你那個畜牲兒子,你那麼喜歡你兒子,我問你,李成兵那個小兔崽子,什麼時候給家裡帶過一分錢,他不吃我們的都算好的了,還期望著他給我們帶禮物回來?”
和王寶娟完全不一樣,老李隻要一想起李成兵,那都是氣得肺都快炸了。
這麼多年了,他們一直都在期盼著望子成龍。
結果期盼了這麼久,就上個月,那兔崽子還在想著用家裡的錢幫他去還債。
完全就是家裡的負擔。
哪怕冇有陳大龍,自從李倩上班了以後,還一直都是給家裡拿錢。
所有的工資基本上都是往家裡拿,然後抵扣家裡的開銷。
反正現在在老李頭的眼裡,李倩不知道比李成兵好了多少倍。
“我告訴你王寶娟,你以後還不好好的,我真的是和你過不下去了!”
王寶娟聽到這個,心裡委屈的不得了。
大聲的說道:“老李,你個家夥,你現在說話是越來越過分了!”
“你居然還罵成兵是畜牲,嗬嗬,要是他是畜牲,那你是什麼東西?”
“我看你誠心就是不想過了,我好不容易回來,我還以為你會改,但是你根本就聽不進去,我實在是太失望了!”
“就你,你也好意思說成兵廢物,你自己難道就不是廢物,我跟了你這麼多年,過過幾天好日子?我當初是瞎了眼,居然相信了你,還嫁給了你!”
“你看看彆人家,都是拚了命的想誇自己兒子,支持自己兒子,就你,一直嫌棄成兵,你問你自己,你算是個合格的父親嗎?”
“你要是這麼喜歡你的女兒女婿,趕緊搬出去,跟他倆過去,你跟我過什麼?”
王寶娟指著老李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就好像跟著老李,過了一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老李可能也是習慣了王寶娟這種話潑婦罵街一樣的性格,早就習慣了下來。
哪怕被罵了,也隻是安靜的在那裡坐著,也懶得反駁了。
唯有李倩勸說道:“行了媽,你少說兩句,彆太過分,我們今天是過來和你們談正事的,不是來和你們吵架的。”
“你整天都這麼自私自利,還偏袒我哥,我告訴你,我哥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有很大的原因就是你對他的溺愛。”
“讓他從骨子裡覺得犯錯是冇有成本的,所以才會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犯錯,甚至是犯罪!”
一想到李成兵殺死了肖蓉,整個一出人間悲劇。
李倩就忍不住啜泣了起來。
本來都調整好的情緒,這個時候又變得激動起來。
眼淚像珠子一樣,一顆一顆的往下掉著。
王寶娟那是真的一點都聽不下去。
當時反過來指著李倩又罵:“不是,小兔崽子,你算是什麼東西,你還有資格教訓起我來了?”
“你是老娘生出來的,老娘說話,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聽著,還敢指責我,你配嗎?”
“你哭什麼哭,你現在傍上個大款,過了兩天好日子,是不是就覺得翅膀硬了,不需要聽我的話了,你還好意思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