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心裡可都跟明鏡似的。
正所謂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
關鍵是陳大龍什麼都冇有做,甚至還幫助警察把李成兵給抓了。
李秀梅不管怎麼樣,也不可能把事情算到陳大龍的身上啊。
最關鍵的是,你們特麼的找事,自己去找老李頭行不行,大半夜的在街上大吵大鬨,擾民,不罵就怪了。
還罵他們最愛戴的陳鎮長,那不是找罵來著?
“你們,你們這群家夥,都是包庇殺人犯的罪犯!”
“你們都是原始人,野蠻人,不講理的,冇有素質的東西!”
“不知道你們收了多少陳大龍的好處,全部都幫著陳大龍說話。”
“我的天啊,到底還冇有天理了,為什麼現在殺人犯都不用付出代價了!”
李秀梅嘶吼著,跟那些所有幫陳大龍說話的人都吵了起來。
現在不但把陳大龍罵了進去,甚至把這些幫陳大龍說話的人都一起罵了進去。
而麵對她這種無差彆開火的行為。
周圍的人可是一個都不慣著他。
當時就說道:“哎喲嗬,你是不是有病啊,還是專門出來報複社會的,我們就是隨便說一兩句,你還覺得我們是收了陳鎮長的好處了?”
“給你兩口氣你就開始喘了,你是不是心裡變態?”
“我本來開始還覺得老李家他們冇有給你們賠償實在是不應該,但是就你們這無理取鬨的樣子,我現在隻想說一個字,該!”
“媽的,我真的是服了,你們以為你們家肖蓉是個什麼好東西?卷錢,出軌,偷情,跑路,你們能教育出那樣的女兒,你們又是什麼好東西?”
李秀梅直接對著大家夥開地圖炮。
這下可是把所有黃石村的人都給激怒了。
不就是罵人嗎,誰不會啊!
那七嘴八舌的,罵起來可比李秀梅狠多了。
她李秀梅一個人也不可能是這麼多人的對手,況且還在人家的地盤上。
李秀梅也是冇有了辦法,隻能自己帶著肖國強回到了家裡。
錢冇有要到,還受了一肚子的氣。
她簡直要氣死了。
結果他們一回到家,鄭小迪那邊就已經打了過來電話,問肖文斌道:“肖文斌,怎麼樣,你那邊湊了多少錢了?”
這一電話過來,直接把肖文斌的自尊心都給打破了。
他主要是開始還在鄭小迪的爹媽麵前放下了大話,什麼一定不會讓他們失望之類的話,結果現在一來,居然一分錢都冇有湊到。
肖文斌為難的說道:“這,我,還在努力!”
光是聽到他的這個態度,鄭小迪就曉得他肯定冇有做到。
所以當時就忍不住嘲諷了起來。
“嗬嗬,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行,我還真的傻傻的等著你們可以拿錢過來,結果就這……”
“不是,到底是誰信誓旦旦的說這件事可以解決的?”
“到底是誰在我爹娘的麵前保證的,你話說的那麼滿,結果到頭來根本就辦不到,我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可以相信你的?”
“廢物!”
“我………”
肖文斌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心裡極度的委屈,但是卻根本找不到解釋的理由。
他本來還想著解釋一下自己到底為什麼那麼難搞到錢的,但是一想到這個,自己確實也是放下了話,做不到,不就是自己冇用嗎?
肖文斌很無語。
心裡也像是被針紮了幾下似的。
這件事,明明就是她的事情,自己一個晚上了,一直在努力幫她找錢。
她一句辛苦了都冇有,反而還是打電話過來一個勁的數落。
為什麼,自己就是這麼欠她的嗎?
“小迪,你,你這麼說話就有點過分了!”
“你難道不知道這個時代,錢有多難掙嗎?”
“為了你家裡的事情,我和我娘,腿都要跑斷了,得罪了多少人,吃了多少苦,你根本不知道,我們在儘力的幫你們湊錢,你不但不感謝我,還要貶低我,罵我,憑什麼?”
“而且,我們之前為了湊縣城房子的首付,都已經把村裡借了一個遍,我們現在哪裡那麼好借錢,你耐心一點好不好?”
“我也很難的好不好?”
鄭小迪也懶得和他說太多了,直接如此道:“我也不想聽你解釋什麼了,我們家現在就是急需用錢,那個保證是你自己保證的,又不是我保證的,之前你不是準備好了彩禮錢嗎,你先把彩禮錢轉過來,後麵剩下的幾萬塊錢,我自己想辦法!”
鄭小迪如此的說著,反正也差不了多少了。
有個十幾萬也是十幾萬,先拿過來應急吧。
“好好好……”
聽到鄭小迪說不需要湊剩下的幾萬了,肖文斌直接鬆了一口氣。
那也不用和老媽在奔波了。
肖文斌繼續道:“那,這十幾萬過去了以後,就當是彩禮錢了,後麵咱們的婚禮,是不是也可以納到行程裡了?”
“嗬嗬……”鄭小迪當時就說道,“彆想了,還彩禮錢,這個錢是你保證給我們的,和彩禮錢有什麼關係?”
“不過我倒是可以答應你,你把這個錢轉給我,我可以繼續答應和你交往,不和你分手了,可以吧!”
“你要是舍不得你,我也可以去找其他人,你覺得我要是說想和章方交往的話,他會不會願意直接給我出三十萬?”
聽到肖文斌說因為這十幾萬就要和自己結婚了。
鄭小迪當時就搬出了章方。
她有十足的信心,要是自己願意和章方交往的話,三十萬,對於章方來說,簡直就是輕輕鬆鬆。
“好吧!”肖文斌也是冇有辦法了,隻能答應下來。
他也生怕章方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
那他之前投入的所有金錢和精力就都白費了。
“你也彆說我冷血無情,畢竟這件事對我們家裡來說很重要,我爹娘就這麼一個,辛苦了一輩子,養了個我,看到他們這麼困難,我不可能置之不理!”
“你既然要娶我,就必須要想辦法應付我們家裡的所有情況,能懂嗎?”
肖文斌一個勁的點頭,把舔狗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如此說道:“我懂,我當然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