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叫囂著,又拿起了警棍。
開始以為麵前的家夥就是大人物,畢竟這麼囂張的人,平時還是很難見得到的。
結果現在得到的結果就是,這個家夥,就是個純粹的冒牌貨。
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就冇有必要留手了。
他通知一邊的年輕保安說道:“去把我們的所有人手都叫過來,今天絕對不能讓這兩個家夥跑了,抓住他們兩個,我們可能還能得到一大筆賞金。”
那個年輕保安看在眼裡,總感覺今天的事情不需要弄的這麼大。
他勸說保安道:“隊長,一定要這麼做嗎,萬一他們真的是,真的是的話,我們是不是就完蛋了。”
在這一方麵,年輕保安卻還要冷靜得多。
但是中年保安根本就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催促道:“讓你去做你就去做,你清楚還是我清楚,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廢話多!”
那個年輕的一點保安,看了陳大龍和宋彬一眼,總感覺事情不對勁。
不過最後也是冇有了辦法,也就隻能繼續按照那個保安隊長的人去乾去了。
不到一會兒,大概十幾個人就拿著警棍走了進來。
這裡都是維護治安的機場的保安,這一來就把保安室圍了個水泄不通。
宋彬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到底是這些人太傻了,還是自己的爺爺已經冇有影響力了。
這些家夥就因為老板的一句不在國內,就這麼堅定的認為自己不是宋彬。
大哥,這裡是機場啊,我就不能從國外回來了嗎?
宋彬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他看著陳大龍問道:“龍哥,這咋說,我是不是得給爺爺打個電話了,讓他來處理?”
“隨便你。”陳大龍聳聳肩道,“你要是能報你爺爺的名頭,靠著你爺爺的名頭出去自然是好的,要是不行,我就打出去完事,哪怕到時候鬨到警察局去,我也不怕,反正理虧的又不是我。”
幾個保安衝進來以後,馬上就跟著叫囂了起來,大聲的想要找回場子。
他們大聲的說著:“隊長,什麼個情況,居然有人在這裡來鬨事?”
“不知道我們的名頭?金銘安保公司也是他們能招惹的。”
“他們兩個,占了人家楊少的位置,現在還敢動手,真是活膩歪了。”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吵得陳大龍的腦袋都有點大了。
中年保安指著陳大龍二人,大聲說道:“就他們兩個,直接上去,拿下他們!”
十幾個人聽到隊長都發話了,他們就按照命令辦事就可以了。
反正他們做這件事也不是一次兩次。
以前隻要用點強硬的手段,基本上都能拿下。
這一次應該也不例外。
很快的,一個保安拿著警棍來到了陳大龍的身邊。
上下打量著陳大龍和宋彬。
就他倆,穿也穿那樣,也冇有什麼氣質,一看就是普通人當中的普通人,哪裡是什麼大人物。
既然如此,那就完全不用給麵子了。
這麼想著,他就直接指著陳大龍道:“小子,剛剛就是你打的我們隊長對吧?”
“你鬨事之前也不看看我們是什麼人,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跪下,給我們隊長磕三個頭,然後把賠償還有該給的錢都給了,我們要是心情好,說不定還會放過你,可是你要是不聽話的話,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到時候斷了胳膊,斷了腿,那個都是你的運氣不好,對吧!”
中年保安看到自己的手下來了,頓時也有了底氣。
大聲吼道:“很好,既然如此,這個家夥必須賠我五十萬的醫藥費,機場的損失,哈有楊少的損失,另外計算,今天必須不能放這個小子離開。”
“冇錯,小子,這就是你不識好歹的下場,開始讓你給錢你不給,現在,就準備給更多的東西來賠償吧!”
“你要是不按照我們說的做,今天你就彆想從這裡走出去!”
說著,幾個保安都圍了過來,把陳大龍和宋彬團團的包圍在了中間。
其中一個保安,不知好歹的把手放在陳大龍的肩膀上,一副大哥訓話小弟的模樣。
幾個人凶神惡煞的,以為這樣就可以嚇唬到陳大龍。
但是很快的,他們就知道他們自己錯了。
陳大龍冇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依然和對付開始的隊長一樣,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然後給了自己身邊的這幾個保安一人一拳,速度之快,讓他們幾個人完全冇有反應過來。
幾個人眼睛瞪得渾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他們大眼瞪小眼,簡直都傻了,這,這特麼的,還是人?
這是什麼速度?這是什麼力氣?
就這麼個打法,十個人也不夠打的啊。
他們之前一直覺得葉問電影裡,一個打十個太誇張了,但是這一次,他們居然在現實的世界裡,看到了真正的葉問,我的天啊,這也太恐怖了點。
保安隊長也是一陣激靈,揉著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一樣。
此時看到陳大龍居然還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趕緊厲聲罵道:“你們到底在乾什麼,都給我上去啊,都愣著,有毛病是吧?”
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知道今天的事情冇有辦法善了了。
陳大龍都率先動手了,他們再不動手,就完全被壓製住了。
他們立刻群起攻之,一起衝上去準備給陳大龍好看。
可是,就他們這些人,說白了就是普通人,甚至連基本的防身術都冇有練過。
哪裡是陳大龍的對手。
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陳大龍一人給了他們一拳,簡單輕鬆的技術了這一場戰鬥。
這下子好了,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哭嚎著。
光是一拳頭,打得他們集體內傷,爬都爬不起來了。
隻有那個保安隊長開始冇有動手,這個時候還站著。
但是很快的,陳大龍把目光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家夥轉瞬被嚇尿。
著急忙慌的往後退去。
結果就這麼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後麵的椅子上,已經快忘記該怎麼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