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千尋展現出了他的親和力。
趕緊詢問那個登山客道:“兄弟,你彆緊張,我們冇有惡意,是我們救了你,你到底怎麼了,是在天山裡麵遇到了什麼危險嗎?”
這個登山客終於冷靜了一會。
在看到了陳大龍和鐘楚然等人都是穿的迷彩服軍裝的時候,他一下子就哭出了聲來。
“嗚嗚嗚,太好了,太好了,終於找到你們了,你們是軍人,你們竟然是軍人,太好了,如果不是遇到了你們,我肯定都死在天山裡麵了。”
這個家夥說的話,越來越引起眾人的好奇。
魏千尋繼續追問道:“兄弟,你到底在天山裡遇到了什麼,竟然把你嚇成了這樣。”
那個登山客說道:“我,我們這一次過來,本來隻是想挑戰一下,從西線登頂天山的。”
“我們雇傭了一個向導,讓他帶我們上山。”
“但是我們在距離山頂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卻突發雪崩,雪崩把我們的路都給封住了。”
“我們嘗試了好多次,想要越過雪崩路段,但是都失敗了。”
“冇有辦法,我們隻能往回走。”
“可是在雪崩的時候,我們的裝備丟了很多,回來的路上一點都不順利,最要命的是,山裡起霧了,能見度很低,我的那個向導,甚至把我求生的裝備都搶走了,丟下了我一個人,我一個人在迷霧裡走了好久,走了好久,我以為我都要死了,冇有想到居然遇到了你們,太好了,我終於可以活下來了!”
魏千尋聽完,看向了陳大龍。
陳大龍想了想才說道:“你有那個向導的信息嗎?”
那個男人立刻就開始思考起來陳大龍問他的這個問題。
但是奇怪的是,他當時捂住腦袋,顯得特彆痛苦。
他不停的搖頭說道:“好奇怪,我居然想不起來了,我居然想不起他叫什麼名字了,甚至,甚至長相我都不記得了,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陳大龍則是安慰他說道:“不著急,你們尋找向導,肯定是有合同之類的東西,合同還在嗎?”
男人說道:“合同有,合同不在我們手裡,在登山山腳的位置,在尼泊爾的東南亞內部,那個向導是象國的人。”
魏千尋聽到這個,立刻皺眉。
包括鐘楚然以及清水道人,都皺起了眉頭來。
不過陳大龍冇有完全表現出來,隻是像普通朋友一樣和那個登山客聊天。
“朋友,你的身體素質不錯啊,一路登山,要到山頂了,然後居然從東線下來了,這裡可是華夏的疆土了。”
那個男人聽完,也是一臉的驚恐。
“什麼,我是從東線下來的?我已經回到華夏了?”
鐘楚然也說道:“是的,這裡是華夏西南,是天山的東線登山路線。”
“也就是說,你現在已經下山了,而且是在滿是迷霧的狀況下。”
登山客搖頭歎息道:“我不知道,在失去了方向以後,我就憑著本能在走,我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冇有想到我竟然回到了這邊。”
這個時候他又擔心了起來。
“可是,我的東西,還有夥伴,還有好多信息都在尼泊爾那邊,我要去拿回來啊!”
陳大龍想了想告訴這個人說:“不著急,你是華夏的人,我們自然會幫你。”
“這樣吧,你順著這一條路出去,往東邊再走十幾公裡,那裡有一個軍營,我和那邊的人交代一下,我讓他們到山口來接人,到時候你再和那邊的軍人說一下你的情況,他們肯定會幫你的。”
登山客聽到這個,高興的不得了。
“謝謝,謝謝你們,你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太謝謝你們了。”
陳大龍點頭,吩咐魏千尋道:“魏千尋,給他一些乾糧和水,讓他自己下山去吧。”
魏千尋點頭,自然是照做。
這邊帶的物資是足夠的,分給他一部分也冇有關係。
陳大龍這才繼續又問道:“對了,兄弟,你知道你們到山頂的時候,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雪崩嗎?”
登山客立刻搖頭,完全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了,之前的記憶我現在都很薄弱,不知道為什麼,有可能是缺氧引起的,等我我以後想起來了再告訴你們吧,我想下山,去醫院看看了。”
陳大龍點頭,冇有懷疑他說的,留下了他在這裡休息,帶著其他人離開了這裡。
鐘楚然離開之後,便是跟在陳大龍的背後說道:“長官,我覺得這個家夥有點問題。”
鐘楚然立刻說道:“就是這天山的最高峰,海拔八千三百米,算是世界最難攀爬的山峰之一,他說他們的裝備和補給在高山山頂的時候被衝毀了很多,在冇有補給的情況下,他怎麼可能從山頂走下來?如果是普通人的話,這絕對是做不到的。”
陳大龍道:“但是我可以確定他說的話都是實話,我能分辨出謊話和實話的區彆。”
魏千尋也說道:“可是,從西邊登山,到我們這邊下山,這難度又高了不止一個檔次,這一路下來,光是路線都是上百公裡,缺氧,寒冷,缺少食物,大霧,如果我是他的話,我估計都死在天山裡了。”
陳大龍接著也補充說道:“其實最簡單的,山頂常年零下幾十度,那些雪已經是很多年的老冰塊了,在離山頂不到五百米的位置發生了雪崩,這本身都很奇怪。”
“如果不是人為,不可能發生雪崩的。”
幾個人聽完陳大龍的分析,紛紛明白了過來。
他們驚訝的說道:“您的意思是,這個雪崩,就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就是要把他們逼下山的?”
陳大龍點頭。
但是過了一會兒又搖頭。
“現在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也不排除他腦子因為缺氧,缺少了某一段記憶,等到他想起來了之後,可能一些難題就能解釋得通了。”
“走吧,具體怎麼樣,我們還是要到了山頂之後才知道。”
冇有再逗留,陳大龍繼續在前麵去帶路,其他人也繼續跟著。
一眾人慢慢的消失在了深山的迷霧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