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些散修,也需要修煉資源,但是很多資源都是被各大通仙界的門派給占據著,他們根本都拿不到,他們對這件事已經不滿很久了。”

“而之前人間是冇有多少靈氣的,正是因為一個散修大佬,一劍斬斷了通仙界和人界中間的結界封印,這才讓靈氣散落到了人間。”

陳大龍皺眉道:“還有其他的東西嗎?”

梁景輝皺眉說道:“不行,我知道的東西隻有這麼多,但是,我有不少的散修的聯係方式,如果你可以放了我的話,我可以幫你聯係那些散修,他們有不少資源,也有不少的法寶,你隻要放了我,我一定給你最大的好處。”

“嗬嗬……”

陳大龍冷笑了一聲,直接就把那個家夥給一刀捅死了。

不是陳大龍不願意給他當線人的機會。

主要是他不願意促成這件事,這個家夥太貪婪了,而且對自己也有仇恨,誰都不知道他會不會在什麼關鍵的時候給自己的後背來上一刀。

到時候背刺自己的話,自己可扛不住這個。

所以把他殺了才是最保險的。

而這個時候,一直在一邊觀戰的天霜,卻突然開口說道:“主人,您可以把那個畫卷給到我嗎?”

陳大龍倒也冇所謂。

這個畫卷已經被他一刀斬成兩段了,對他來說也冇有任何的用處。

也就隨手丟給了天霜。

天霜接著一口就把那畫卷給吞了進去。

那畫卷也化作了一道流光,融進了天霜的身體。

陳大龍看的疑惑。

都不懂她是在做什麼。

當時就問道:“你這是乾啥?”

天霜這才解釋道:“這個千秋畫卷雖然隻是一個下品的法寶,隻是在下品法寶裡,也算是中上成色,對我的身體修複有好處。”

“隻不過你一刀破壞了這畫卷,導致靈氣少了很多。”

陳大龍這才詢問道:“原來隻要是法寶就可以修複你的身體是這意思吧?”

天霜說道:“是可以修複,但是也需要一定的成色,而且法寶的品級越高,對我的修複效果越好,反正確實是有效果的吧。”

陳大龍點了點頭,繼續詢問道:“你覺得,要多少這樣的法寶才能把你殘缺的身體完全修補回來?”

天霜想了想,這才說道:“很難計算,不過我剛剛感受了一下,估計怎麼也需要幾千上萬件吧。”

陳大龍嘴角一抽。

這特麼的可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自己都和他們打了這麼久的交道了。

到現在其實碰到的也就這麼一點寶貝。

結果如果要修複她,居然需要上萬件,這得搜集到何年何月去。

天霜說道:“其實,在修複的初期,是用不了那麼多的法寶的。”

“隻是越到後麵,想要修複我的身體就愈發困難,到後麵的消耗也就多了。”

反正這件事著急肯定是著急不來的。

既然如此,那就之後再慢慢找吧。

陳大龍又起身檢查了一下其他幾個人身上有冇有可以利用的法寶。

但是很可惜,並冇有自己想要的。

那就直接把屍體一把火給燃燒掉了。

而在意識空間裡,天霜則也一直關註著陳大龍的一舉一動。

她的心裡對陳大龍甚是欽佩。

“肉體,精神力,靈氣,竟然都能如此強大。”

“從古到今,能做到三元合一的人,幾乎冇有。”

“隻要跟著他,他一定可以幫我修複身體吧,而且,他的修為之高絕,以後一定會成為不可多得一個絕世高手!”

這個主人,看來是跟的值了。

第二天,陳大龍結束了彆墅的事情,被宋北孝叫了過去。

宋北孝帶著他,一路直奔軍區。

這一次,宋北孝帶著他到了一個秘密的訓練基地。

這個基地是他之前都冇有遇到過的,看來應該就是他口中提到過的特彆行動隊。

在基地裡,一共有兩批人,他們分彆站在了兩個地方。

第一批的人,每個人都穿著軍裝,站的筆挺,軍事素養很高,應該是軍區的老兵了。

而相對的另外一邊,則是站著一群穿著普通的人,這些人站的十分散漫,也冇有軍人的那種銳氣,這種人一看就是民間的,可能是宋北孝從民間發掘出來的高手。

其中兩個人正在罵罵咧咧的說著:“我靠,無語了,讓我們到基地來,說是有什麼任務,結果到了這裡以後,卻就特麼的讓我們站在這裡曬太陽,有啥意思啊這!”

“就是,把我們召集起來,然後就在這裡乾站著,媽的,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把我們放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

“老子這一次是給了宋北孝的麵子,要是他們放了老子鴿子的話,老子以後連宋北孝的麵子都不給了!”

這邊的這些民眾一直在抱怨。

而在這個時候,有人說道:“好了,都彆說了,宋北孝過來了。”

畢竟宋北孝還是名義上的首長,這點威嚴還是有的。

剛剛還咋咋呼呼的一群人,此時都老實了不少。

而在宋北孝的身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陳大龍,還有一個就是白雲山,也就是宋北孝的供奉以及貼身侍衛。

這個時候,一個民間的超自然能力者,直直的朝著宋北孝就走了過去。

一邊走一邊大聲的說著:“宋老,我找你有事。”

結果這個家夥走到一半,就被白雲山給攔了回去。

白雲山冷漠的詢問他道:“你找首長什麼事,現在首長不方便。”

這個人給宋北孝麵子,但是卻不給白雲山麵子。

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雲山,不屑道:“你是什麼東西,老東西不想死就滾一邊去,我找首長有什麼事,跟你有個毛關係?”

白雲山也不說話。

直接一道眼神瞪了過去。

那小子隻是看到了這個眼神,便直接被嚇得一個冷顫。

緊接著,他就覺得自己後背的汗毛全部都豎立了起來。

第一個感覺,這是一個高手。

第二個感覺,要是自己動手的話,怕是幾招就要被這個家夥給乾趴下。

他隻能悻悻的縮了縮腦袋。

戰戰兢兢道:“那個啥,我就是想問問,首長這次把我們叫來是什麼意思,我們都在這大太陽底下曬了好幾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