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丹道帝尊 > 第二百四十七章丹帝手段,逆轉生死

至於那四名護衛。

若是能將他們救活,就等於讓青雲宮,平白多出四位可以自由行動的紫府境巔峰強者。

這對於如今人族勢弱的雲夢澤而言,也是一股不可多得的力量。

於公於私,他都冇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有這個能力。

“牽絲傀儡術……”

楊塵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這種秘術,在他前世的記憶中,也曾有過耳聞。

確實是一種極為陰邪歹毒的禁術。

施術者往往需要屠戮生靈,抽取魂魄,才能煉製出強大的傀儡。

但唐柔所用的法門,似乎又與他記憶中的有些不同。

她以自身精血與神魂為引,更像是將自己,煉成了一個活的陣眼,一個能量中樞。

這四具傀儡,隻不過是她力量的延伸。

這種改良版的秘術,雖然免去了濫殺無辜的罪孽。

但對施術者自身的傷害,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以活人血脈為軀殼,以養魂古玉護殘魂,以自身神魂為牽引……”

楊塵在心中,默默地複盤著程月華剛才所說的每一個細節。

“條件,倒是都齊全了。”

他前世身為丹帝,涉獵之廣,遠非尋常人所能想象。

丹道,醫道,陣道,器道,甚至是傀儡之道,他都有過深入的研究。

在他的記憶中,確實有一種丹藥,名為九轉還魂丹。

此丹,號稱有逆轉生死,重塑神魂之奇效。

哪怕對方隻剩一縷殘魂,隻要肉身尚在,服下此丹,便有極大的可能,重聚三魂七魄,死而複生。

隻不過,煉製此丹的條件,也極為苛刻。

不僅需要數十種天材地寶作為主藥。

更需要一位丹道造詣通神的藥師,方能煉成。

其代價是大了點,但以他的能力,並非不能嘗試。

那四個人,有唐柔用養魂古玉護住了本命真魂。

這就省去了重聚魂魄這一最艱難的步驟。

他們又有血脈相連的肉身作為容器,也免去了重塑肉身的麻煩。

如此一來,事情的難度,就大大降低了。

他不需要煉製真正的九轉還魂丹。

隻需要煉製出一種簡化版的,他稱之為小還魂丹的丹藥即可。

這種丹藥,雖然冇有逆轉生死的奇效,但卻足以將那四縷殘魂,重新激活,補全壯大。

讓他們從殘魂的狀態,恢複成真正完整的神魂。

隻要神魂完整了,他們就能徹底擺脫對唐柔的依賴,成為真正獨立的個體。

而煉製這小還魂丹的材料,雖然依舊珍稀。

但以他如今的手段和瑤池宗的底蘊,湊齊一部分,應該不成問題。

至於剩下的……

楊塵的目光,落向了黑角城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黑角族盤踞雲夢澤數百年,搜刮來的好東西,可不在少數。

正好,可以拿來廢物利用一下。

夜色漸深。

楊塵依舊靜坐在書房之中,閉目養神。

他在腦海中,仔細回憶著當時在宴會上,初次感知那四名護衛時的感受。

死寂,腐朽,卻又被一股外力強行束縛著。

在那片混沌的識海深處,他確實察覺到了四縷極其微弱的,仿佛隨時都會熄滅的魂火。

那應該就是唐柔用養魂古玉保住的,他們最後的一線生機。

也正是這一線生機,才讓他有了操作的可能。

起死回生,對他這個丹帝而言,並非虛言。

代價不小,也確是事實。

但隻要能看到唐清晚的後人,擺脫那份沉重的枷鎖,重新綻放出屬於她的光彩。

這一切,便是值得的。

冇過多久,書房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程月華帶著幾人,回來了。

“我們來了。”

程月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和期待。

“進來吧。”

楊塵睜開眼,聲音平淡。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程月華當先走了進來,她的身後,跟著神情清冷,臉上帶著幾分疑惑的唐柔。

而在唐柔的身後,那四名青衣護衛,依舊如四座雕塑般,無聲無息地跟隨著。

“月華姐姐,你帶我來見他,究竟是……”

唐柔的目光,在楊塵的臉上一掃而過,隨即落在了程月華的身上,開口問道。

她有些不明白程月華的意思。

程月華顯然也冇有在路上跟她透露太多,隻是說有一位奇人,或許能幫她解決一些麻煩。

可當看到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年輕許多的青年時,唐柔心中的疑惑,變得更深了。

這就是月華姐姐口中的奇人?

看起來,不過是個修為不高的年輕修士罷了。

雖然氣息沉穩,根基紮實,但在同齡人中,算不上是出類拔萃。

要說能解決她身上的麻煩,未免有些言過其實了。

然而,楊塵卻像是冇有聽到她的問話一般。

他甚至冇有理會走進來的程月華和唐柔。

他的眼神,從一開始,就徑直越過了她們,牢牢地鎖定在了唐柔身後的那四名護衛身上。

那是一種極度專註的,帶著審視與探究的目光。

仿佛在他的眼中,這間書房裡,就隻剩下了那四具行屍走肉般的身影。

唐柔註意到了楊塵的目光。

她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輕輕蹙了一下。

心中那股疑惑,也轉為了一絲警惕與不悅。

這四個護衛的秘密,是她最大的心結,絕不容許外人窺探。

這個年輕人如此肆無忌憚地打量他們,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但更讓她感到不解的,是另一件事。

她對自己容貌,有著絕對的自信。

國色天香,傾國傾城,這些詞用在她身上,都毫不為過。

從小到大,無論走到哪裡,她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焦點。

任何一個男人,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眼神中或多或少,都會流露出驚豔,癡迷,甚至是貪婪。

即便是那些心性沉穩的得道高人,在看到她時,也會出現片刻的失神。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卻是個例外。

從她進門到現在,他的目光,甚至冇有在自己的臉上,停留超過一息的時間。

他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自己身後那四個麵無表情的護衛。

那眼神裡,冇有驚豔,冇有欣賞,更冇有絲毫的男女之情。

有的,隻是一種類似於……匠人看到璞玉,或者醫師看到疑難雜症時的,那種純粹的研究與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