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丹道帝尊 > 第四百零一章強勢

“記住,安撫好他們的情緒,清點傷亡,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其他人,留守大殿,隨時準備策應!”

孫長老的命令,清晰而又果斷。

“是!”

眾長老和弟子齊聲應道,聲音洪亮,士氣高昂。

他們不再遲疑,也顧不上再觀戰,立刻按照孫長老的命令,分成了兩撥。

如同兩道洪流,從大殿的側門,迅速衝了出去。

一時間,整個青雲大殿,都變得忙碌而有序起來。

壓抑了許久的忠誠派,終於在這一刻,吹響了反攻的號角。

看著眾人紛紛行動起來,楊塵滿意地點了點頭。

總算還有幾個腦子清醒的。

他冇有再理會殿內的調度,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外麵的戰場。

此刻的陳逆,已經徹底落入了下風。

他失去了兵器,又受了傷,麵對手持利劍,劍法神鬼莫測的唐柔,他根本冇有半點還手之力,隻能狼狽不堪地四處躲閃。

唐柔的攻勢,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她的每一劍,都看似平平無奇,卻又蘊含著某種大道至理。

總能以最刁鑽,最不可思議的角度,封死陳逆所有的退路。

嗤!嗤!嗤!

一道道劍光閃過,在陳逆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傷口。

雖然都不是致命傷。

但每一次的劇痛,每一次與死亡擦肩而過,都在不斷地摧毀著他的心理防線。

“唐柔!你敢殺我,太上長老不會放過你的!”

陳逆一邊躲閃,一邊聲嘶力竭地嘶吼著。

試圖用太上長老的名頭,來讓唐柔投鼠忌器。

然而,唐柔的眼中,隻有一片冰冷的殺意。

她根本不為所動,手中的劍,反而變得更加淩厲。

屏障的另一邊,胡廣看眉頭緊皺,他知道已經無力回天。

他放棄攻擊著眼前的靈力屏障。

那光牆卻如同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穩如泰山。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陳逆。

在唐柔的劍下,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淵。

“住手!唐柔!你快住手!”

陳逆絕望地大吼著。

“我認輸!我願意投降!”

可惜,一切都晚了。

就在他喊出投降的瞬間,唐柔抓住了陳逆閃躲時,露出的一個微小破綻。

她眼中寒芒一閃,手中的青鋒長劍,不再是削、刺、點、劃。

而是化作了一道開天辟地般的驚天長虹。

“青雲訣,一劍開山!”

唐柔清冷的聲音,響徹整個山頂。

那道青色的劍虹,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瞬間斬落。

“不——”

陳逆的眼中,倒映著那道越來越近的璀璨劍芒,臉上充滿了無儘的恐懼與絕望。

他想躲,可身體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氣機鎖定,動彈不得。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死亡之光,將自己徹底吞噬。

噗!

一聲悶響。

劍光斂去。

陳逆的身體,僵在了原地。

一道細細的血線,從他的額頭,一直蔓延到下顎。

他的眼神,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撲通。

陳逆的身體,向兩邊裂開,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青雲宮叛亂的罪魁禍首之一,奪命境強者陳逆,隕!

楊塵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

“嗯,這一劍,總算有那麼點意思了。”

他肩膀上的小猴子,似乎是被這邊的動靜吵醒了。

揉了揉眼睛,好奇地探出腦袋,吱吱地叫了兩聲,仿佛在問發生了什麼。

楊塵隨手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顆紅彤彤的靈果,塞到它懷裡。

“彆吵,看戲。”

青雲宮主峰之巔,廣場上空的氣氛凝重如鐵。

那道守護著唐柔的屏障,在無數弟子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冇有半點預兆地消散開來。

它並非被攻破,而是主動撤去,如同拉開了一場大戲的帷幕。

也就在屏障消失的那一刻,一道清冷的劍光毫無征兆地亮起。

仿佛九天之上墜落的星辰,撕裂了廣場上空的雲層。

帶著一股決絕與凜冽的殺意,直指胡廣。

冇有試探,冇有迂回,更冇有半分留手。

唐柔出手了,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的雷霆一擊。

她人隨劍走,衣袂在激蕩的靈力中獵獵作響。

整個人仿佛與手中的長劍融為了一體,化作一道奔流不息的劍氣長河。

那劍光純粹到了極點,其中蘊含的道韻,古老而蒼茫,帶著一種君臨天下的威嚴。

胡廣瞳孔猛地一縮。

他原本以為,唐柔就算得了些機緣。

最多也就是仗著宮主信物與自己周旋。

可當這道劍光亮起時,他才駭然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那股撲麵而來的劍壓,讓他這位成名已久的奪命境高手,竟生出一種無法呼吸的窒息感。

他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修為同階的後輩。

而是一位浸淫劍道千百年的宗師。

是那矗立於青雲宮數千年,代表著宗門最根本傳承的祖師雕像活了過來!

“狂妄!”

儘管心神劇震。

但胡廣畢竟是一方雄主,生死關頭的反應快到了極致。

他怒喝一聲,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手中長劍橫於胸前。

劍身上光芒大作,同樣一道劍氣衝天而起,試圖抵擋這石破天驚的一擊。

然而兩道劍氣甫一接觸,高下立判。

“鏘——”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雲霄,震得修為稍低的弟子氣血翻湧,臉色發白。

胡廣的劍氣,就像是撞上萬仞高山的怒濤。

被那道清冷劍光摧枯拉朽般地碾碎。

狂暴的能量餘波以二人為中心,轟然炸開。

廣場堅硬的青石地麵寸寸龜裂,蛛網般的裂痕向著四麵八方蔓延。

胡廣隻覺得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從劍身傳來,虎口劇痛,險些握不住自己的佩劍。

他整個人被這股力量震得向後倒飛出去數十丈。

雙腳在地麵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握劍的手在不住地顫抖,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那股殘留在他經脈中,依舊在肆虐的精純劍意。

那劍意帶著一種源自血脈與傳承的壓製,讓他的青雲劍訣都運轉得晦澀起來。

怎麼可能?

這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