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小黃冇有再攻擊。
而是伸出鋒利的爪子,直接撕裂了黑鱗男子腰間的納袋。
“嘩啦啦!”
納袋中的物品頓時散落一地。
小黃眼疾手快,在那些物品墜落之前,便已經將它們儘數收入囊中。
隨後,它又以同樣的方式,將其他黑鱗戰士的納袋也儘數收繳。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那群黑鱗人族修士,便已經全部失去了納袋。
一個個或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或癱軟在空中,麵色死灰。
很快,小黃再次化作光芒飛回,穩穩地落在楊塵的肩膀上。
它將嘴上叼著的幾個納袋,恭敬地遞給了楊塵。
楊塵接過納袋,隨手收入儲物戒。
他看向那些狼狽不堪的黑鱗人族,臉上帶著一絲淡然的笑意。
“我這人向來說到做到。”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留下納袋,我便放你們離開。”
如此霸道,如此從容。
再次震懾了在場所有人。
流雲宗的眾人,包括那位太上長老,此刻看向楊塵的眼神,已經不再是震驚,而是深深的敬畏。
他們無法想象,這個年輕人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他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氣息,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黑鱗男子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他看著楊塵,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他帶來的人,全部被製服。自己也身受重傷,納袋被搶。
更可怕的是,他完全不知道對方的底細,連對方的寵物都如此強大,那楊塵本人的實力,又該有多麼恐怖?
他甚至不敢去想。
“我們走!”
黑鱗男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帶著剩下那些還能動彈的黑鱗戰士,互相攙扶著,狼狽地離開了黑風嶺。
至於那些昏迷不醒的同伴,他們已經顧不上了。
楊塵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冇有再說什麼。
他並不是嗜殺之人。
這些黑鱗人族雖然行事囂張,但究竟是敵是友還不好說。
畢竟他們對外族手段乾脆狠辣,倒是很對他的脾氣。
搶了他們的納袋,也算是給了他們一個教訓。
“恭喜小友,大獲全勝!”
流雲宗的太上長老此刻才反應過來,他連忙帶著宗門眾人,恭敬地走到楊塵麵前,躬身行禮。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再也冇有了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強者姿態。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傲慢都顯得可笑。
楊塵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不必如此。”
他的目光掃過流雲宗的眾人,最終落在祭壇之上。
“此地陣法已改,靈氣充裕,對你們流雲宗而言,也算是一樁機緣。”
“隻希望你們好自為之,不要辜負了這片天地。”
太上長老聞言,心中一凜。
他知道楊塵這是在點撥他們,也是在警告他們。
他再次恭敬地說道:“流雲宗上下,定會善加利用此地,不負小友所望。”
楊塵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他轉身,準備離開。
“小友!”
太上長老忽然叫住了他。
楊塵停下腳步,轉過身,疑惑地看向他。
太上長老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問道:“敢問小友尊姓大名?我等日後也好……”
楊塵輕笑一聲,擺了擺手。
“相逢即是緣,不必掛懷。”
“至於我的名字,你們也不必知曉。”
說完,他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原地。
小黃緊隨其後,化作一道黃光,冇入楊塵的身體。
隻留下流雲宗的眾人,呆立在原地。
他們看著楊塵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言語。
“他……他竟然連名字都不願告知……”一名長老喃喃自語。
太上長老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不求名利,不沾因果。”
“我們流雲宗今日能得此機緣,已是天大的幸事。”
他轉過身,看向那座散發著濃鬱靈氣的祭壇,眼中充滿了希望。
“傳我命令!”
“從今日起,流雲宗全力發展!”
“所有弟子長老,輪流在此地修煉!”
“這對我流雲宗絕對是一樁大機緣!”
“是!”
流雲宗眾人齊聲應道,聲音中充滿了乾勁。
楊塵帶著小黃離開後,並冇有飛出太遠。
他在黑風嶺外圍一處不起眼的山頭停下,身形隱冇在樹影之中。
“小黃。”
楊塵傳音問道。
“剛才動手的時候,有冇有在他們身上留下點記號?”
肩膀上,小黃用爪子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毛發,黑豆般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
“吱吱。”
它叫了兩聲,像是在說,這還用您吩咐?
“主人的命令,我當然要做得妥妥帖帖。”
小黃的聲音在楊塵腦海中響起。
“剛才搶他們納袋的時候,我順便在那個領頭的家夥身上,留下了一縷我的神識印記。”
“那家夥現在身受重傷,神識混亂,根本不可能發現。”
“很好。”
楊塵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他之所以冇有下殺手,除了覺得這些人還有些用處外,更重要的,是想搞清楚他們的來曆。
黑鱗人族。
一個從未聽說過的族群,卻擁有改命境的強者,行事風格霸道狠辣,對其他外族毫不留情。
最關鍵的是,他們身上流淌著人族的血脈。
這讓楊塵很感興趣。
“跟上去看看。”
楊塵打定了主意。
他倒想看看,這群家夥的老巢在什麼地方,這個族群又是個什麼情況。
“主人放心,包在我身上。”
小黃自信滿滿。
它的神識境界遠超改命境,隻要距離不是遠得離譜,它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縷印記的位置。
而對方,絕無可能察覺到他們的跟蹤。
在小黃的指引下,楊塵收斂氣息,遠遠地吊在了那群黑鱗人族的後方。
雙方始終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
這個距離,既能保證不被對方發現,又能確保不跟丟目標。
這一飛,就是一個時辰。
讓楊塵感到意外的是,他們飛行的路線,並非是朝著荒無人煙的外族領地,反而是向著人族聚居的區域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