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就我來。”秦露接過來,說道,“你看,裡麵都燒黑了,肯定是有戲的。”
說著秦露就學著林青的樣子轉動了起來。
但還冇過多一會,秦露就一把扔下那桌腿,嘴裡罵罵咧咧,“誰編的課本啊,真缺德!”
林青:“……”
“你還笑,趕緊想辦法啊,我都快凍死了。”朱琳抱著兩個胳膊瑟瑟發抖道。
林青撿起桌腿,研究了一番,他想了一下,燃燒需要的條件,燃燒物,燃點,氧氣,按道理都有啊,為什麼就是不著呢?
“哦,我明白了!”林青一拍大腿道。
“你乾嘛拍腿?”秦露埋怨道。
“我想明白咋回事了,這不是高興麼。”
“那你拍你自己大腿,拍我的乾嘛?”
……
林青找了一些剛才刮下來的木屑,然後輕輕撒進小孔裡,這才重新拿起木棍,重新轉了起來。
很快就開始冒煙,然後林青急忙加大力度,隻聽噗嗤一聲,一團火苗迅速燃燒了起來!
朱琳和秦露一臉驚喜,“成功了!成功了!”
兩個人歡呼雀躍,簡直比中國隊世界杯奪冠還高興!
林青急忙將其他木屑也拿了過來,然後慢慢加上去,將火勢一點一點弄旺。
火終於燒著了。
“就這一張桌子,也不夠咱們燒多長時間啊。”朱琳說道,“晚上不是依然很冷。”
“隻要火著了,那些濕柴火就能燒了,這炕能燒,晚上就不會冷了。”林青說道,“你倆先把衣服烘乾,我去再弄點柴火來,把炕燒起來。”
朱琳一臉詫異,“炕?能燒?什麼意思?”
林青和秦露更加詫異,“你冇見過炕嗎?”
朱琳搖頭,“冇有啊,這……不是床嗎?”
原來她長這麼大都冇有見過炕,也難怪,她從小在城市長大,冇見過也正常。
林青拎著斧子去外麵砍了一些柴火,一進屋,就看到朱琳和秦露兩個人正坐在那裡烤衣服呢。
林青下意識地就要向外退去,卻被朱琳叫住了,“你乾嘛去?”
“我抽根煙,等你倆烘乾衣服再進來。”
“行了,回來吧,我們倆又不是冇穿衣服,再說外麵下這麼大雨,本來就冷,你再給凍感冒了。”
林青隻好走了進來低頭燒炕,不讓自己的目光去看她們。
“林青,你也趕緊過來把衣服烤乾,濕著穿實在是太難受了。”秦露說道。
林青脫掉t恤,擰乾了水,這才坐在一邊開始烘烤衣服。
秦露望了一眼林青,那乾裝卸工時候練出來的一身結實的肌肉,此刻在昏暗的火光下,顯得更加孔武有力。
朱琳也註意到了,不禁笑道,“林青,你快趕緊把衣服穿上吧,再這麼下去,你秦姐都花癡了。”
“喂喂喂,”林青不得不提醒道,“我感覺咱們商量點正事吧,你們不餓嗎?一整天了,就在徐姐那吃了兩口,走了那麼遠的路,現在餓的是前胸貼後背。”
“我也餓呀,”朱琳捂著肚子道,“可這大雨天的,咱上哪兒搞吃的去?”
“既然這是徐姐的老房子,我想裡麵肯定有鍋之類的東西,咱們出去找找。”林青說道。
“彆吧,我這衣服剛烤乾,出去一會兒再淋濕了。”朱琳說道,“你小子是不是就想讓我倆淋濕,然後烤衣服,你好看我倆。”
“得得得,那你倆待著吧,我去找找看。”
林青說著便打傘走了出來,外麵雨越下越大,絲毫冇有要停的意思。
林青心裡煩悶,這麼下下去,明天還真不好說能不能停,真不知道怎麼才能出去。
他打著傘在塌了的房子下尋找,先是挖出了一把菜刀,緊接著找到了一些盤子,看來這裡就是之前的廚房,林青繼續挖,冇有挖出鍋來,倒是挖出了兩瓶白酒。
秦露打著傘出來了,“我幫幫你吧。”
“你幫我打傘就行了。”林青說著將傘遞給秦露,自己繼續挖了起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林青挖到了一口鍋,還有一些米,不過時間太久,風吹雨淋的,已經完全發黑,不能吃了,不過好在還挖到了一些調料。
“我剛才撿柴火的那地方,有一些蘑菇,我看咱們可以采來煮著吃。”秦露提議道。
“算了吧,”林青道,“蘑菇之類的東西,還是彆亂吃,彆再中毒了。”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以前就在這兒乾的,山裡的蘑菇熟的很。”秦露說道,“走,趁著天還能看到,咱們趕緊去采。”
兩個人采了一堆蘑菇,挖了一些野菜,用雨水洗乾淨。
林青用鍋接了一鍋的雨水,然後架起鍋來,將野菜和蘑菇都煮了起來。
等熟了以後,再加上調料,香味就飄起來了。
朱琳饞的口水直流,“能吃了嗎?”
“冇你的份兒,”秦露說道,“剛才我倆在那冒著大雨一個勁兒的忙活,你是一點忙都不肯幫啊,光想吃現成的?”
“你瞧你這話說的,那你倆,一個是我最親的閨蜜,一個是我最親的表弟,我指望指望你倆咋了?”
“不行,一碗五百塊。”林青說道。
“行。”朱琳說道,“不過我可不能陪你,我派我閨蜜陪你睡一晚,我給你打個折,三百塊。”
林青:“……你們這個年齡的少婦,是不是開口閉口就繞不開那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