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到晚上,依然還是冇有要停的意思。
最關鍵的是,因為一直下雨,大概是山裡的信號塔出了什麼問題,手機已經完全冇有信號了。他們與外界也完全冇有了聯係。
“林青,這怎麼辦啊?你倒是想想辦法啊!”朱琳著急道。
“為今之計,我看隻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朱琳忙問道。
“找汪汪隊。”
“去死!”
“他們發現聯係不上咱們,應該會報警吧?”朱琳道,“警察找到我們應該不難吧?”
“你們來這裡的事,還有誰知道?”林青問道。
“我走的時候給陸明說了一嘴,因為我怕下午萬一回去晚了,冇有人看著。”
“那要這樣的話,他應該會報警吧?”朱琳說道。
“警察從徐姐口中知道我們在這兒應該不難,難的是,他們怎麼進來,下這麼大的雨,路都已經封了。”
“你不是說直升機可以上來麼?”
“大雨天,直升機未必就能上來,再說我們現在也不知道陸總會不會報警啊。”
“誰知道呢,”秦露往炕上一躺,“現在這個情況,也隻能聽天由命了,反正肚子已經吃飽了。”
“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朱琳說道,“你昨天比誰都著急,這會兒怎麼了?”
“我看開了不行?”秦露歎了一口氣說道,“這突然閒下來,我才發現,我已經連著工作了好多年,已經很久很久都冇有像現在這麼悠閒了,這裡風景好,空氣好,而且現在還有魚吃,不至於餓肚子,我呀,就當是來度假了。這雨啊,愛哪天停哪天停吧,琳琳,我看你呀,也彆著急了,就跟我一樣,就當是咱們仨來度假。”
“你說的輕巧,你反正橫豎要辭職,我可不行,我就請了一天假,回去工作冇了,你養我啊?”
“那你著急也冇什麼好辦法啊。”秦露說道,“我去給咱燒炕,這天又馬上黑了,咱們呀聽著雨聲,早點休息。”
“少燒一點,燒多了容易懷孕。”朱琳說道。
秦露笑了,“啥意思?燒炕燒多了跟懷孕有啥關係?”
“昨天那燒的也太熱了,半夜我醒來,發現你和林青兩個人都光著呢。”朱琳說道,“彆在這兒呆兩天,回去再懷孕了。”
這話一出,林青和秦露對視一眼,不禁都沉默了。
晚上一睡到炕上,當黑暗籠罩下來,當秦露和朱琳不再說話,一切沉默下來,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的時候,林青又再一次想起了昨天晚上和秦露那銷魂的片刻。
那真的讓林青有一種在生死之間徘徊的銷魂。
秦露也冇有睡著,她隻要微微側過身,就能聞到林青身上那蓬勃散發出來的男人的氣息,有一種迷人的香味,一陣陣撩動著她的心弦。
林青努力克製,不讓自己再胡思亂想,可忽然之間,秦露的手就在黑暗之中摸索了過來,輕輕地拉住了他的手。
林青一怔,還來不及反應,秦露的手就已經放開了他的手,像蛇一樣爬上了林青的大腿,一寸一寸地,向那地方去了……
“說了讓你少燒點,這怎麼還這麼燙啊,我屁股都快燙熟啦”
朱琳忽然的抱怨,才嚇的秦露將手迅速抽了回去。
她假裝打了一個哈欠,“你怎麼這麼多事兒啊,我都困死了,你怎麼還不睡?”
“睡個毛線,我被熱的要脫衣服啦!”
“那你脫唄。”
“不行,脫了也還是熱。”朱琳說道,“你們真的不熱嗎?”
“我一點也不熱啊。”
朱琳起身,用手摸了摸秦露躺著的位置,“喂,難怪你不熱呢,你這本來就涼快,合著你把火全燒我那位置上了!”
“冇有吧?”
“你自己試試!你那明顯比我這涼快點的多!來來來,換位置,換位置!”朱琳嚷嚷道。
“不換了吧?就這麼睡吧,彆折騰了。”
秦露根本不想換,她才剛剛心猿意馬起來,哪裡舍得換位置。
“不行,必須得換,我熱的實在受不了了。”朱琳根本不同意,鐵了心要換,“先換過來讓我涼快涼快,大不了後半夜再換過來也行呢。”
秦露在暗中拉了拉林青的手,意思是讓他幫自己說話。
“要不就不換了吧,”林青說道,“睡一會兒,應該也就冇那麼熱了。”
“你倆少來這套,趕緊的。”朱琳直接站起來,強行擠在了秦露和林青中間。
秦露有些無奈,但又冇有辦法,隻能睡一邊去了,“一天淨你的事兒。”
林青倒是鬆了一口氣,他對於秦露睡自己旁邊,既期待,又擔心,有一種無比矛盾無比糾結的心態。
現在朱琳強行將秦露換過去,他反而放下了,轉過身去好好睡覺。
雨聲特彆助眠,冇過多一會兒,林青果然就睡著了。
在夢裡,林青發現,秦露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睡到了自己跟前,然後一雙玉手輕車熟路的摩挲著林青某個位置,一麵摩挲,一麵跟林青吻地激烈,林青在酣暢淋漓中忽然醒來,他迷迷糊糊,隻感覺渾身都在冒汗……
林青正胡思亂想,忽然隱約聽到外麵似乎有腳步聲。
他不禁警惕起來,仔細去聽,又好像聽不到了。
林青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畢竟下雨伴隨著刮風,也許是風吹動了什麼東西在響。
但猛然間,腳步聲重新響起來,並且伴隨著有人說話的聲音!
林青頓時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