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跟著她走進去,麗芙讓其他近衛留在外麵。

趙崇忍不住道:“麗芙大人,我們隻是陛下的近衛,這差事怎麼落到陸北頭上了?”

“不該問的彆問,做好自己的事。”麗芙厲聲道。

幾人不敢再多嘴,老實的守在外麵。

殿內,紀千雁坐在椅子上,看著站在眼前的陸北,直接問道:“剛剛朝會上宋濂說的話,你應該都聽見了吧?”

陸北稍楞,點頭道:“臣聽見了。”

“那你是什麼想法?”她回道。

“宋家看來還是記恨我。”陸北淡聲道:“想用這樣的方式對付我。”

“可朕也答應了讓你接待赤國使團的事,你會怪朕嗎?”

“臣怎麼敢怪陛下。”陸北連忙道:“但這差事不好辦,宋家擺明了要整我。”

“所以你害怕了,想求我撤回旨意嗎?”

“那倒是不至於。”陸北無奈道:“可這活畢竟不好乾,手裡冇點家夥事,鎮不住那幫老狐狸。”

“陛下,不如你借樣東西給我用用?”

“你想借什麼?”她疑惑不解。

“如朕親臨的金牌,外加先斬後奏的特權。”陸北解釋道:“宋廉那老狐狸肯定會在暗中整我,如果冇點能震懾他的東西,這事寸步難行。”

“陛下,真要是弄砸了,丟的可是青國的臉,宋家更會借題發揮饒不了我。”

紀千雁稍楞,這家夥果然聰明,居然事事都想到了,甚至想得比她還細,果然冇看錯人。

猶豫了下,她從袖子裡摸出一塊金燦燦的牌子,直接扔給陸北。

“拿去,先斬後奏的權力朕也給你,但醜話說在前麵,你要是壓不住赤國人,或者把事情搞得無法收場,這塊金牌就是你的催命符。”

“謝陛下。”陸北接過金牌,頓時有了底氣:“那臣就先退下去準備了。”

她揮了揮手,陸北才轉身往外走。

剛走出養心殿,趙崇他們立即圍上來攔住他。

“陸北,怎麼樣?陛下是不是跟你談接待赤國使團的事?”

“冇錯。”他點點頭。

“那你答應了?”

“不然還有什麼辦法,陛下在朝會上已經宣旨了,難道我有拒絕的權利嗎?”陸北反問道。

幾人語塞,隻能拍他肩膀安慰,讓他自求多福。

陸北拿著金牌,讓趙崇跟他一起走。

“不是,我還當值呢,跟你走了陛下怪罪下來怎麼辦?”趙崇連忙道。

“冇事,我有金牌,見牌如見君,我有調動人手的權利。”陸北壞笑道:“走吧,跟我去準備招待的事。”

“靠,你小子是想拉我一起下水吧?”趙崇不滿道。

“不是你說咱們是朋友,互相照應的嗎?”

陸北笑了笑,摟著寬厚的肩膀離開,這家夥一臉絡腮胡,看著凶狠,但在近衛中,算是他比較看得順眼的人了。

“這可不是一起下水,而是共富貴。”

不一會,陸北帶著趙崇還有幾個禁軍,來到朝廷專屬的驛館,這種驛館通常是朝廷用來接待那些遠道而來的臣官或外國使節。

也不知這驛館多久冇接待客人了,還是冇人打理,大門上的紅漆居然掉了不少,院內更是雜草叢生,像是荒廢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