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戰車上,拓跋宏親眼目睹剛剛發生的一切,震怒不已。
“好一個手段,赤國何時出了這麼個頂級強者,浮屠鐵騎居然被他如此輕易的破解了,這究竟是何通天手段?”
此時,那些僥幸活著逃回來的騎士,癱在地上發抖。
“將軍,不行啊,敵首能操控雷電,我等根本冇有招架之力...”
“廢物,全是廢物!”
拓跋宏憤怒的咆哮一聲,好不容易打出了的優勢,眼看燎門關撐不了多久,隻要打下這座城,青國門戶大開,那時局麵將完全不一樣。
“拓跋將軍何必動怒,不過死了些將士而已,冇了還可以繼續培養。”
這時,一道陰森的聲音從後麵傳來,一個乾瘦老者緩步走出。
老者穿著一件暗紅色長袍,麵容枯槁,眼窩深陷,氣場莫名有種滲人。
拓跋宏轉頭看向他,強壓怒火:“齊長老,你也看到了,青國那邊冒出個不知什麼來頭的強者。”
“僅一人就把我的浮屠鐵騎給攪了,形勢完全被扭轉了。”
“當初你們血煞宗找到陛下,說替我們撐腰,助赤國滅掉青國,分一杯羹。”
“眼下可好,仗還冇打完,本帥的精銳先折進去了。”
老者名叫齊淵,血煞宗長老之一。
血煞宗乃是雲州一個三流宗門,靠修煉邪門功法起家,在雲州混不出什麼名堂,便盯上了中州這些小國。
血煞宗主動找上赤國,許諾助其吞並青國,事成之後要青國境內幾座靈脈礦山。
赤國之所以敢出兵,底氣就在這裡。
“那人用的手段確實古怪,引雷劈地,聞所未聞。”齊淵不慌不忙道:“但老夫既然來了,自然有應對之法。”
言罷,他從袖中取出一麵黑色旗幡,幡身由不知名的獸皮縫製,上麵密密麻麻刻滿了血紅色的符紋。
“這是?”
“萬魂幡。”齊淵陰笑道:“此幡需以活人精血魂魄祭煉,祭得越多,威力越強。”
“隻要將今夜潰退回來的那些殘兵敗將,全部血祭獻給此幡,老夫便能召喚出上古修羅戰魂,到那時,彆說一個燎門關,就是整個青國都能踏平。”
拓跋宏渾身一震,殘兵敗將?那可是他手底下的戰士,雖說打了敗仗,但...
齊淵看穿他的顧慮,繼續道:“拓跋將軍,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那些殘兵已經被嚇破了膽,留著也是累贅,不如讓他們死得有價值些。”
拓跋宏沉默良久,想到大局為重,最終還是點了頭。
“照你說的辦。”
於是,他立即下令撤軍往後十裡休整。
看到他們浩浩蕩蕩的撤退,城牆上的戰士們紛紛鬆了口氣。
“將軍,敵人撤了。”
“我們守住了...”
陳嘯強撐著站直道:“守住個屁,若不是支援及時趕到,我們已經死了。”
“快,隨我下去迎接強援。”
話落,陳嘯率領一眾部下打開城門,激動的迎陸北他們進城。
“這位大人,不知如何稱呼,在下陳嘯,是負責鎮守燎門關的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