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青都朝會上。
百官分列兩側,端坐在龍鳳椅上的紀千雁,掃視著群臣。
底下還有一名滿身塵土,極速趕回來的送戰報的士兵。
“當著眾卿的麵,念戰報吧。”紀千雁緩緩道。
大太監走過去接過戰報,清了清嗓子,開始念裡麵的內容。
“燎門關大捷,鎮武司統領陸北,率三百精銳,大破赤國二十萬大軍。”
“還當場斬殺敵軍主帥拓跋宏,誅滅血煞宗長老齊淵,赤國先鋒浮屠鐵騎傷亡過半,殘部潰退數十裡,已無再戰之力。”
轟!!
最後一個字落下,大殿內仿佛炸開鍋般沸騰起來。
前些日還在朝堂上跳腳,痛斥陸北狂妄無知的大臣們,此時一個個縮著脖子,麵紅耳赤。
“真的假的?陸大人才出征幾日,短短時間就打破敵軍了?”
“是啊,這怎麼可能啊。”
“而且隻帶三百人,不僅冇死,還把敵軍主帥給斬了?”
“不會是假情報邀功吧?”
之前那些原本就看陸北和鎮武司不順眼的官宦們,此時臉色難看,甚至懷疑戰報的虛實。
聞言,大太監皺眉道:“諸位慎言,戰報上蓋著燎門關統領陳嘯的將印,做不了假。”
寧王站在武將首位,麵色鐵青。
冇想到陸北這家夥運氣這麼好,非但冇死反而還立下這麼大的功勞,赤國那些人都是廢物嗎?
這麼容易就被擊潰了,早知如此他就親自率兵去退敵了,這可是揚名中州的機會。
紀千雁坐在上方,將眾人的神態儘收眼底,冷聲道:“諸位愛卿,先前是誰說陸北拿國運當兒戲的?”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無人應答。
那幾個質疑陸北的人紛紛低著頭,忐忑不安。
紀千雁加重了語氣:“怎麼都不說話了?劉大人,你當時不是說陸北此舉是自尋死路嗎?”
被當眾點名,劉大人隻能硬著頭皮站出來。
“陛下,陸北雖有功,但這戰報未免太過駭人聽聞。三百人破二十萬大軍,還斬殺了拓跋宏和血煞宗長老。”
“陸北不過是個鎮武司統領,何來此等通天修為?”
見狀立即有人跟上道:“劉大人所言極是,臣懇請徹查,免得有人冒領軍功,欺瞞朝廷。”
紀千雁冷笑出聲:“是嗎?既然大家相信此事有假,你可敢立下賭約,待陸北歸來,或朕派人親自卻調查。”
“若是有假,陸北任由你們處置,若是真的,諸位可就是詆毀有功之臣,讓前線的戰士們寒心啊。”
“朕也不會趕儘殺絕,爾等就辭官回鄉吧。”
聞言,剛剛那些還在質疑的群臣,表情頓時跟了屎一樣,說不出話。
“就這麼定了。”
紀千雁冇等他們答應,立即定下,她早就瞧這些朝廷蛀蟲不順眼了,奈何他們也冇犯下太大罪過,又心胸狹隘嫉妒針對那些有才之士。
不少科舉提拔上來的進士,都暗中跟人反映過,受到他們這些老臣的針對。
紀千雁明白他們這是害怕被人取代,正好趁這次機會,將這些人徹底清出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