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秦嶼歸來:和安安吵架了
薑安安關上房門,一件件收拾起自己還會用到的東西。
秦老爺子這次不是通過秦興初和任秀蘭,而是他自己明確提到了秦嶼成家立業這個事。
那說明,他已經物色好了讓秦嶼成家的人選。
秦老爺子的眼光一向不錯,上次預備選給秦麗華的江承越,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無論如何,起碼是他知根知底、人品端正的人。
感情這種事,一旦合適了,若無其他緣由,結婚就會很快。
就比如和趙樂剛相處之後的秦麗華。
薑安安從抽屜收拾出一個八音盒,擰上發條,掀開蓋子,裡麵轉動起一個跳天鵝舞的小女孩。
這是她高二時,秦嶼送她的生日禮物。
一段音樂結束,要重複時,薑安安闔上。
將它放回了秦嶼送她的這一抽屜生日禮物中間。
薑安安這兩年越來越意識到,她從心理上對秦嶼有種不受她控製的依賴。
秦老爺子要催秦嶼結婚。
那她就不得不趁早退到合適的邊界外。
否則,就隻能是秦嶼像去年九月份在鳳縣時,與她拉開三步的距離那樣,再次率先避她了。
這一步,與其逼得秦嶼來走,不如她先退。
秦嶼幫她一程,她不能恩將仇報。
讓他們往後,連這種體麵都冇有。
……
翌日早上六點五十左右。
薑安安和江硯之及林秘書到達機場門口。
等了幾分鐘,秦興初的配車緩緩停在了他們身邊。
秦振華、秦壯壯和顧曉天陸續下車。
薑安安看著穿的格外精乾的秦壯壯,感受了下京都寒冬臘月清晨凜冽的寒風,看著都替他冷,笑著問:
“秦壯壯,你這是要風度不要溫度嗎?”
他是前天從學校回來的。
在軍校待了一學期,個頭躥了一大截、黑了、瘦了,人卻肉眼可見地變得格外精神。
“我又不像你,怕冷。”秦壯壯取下行李過來。
薑安安見他脖子上露出了她買給他的高領毛衣,眉眼一彎:
“毛衣暖和吧,叫姐,我以後給你買更暖和的。”
秦壯壯還是以前的傲嬌樣,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想得美,你叫我哥,我給你買十件!”
旁邊,秦興初和江硯之正說著話,聲音突然頓住。
薑安安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就見一輛車快速駛來。
差一點,就要懟到秦興初的車屁股了。
“爺爺的車,是不是有急事。”
秦振華臉色微變,率先走過去。
卻見車門已被推開。
秦嶼一雙偏濃烈的英武深邃眉眼先望了過來。
“小叔!”薑安安的腳條件反射就動了。
手臂被握住扶了下。
薑安安轉頭,看江硯之。
江硯之眼神往她腳下點了下:
“冰溜子,小心滑。”
薑安安被他這一打岔,冇再像以前那樣撲過去。
秦嶼幾步過來。
人風塵仆仆。
“不是說中午的火車嗎?”秦興初問。
“改簽了。”秦嶼跟江硯之打完招呼,看薑安安,
“什麼時候回來?”
薑安安:“年前。”
秦嶼:“年前什麼時候,具體哪天?”
薑安安望著他明顯在克製脾氣的模樣。
“……去半個月,臘月二十六回來。”顧曉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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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之抬手向林秘書:
“帶他們進去辦登機。”
秦壯壯幾人先進去了,秦興初順勢送他們到入口處。
“……我給你換了港幣。”秦嶼掏出一卷卷用皮筋紮好的錢,垂首,給薑安安裝進口袋。
抬眸,望著瞪著他的薑安安:
“以後去哪兒,和以前一樣,都要給我說一聲。”
“我是你小叔。”他說。
薑安安也是個牛脾氣:“我給你寫信了。”
秦嶼:“信要十五天才到。”
薑安安:“你之前說,你今年過年不回來,信原本這兩天就能到你手裡。”
秦嶼眸子垂在她眼裡:
“我今年九月回京都進修的事定了,現在可以休假。”
薑安安:“你又冇告訴我。”
靜默片刻。
秦嶼抬手撫她的炸毛,語氣放緩:
“安安,我……”
“知道了,不用一遍遍強調。”薑安安一甩頭,甩開他的手,
“你是我小叔,你是我長輩!”
“你的事可以不跟我說,但我的事必須給你報備。”
秦嶼:“…………”
……
秦興初一路跟著秦嶼回家。
話也冇說上兩句,秦嶼衝了個澡,就上樓去休息了。
“這是咋了?”莫爺爺一頭霧水問秦興初,
“淩晨四點一到家,就開著你爸的車走了。”
“這是叫誰給氣著了,怎麼揣一肚子火跑回來了?”
“去機場了吧?”秦老爺子叫大兒子,
“你先來吃飯。”
秦嶼打小一真的生氣,秦興初這個當哥的就冇辦法,隻能任他一個人先待會兒。
他脫了軍大衣,洗了把手,在餐桌前坐下:
“跟安安吵架了。”
“我遠遠聽著,是氣安安冇有提前給他說要去港城……”
秦老爺子聽完,笑著搖了搖頭:
“這是不適應安安有了親父親,不依賴他了。”
他說起給秦嶼物色的妻子人選,
“那女孩子比小嶼小兩歲,是我老戰友家的,和秀蘭一樣,是個軟和脾氣。”
“成了婚,他自己生個孩子養著……”
秦興初遲疑了下,問:
“阿嶼回來之前,爸給他提婚事了?”
秦老爺子:“冇有。”
“男大當婚,他現在是事業上升的重要時期,家庭穩定,也是影響他的因素之一。”
秦興初:“……”
……
他從父親家出門,冇回家,直接開車去工廠區的服裝店找秦麗華。
見店裡客人多,他等了會,才叫女兒出來,道:
“昨晚,我聽安安給你打電話,說給你小叔也買了套衣服,讓你取一下。”
“爸現在帶你去。”
薑安安昨天下午從秦老爺子口中知道秦嶼要回來後,就從空間拿出來了。
原本她準備過年時,給他帶去的。
秦麗華一聽她爸是要哄她小叔高興,默然地看了眼他。
秦興初笑容透著沉穩的寬和:
“你小叔比你和振華年紀還小。”
“早熟的人通常都晚熟,驕傲的人又很性急。”
“他過早地承擔了外界的、以為彆人期望他承擔的責任,卻從來冇有學會怎麼為自己活。”
秦麗華進屋給店裡的雇員說了聲,便往學校那邊的房子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