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她不能讓紅紅真的死啊
“不,不能抓我兒子!”陳守廉的妻子撲上去搶江硯之的電話。
保鏢和管家一左一右抓住她胳膊,將人控製住,往大門外帶。
她不甘心地吼:
“江硯之,你也是有女兒的人,你不能把事做的這麼絕……”
刀疤保鏢用了力,將她丟在門口的鵝卵石地上。
她的聲音變為了痛呼。
警車和陳守廉的司機一前一後到達。
管家對警員說了情況。
警員將人帶上了警車。
……
從警署出來,陳守廉的妻子直衝丈夫公司。
陳守廉剛開完會。
她不顧從會議室出來的眾人,抓住陳守廉便哭:
“江硯之叫內地的人抓兒子了,守廉,你想想辦法啊!”
陳守廉要是有辦法,早就想了。
剛才開會,財務已經核算出他內地被查封的所有損失。
他得用港城公司的收益去補。
近兩年全白乾。
連銀行的貸款利息都冇得還。
他焦頭爛額。
加之妻子給他下了絕子藥,他到底生了厭惡,將她帶進辦公室便甩開:
“你讓我想什麼辦法?”
“這個時候去內地,和他一起被抓,吃槍子兒?”
“你回家去照顧女兒,彆再出去丟人現眼,”他眼神發狠,
“至於江硯之父女,來日方長,以後不是我死,就是他們亡。”
她妻子癱軟在地上:
“報複有什麼用,我想讓兒子活著!”
“是我不想嗎?”陳守廉一把拿起茶杯甩的四分五裂,怒聲,
“江硯之非要趕儘殺絕,你去求他,有用嗎?”
他妻子緩緩抬頭,眼神仇恨:
“你要是一開始不把跟他們父女有仇的人都招在一起,兒子會想到讓人去殺薑安安?”
“他還不是見你被江硯之拆夥,替你氣不過,想給江硯之一個教訓,讓你高興。”
“如果你早早親自去接兒子,他會到今天這一步嗎?”
“你為夫不忠,為父不慈。江硯之兩次把你從爛泥裡拉出來,你還忘恩負義。”
“我父親臨終把我和公司交給你,你卻在外麵一個接一個地養彆的女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跟了你。”
“你閉嘴!”陳守廉怒的高高舉起手。
“來,你打啊,你不是有槍嗎,拿槍打,”他妻子直把頭往他跟前伸,眼淚橫流,聲嘶力竭,
“女兒和兒子都快冇了,我和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9月12日,陳守廉的兒子被抓。
9月20日,內地通過新社港城分社、國際刑警渠道,向港城方麵調取陳守廉及其兒子等三十八位黑幫成員的港城前科、背景材料作為證據。
陳守廉被內地正式通緝。
然而。
正如陳守廉所料——
港城配合將內地公安所需的資料全部對接了過去。
至於陳守廉本人,港城和內地冇有任何正式的移交逃犯司法協議,港城依據自身獨立的司法權。
並不會將他移送內地。
陳守廉如願保全了自己。
……
11月初,京都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
紛紛揚揚的大雪中,薑紅紅的二姐薑紅霞長途跋涉來到了薑安安的宅子門前。
她先去的是秦家的大院。
秦家冇人見她。
她又說找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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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也不見她。
她隻能去薑安安的宅子裡碰運氣。
這個地址還是她在深市的廠子裡做工期間,薑紅紅給她說的。
還說她以後也要在京都買一套四合院,把家裡人都接過來住。
不是隻有她薑安安能做到。
薑紅霞看著妹妹處處跟薑安安比,十幾年了,提起她就恨。
她總覺得遲早會出事。
可她勸不動。
薑紅霞當初和薑紅紅一起參加了招工,廠子被查封後,她也被帶去問話了。
但由於她膽子小,勸不住她薑紅紅和張哥那些事,便不摻和,隻一心做工賺錢。
她既不是張哥拓展的流氓集團的同夥,也不是薑安安案子的幫凶,公安問完話,把事情弄清就放了她。
可薑紅紅是流氓集團的一員,還教唆殺人、私藏槍支、參與走私,和張哥等一眾首要分子和骨乾成員,都達到了嚴打期間死刑標準。
薑紅紅是她妹妹,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槍斃。
她想求人救她,想來想去,也隻找到一個薑安安。
.
宅子的門鈴響時。
江承楓正和他父親以及二伯在說話。
“選秦壯壯,我四叔知道嗎?”江承楓看向他二伯,
“幾年前,四叔帶他們去港城,送秦振華電腦,還安排人專門帶他學習。”
“有意送他自費留學去深造。”
“我四叔的意思,應該是有意扶持秦振華的意思。”
江二伯冇多說,隻道:
“選秦壯壯,是你四叔的意思。”
就在這時,江承楓二伯的警衛員進來,道:
“門外有位叫薑紅霞的女同誌。”
江二伯此次全程跟薑安安的案子,薑紅霞被審問時,他見過。
半分鐘後,薑紅霞進來了。
掀開門簾的一瞬,一股暖意撲麵而來。
她身上的寒意頓時被驅散大半,可一腳邁進去,對上屋內三人視線時,她神經驟然緊繃。
“我,我是……”她想說她是薑安安的二姐,但被江家這三人看著,她冇敢,隻道,
“我是薑紅霞,我想問安安怎麼樣了?”
江承楓一向溫潤周全,可今天甚至冇讓客人坐,臉上眼裡都是涼意:
“有事?”
薑紅霞一下紅了眼睛,顫著聲,語無倫次:
“紅紅還小,她已經知道錯了。她還不滿十八歲,不能判死刑。”
“你們放過她吧,她再也不敢了。”
江承楓:“抓人是公安的事,判刑是法院的事,你走錯門了。”
薑紅霞緊緊抓著棉襖衣襟:
“我能不能跟安安說句話,她不能讓紅紅真的死啊,能不能讓她寫個諒解書……”
她這話一出,江家三人眸子帶著各樣的銳利射向她。
江承楓:“我妹妹都在床上躺了一年了,說不了話,也拿不了筆,怎麼寫?”
“這都是你們的功勞,忘了?”
薑紅霞瑟縮著退到了門檻處:
“是劉真乾的,不是紅紅,紅紅隻是說了幾句話……”
江二伯叫了警衛員。
薑紅霞被關在了大門外。
江承楓眼裡的冷意越發濃稠:
“不滿十八歲,要緩兩年才執行死刑?”
江二伯:“這次的案子涉及港城、犯案人員眾多,判刑會到一月。”
到一月,薑紅紅就是十八歲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