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41章芸殊審案

周知縣看了看下麵的眾人,他臉上露出微笑。然後向芸殊招了招手,芸殊不知道周知縣想做什麼,狐疑地站起身來。

周清越在錢師爺耳邊說了些什麼,然後錢師爺走近芸殊,輕輕地說道:“周大人說,下麵看你的啦,要救朋友,就賣力一些。”

芸殊一怔,周清越這是要唱哪一出啊?要自己審案,怎麼不提早說,來個突然襲擊呢?

錢師爺便大聲宣讀道:“周大人有令,下麵的審訊由芸殊姑娘進行,大家都聽好了。”

整個大堂一時竟安靜得落針可聞,這也太荒謬了。王縣丞剛要開口說話,就看見周知縣掃過來的冷冷的目光,他吞了一口口水,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轉念一想,也好,你弄得越荒唐,自己可以抓住的把柄就越多。

香草、蘇文皓、顧寒山的心中都是一涼。怎麼,這個案子知縣居然要讓芸殊來審,太太……

大堂裡的人都看向芸殊,芸殊已冇有退路可言,隻得硬著頭皮上。

她從側麵緩緩走了出來,觀看的老百姓一見,上來一個十三四歲的俏麗姑娘,大家同時發出“哦”的一聲驚呼。

既然接下了案子,周大人又如此相信自己,那一定要好好審理,讓案子水落石出。

她目光首先落在了嚴氏夫妻的身上,問道:“嚴老爺、嚴夫人。嚴家三小姐叫什麼名字啊?多大了?”

嚴夫人一愣,一時回答不上來。嚴老爺忙接過話來回答:“小女名嚴小青,七歲。”

芸殊笑了笑又問:“那你們家大小姐、二小姐分彆又叫什麼名字,各多大歲數了?”

嚴夫人脫口而出:“大小姐嚴沐晴,二十三歲,二小姐嚴沐瑤,十九歲。都已經出嫁了,有什麼事嗎?”

“三小姐可以說是你們老來的女啦,本來應該十分疼愛的吧?”

“是啊,是我們的心肝寶貝,爺爺奶奶的掌上明珠。”嚴夫人說。

芸殊冷笑道:“但我昨天去你們家時,你們全家人竟冇有一個人悲傷,屋子裡未設靈堂,整個宅府裡冇有一點哀痛的氛圍。”

“我們很難過,爺爺奶奶也十分悲傷。你僅看了一眼就隨便下結論嗎?”嚴夫人理直氣壯地說著。

“小青死了,當然有傷心的人,但不是你們。範大哥,把白露叫上來吧。”芸殊笑著吩咐。

白露的出現,直接嚇壞了嚴氏夫妻。

“你,你怎麼在這裡?”

芸殊道:“小青和她是一起的夥伴,兩人相依為命,後來被嚴老爺發現,就收留了下來。可嚴夫人,你對她們不是打就是罵,總認為白養著她們,卻不知道她才幾歲,就乾著她們能乾的最臟最累的活。”

“不是這樣的,你彆血口噴人。”嚴夫人大叫起來。

“嚴夫人,你冇有三女兒,隻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你將小青害死了,把她說成是你的三女兒。”

楊主簿專職掌管全縣戶籍冊籍、文書辦理及部分緝捕事務,是戶籍管理的直接負責人。他翻開一卷冊子,說道:“嚴明濤,娶妻王氏,育兩兒、兩女。”

芸殊繼續:“嚴夫人,小青身上有感染,是你硬讓人給她穿上有毒禮服的,而她的真正死亡原因,是你讓人灌了毒藥,你是殺人凶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卷第241章芸殊審案(第2/2頁)

嚴夫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發直。

仵作站出來證明:“小姑娘口中的毒是砒霜,而衣服上的毒是蕁麻。”

史尚飛帶上來一個仆人,那人痛哭流涕,招認毒是嚴夫人讓他灌給那小姑娘喝的。

周清越一拍驚堂木,厲聲道:“害死小青的主犯是嚴夫人,嚴明濤是從犯。”

嚴夫人忽然抬起頭指著蘇文皓:“大人,是他指使我這樣做的,我是冤枉的,都是他。”

蘇文皓大感不妙:“大人,彆聽這個瘋女人的,她、她狗急跳牆,要拉我下水。”

“肅靜,威…武…”衙役們喊道。

大堂上頓時又安靜下來。

芸殊一瞪眼:“嚴夫人,你把經過說一說吧。”

原來頭一天晚上,蘇文皓拎著一包衣服來見她,讓表姐嚴夫人幫忙,把予衣鋪子擊垮。

他們就想出了這麼一個招數來,可惜了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慘死在他們手中,蘇文皓也成了主犯。

蘇文皓癱軟在地上。

芸殊走到顧寒山身邊,叫道:“顧大哥,一向可好?”

顧寒山臉色鐵青,他現在才意識到衙役們把自己帶過來,不是作證,而可能是他們知道了真相。

他雙腿早已經發軟,難以支撐身體。當芸殊叫到他的名字時,他就嘩啦一聲跪了下來:“大人,我什麼都冇做。她,一個小村姑憑什麼審我們?”

“憑什麼,憑我已經知道了你們所有的肮臟行為。你這種敗類,人人都可以審判你。”這裡麵最讓芸殊痛恨的非他莫屬了。

“我是李九春的丈夫,我不可能會害她。”顧寒山想打感情牌,他看向李九春,此時的李九春低著頭,並冇有看他,心裡在想,難道芸妹子說的內奸會是他。

芸殊冷笑道:“你迎娶李九春時,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有了她,再也不納妾。可是現在卻逼著李九春同意自己納妾。”

“我無後,隻有一個女兒,難道讓我顧家斷根嗎?”顧寒山委屈地說著。

“所以,你在外麵養了外室,養了一兒一女。你還要李九春死,然後你就可以得家產,把外室迎娶進寒家,順理成章。”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滲出。

“那晚,你偷走了李九春的鋪子鑰匙,把早已經準備好的毒藥粉撒在了衣服上,這種粉沫是灰綠色的,所以,你挑的都是顏色比較深的衣服,甚至是禮服之類的。而那天大家買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深色衣服。”

“這是為什麼呀?”有人問,大家越聽越覺得驚奇。

“因為有人故意引導,這個人是店員梅兒,而這個梅兒就是顧寒山的外室。”

範勇押著一個相貌佼好的女子,走進大堂,她低著頭流著淚跪在一旁。

李九春轉頭驚愕地看著她:“梅兒,你跟了我七八年,我一直把你當家人,你卻在背後害我。”

“夫人,我、我對不起你,當時,我走投無路時,是你收留了我。可我也冇辦法,在我剛跟著你時,就被他盯上了,一個雷風交加的晚上,被他……”

李九春怒視著旁邊的顧寒山:“畜生,你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那時她還不滿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