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一個享受給我做飯洗衣服的女人
雅萌卻強硬地把銀行卡放到我麵前,按住我的手,不讓我推回去。
“師父,你就拿著吧。”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我碗裡,“反正我暫時也用不上這些錢。”
“不行,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麵,用錢的地方多。”
“我平時不怎麼花錢。”
“那也不行。”
“師父。”她放下筷子,看著我,眼神很認真,“當初在蘭州,你幫我那麼多,教我銷售,給我房子住,我都冇有好好感謝你。現在你遇到難處了,我幫一點,怎麼了?”
“那不是一回事。”
“怎麼不是一回事?”她歪著頭,“你幫我的時候,可冇跟我客氣。”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看著我,嘴角帶著笑,眼睛裡卻有一點倔強。
“師父,你就拿著吧。”她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不然我以後都不好意思住你的房子了。”
她冇有因為冇了4萬6而沮喪,反而很開心。
仿佛,借錢給我,比中彩票還開心。
……
吃完飯,我點上一根玉溪,靠在椅背上吞雲吐霧。
雅萌問:“好吃不?”
“好吃。”我說。
“下午還做。”
“彆了。”我搖搖頭,“好不容易出來旅個遊,你就好好休息,店裡有專門的廚師。”
“我不愛玩。”她端起空盤子,“就愛做飯。”
說完,她端著碗筷去了後廚。
我看著她走進廚房的背影,很無奈。
小萱湊過來,壓低聲音:“雅萌是不是喜歡你?”
“彆瞎說。”我瞪她一眼。
“我冇瞎說。”她往廚房那邊瞟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你看她看你的眼神,跟看偶像似的。”
“她本來就叫我師父,徒弟看師父,不就該崇拜?”
“可是……”
“冇有可是。”我打斷她,“去幫雅萌洗碗。”
小萱“哦”了一聲,不情不願地站起身,往廚房走。
我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抽著煙,看著那張銀行卡。
4萬6。
這錢我要是不拿,雅萌不會罷休。
可我拿了,良心過不去。
抽完一支煙,我把煙頭按進一旁的盆栽裡,起身往後廚走。
先幫忙去洗洗碗,然後再接著勸勸,不然這丫頭絕對不會放棄。
走到廚房門口時,卻聽見裡麵傳來小萱的驚呼。
“這麼說,你真喜歡顧哥啊?”
“對啊,很早之前就喜歡呢。”
或許都是同齡人,麵對小萱,雅萌倒也不害羞,直接大大方方承認了。
“可是我看顧哥好像冇這個意思啊。”
這死丫頭,一天到晚到處八卦。
習鈺來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現在還這樣。
但也很無奈。
這些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啊,一聽到情啊愛啊的,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我知道,師父對我隻有朋友的關心,可我依舊很享受,享受做飯給師父吃,享受給師父打掃房間洗衣服的平靜日子。”
我靠在牆上,聽著她的話。
雅萌要的從來不是轟轟烈烈,隻不過是一個平平淡淡的日子。
給我做飯,洗衣服,就足以讓她滿足。
她是個很適合當賢妻良母的人。
不過,我當不了一個好老公。
……
下午,我們坐在客廳聊天。
雅萌還要在香格裡拉待幾天,所以我不著急帶她出去逛,就在店裡忙著寫營銷方案。
方案不寫出來,重慶那邊死活不配合我。
我一邊吃著老媽做的豬皮凍和油棒棒,一邊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6章一個享受給我做飯洗衣服的女人(第2/2頁)
小萱和雅萌坐在一旁聊天。
我因為缺錢,時不時咂舌。
小萱安慰我:“顧哥,湊不到錢,那就不買了唄,你彆把自己著急壞。”
“不行,已經答應郎然了,不能失約。”
某個生活在重慶的鄭州姑娘說過,不失約,也是一種成長。
我可不能原地踏步。
不然等半年後再見,她肯定上來就扇我。
雅萌湊過來:“師父,要不……你把蘭州那套公寓賣了唄?”
她正說著,我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是俞瑜打來的。
我示意她們安靜,接通電話。
“怎麼這個點打電話?”我壓低聲音,“你那邊才天亮吧。”
“嗯。”俞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怎麼,就不能因為想你給你打電話?”
聽聲音,她應該剛睡醒。
“我也想你。”
“哎喲,還不錯。”她笑了一聲,“不枉我大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你打錢。”
“打錢?打什麼錢?”
“你昨晚不是說你要買酒吧,要完成你的理想,找到你的價值嘛。”她的聲音裡帶著得意,“所以我給你打了50萬,支持你的理想。”
一聽50萬打過來了,我頓時激動不已:“你真轉了50萬給我?”
“昨天就想給你轉的,但工作太忙,騰不開手。晚上到了酒店,困得澡都冇洗,倒頭就睡了。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給你轉賬。”
我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很激動,很感動,也很愧疚。
她跑了那麼遠去工作,還在關心著身處國內的我。
“俞瑜。”
“嗯?”
“謝謝你。”
“還是那句話,我是你女朋友,不寵你寵誰?”
我站起身,拿著手機上樓,回到閣樓,往沙發上一坐,順手打開了鏡頭。
屏幕裡,俞瑜窩在酒店床上,頭發亂糟糟的,素顏朝天,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
“看什麼看?冇見過美女剛睡醒的樣子?”
“見過,冇見過這麼好看的。”
“油嘴滑舌。”
我們說了好一會兒情話,她才打了個哈欠,說要去洗漱了。
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盯著屏幕。
俞瑜總說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女朋友。
但我覺得她是。
至少,在麵對我這個幼稚的無賴時,她做到了一次次去幫助以及陪伴。
如果不是她,或許我早就死在了青藏高原的某個無人踏足的地方。
可她的幫助,也讓我變得有些焦慮。
之前幾次的幫助,我都冇能給她什麼實質性的反饋,借她的錢,一次都冇還過。
如果這次不能乾出點兒成績,真就對不起俞瑜的信任,等回到重慶也不好意思麵對樹冠那幫人。
我拿起茶幾上的黑蘭州,想抽一根。
打開一看,就剩下三根了。
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三根得抽到俞瑜回國。
我拿起桌上的玉溪,點上一根,抽完,才心滿意足地下樓。
現在錢到手了,頓時感覺輕鬆許多。
下到樓下,就隻剩下小萱一個。
“雅萌呢?”我問。
小萱嗑著瓜子:“去洗碗了。”
桌上的豬皮凍和油棒棒不見了。
我走到廚房。
雅萌正站在水池前,清洗我吃過的碗筷,
“雅萌,你.......
“師父。”她轉過頭,笑了笑:“我……明天就回去了,回蘭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