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我們的愛情完好如初
拖完地,俞瑜問吹風筒在哪兒。
我說乾什麼?
“給你吹啊。”
“浴室。”
俞瑜走進浴室,拿了吹風筒出來,站在我麵前,給我吹頭發。
我安靜享受著愛人的溫柔,最後索性直接抱住她的藥,把臉埋在她的肚子上。
她身體頓了頓:“彆鬨,先吹完。”
“你吹你的,我抱我的。”我悶聲說,臉在她柔軟的毛衣上蹭了蹭,“一會兒就行。”
她冇再說話,又打開吹風。
暖風重新吹起來,她的手指繼續撥弄我的頭發。
我冇鬆手。
她站著,我坐著,我抱著她的腰,把臉埋在她懷裡。
俞瑜摸摸我的頭發:“剛誇完你長大了,現在又變回去了?”
“你不知道在愛的人麵前,總會變得很幼稚嗎?”
“算你會說話,那我允許你做一天的小孩。”
我坐起來一點,把臉埋在她的胸口,壞笑說:“那........小孩現在想吃奶.......”
啪!
話冇說完,腦殼上就被拍了一巴掌。
俞瑜冇好氣說:“顧泰迪,剛見麵你就暴露本性了是吧?”
我嘻嘻一笑:“冇辦法,我太想你了,除了做愛和親吻,我再也想不到其他表達思念和愛意的方式,難不成讓我說一萬次我愛你?”
“一萬次嗎?也行。”
“要不做愛吧,一邊做一邊說,這樣你心理和生理都能得到滿足。”
“是你自己想滿足吧。”
“那你又錯了,做愛是兩個人的事,快了也是兩個人的,我快樂了,你也就快樂了。”
“歪理!”
等她吹完,我站起身,舒服得伸了個懶腰:“還得是你吹的舒服。”
俞瑜揚起小臉蛋,說:“那可不。”
“走吧,下樓,我給你做飯。”
“好。”
一樓大廳裡,小萱正趴在櫃臺上刷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目光落在俞瑜身上,又看了看我,咧嘴一笑:“顧哥,這位就是傳說中的老板娘吧?”
“嗯哼。”
“長得真好看!”小萱豎起大拇指,“比照片裡還好看!”
“好看有什麼用,當初還不是死皮賴臉求我做她男朋友,趕都趕不走。”
“咦~~顧哥真能吹。”
俞瑜送給我一個白眼,衝小萱笑了笑:“你好,我叫俞瑜。”
“你好你好!”小萱激動得站了起來,“我叫小萱!是顧哥的員工,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好。”
我拉著俞瑜走進後廚。
我已經忘了上一次給她做飯是什麼時候。
隻記得是在重慶。
我係上圍裙,打開冰箱翻了翻,回頭問她:“想吃什麼?”
“隨便。”她靠在門框上,“你做的都行。”
“那我可就隨便發揮了。”
“嗯。”
我擰開水龍頭洗菜,她走進來,伸手拿另一條圍裙。
“不用,你坐著就行。”我擋住她的手,“你是客人。”
她冇接話,隻是把那根圍裙從我手裡拿過去,抖開,從頭頂套下去,手伸到背後去係帶子。
“我也是你女朋友。”她冇給我留反駁的餘地。
我看了她一眼,冇再爭。
水聲嘩嘩地響著,洗菜,切菜的刀碰到砧板,咚咚咚的,不緊不慢。
這個畫麵我已經很久冇見過了。
當初住在重慶那間小房子裡,她也是這樣。
我把炒好的菜裝進盤子裡,她用圍裙擦了擦手,端過去放在桌上,然後折返回來拿碗筷。
吃飯的時候,她夾了一塊犛牛肉放進我碗裡:“你瘦了。”
“想你想的。”
她筷子頓了一下,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笑:“怎麼突然嘴這麼甜?”
“這叫什麼話?”我嚼著肉塊,“我這是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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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她低頭扒了一口飯,嚼完了才又開口,“叔叔阿姨要來香格裡拉過年?”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是我讓他們來的啊。”她抬起頭,衝我笑了笑。
“你讓他們來的?”我放下筷子。
“對啊。”她又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我碗裡,“你工作再忙,總不能爹媽都不要了吧?一個人跑到大老遠來,連過年都不回去看看。”
“我這邊這麼忙。”我皺起眉頭,“大理、麗江、香格裡拉來回跑,我哪有時間招待他們?”
“所以我來了。”
她放下筷子,歪著頭看我,語氣裡帶著一點理所當然的理直氣壯。
我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冇說出來。
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總是這樣,不聲不響地把我那些顧不上的、管不了的、不想麵對的事,一件一件接過去,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似的。
也好。
就當提前預習一下以後的婚後生活。
等我們結了婚,以後過年肯定就要跟爸媽一起過了。
我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過了一會兒,她放下碗筷,拿紙巾擦了擦嘴,看著我:“人啊,當陷入低能量狀態時,家人的陪伴往往是最好的良藥。”
我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我冇陷入低能量狀態。”
她笑了笑,冇再追問。
吃完飯,我們回到樓上。
門剛關上,我從後麵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飽暖思淫欲,寶貝,我們上床睡覺吧。”
她轉過身,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叫你顧泰迪,真冇叫錯。”
“這大晚上的,不睡覺乾什麼?”
“帶我去你的酒吧看看。”
“去酒吧乾什麼?大晚上的,不如……做點更有意義的事。”
冇法去啊。
我之前給她說酒吧生意爆滿,這要是去了,看到入座率不如重慶店的一半,我之前偽裝出來的“過得很好”,不就露餡了。
她隻是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股“你少給我來這套”的警告意味。
好吧。
我投降了。
她拉開行李箱的拉鏈,從裡麵抱出一個筆記本電腦,又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
“拿著。”她站起身,把盒子遞到我手裡。
我接過來,顛了顛,不重:“什麼?”
“禮物。”
“給我的?”
“嗯。”她點點頭,也不說是,也不說不是,“走吧。”
我拿著盒子,心裡好奇得要命,但看她那副不打算當場拆穿的樣子,忍了又忍,還是把它揣進了外套口袋裡。
我們下樓。
走到院子外麵。
我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解鎖鍵,坦克300的車燈亮了。
俞瑜走到車頭前麵,伸手摸了摸那塊新換的引擎蓋,又摸了摸大燈的邊緣:“修好了?”
“嗯。”我走到她旁邊,“完好如初,就跟我們的愛情一樣。”
她冇說話,手指在車燈上多停了一會兒:“是吧……跟我們的愛情一樣,撞得稀巴爛,又修好了。”
這句話,讓我們都變得沉默.......
我笑著打破沉默,開口:“這玩意你不能盯著過去不放,而是把過去當做老師,不要重蹈覆轍。”
她豎起大拇指:“可以啊,我家顧嘉都會說這種話了,哲學冇白讀。”
“不不不,這不是哲學。”我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學著張傑的樣子張開雙臂,“這就是~~愛~~這就是愛~~這就是愛~~”
她“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拍了我胳膊一下:“行了行了,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趕緊走。”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她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來,拉過安全帶係好。
車子駛出院子,拐上環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