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渡劫渡己

隱山之巔。

寧淵將鬼涯真君的傳承大致清點了一下。

功法,丹藥,法寶,神通,靈石,修煉心得,以及各種天材地寶...........

不得不說,這是寧淵自五脈傳承後,獲得的最大一次修士傳承。

當然,對比五脈仙尊的傳承,鬼涯洞天的傳承根本算不得什麼,這也導致寧淵和混元塔在查探的過程中,心中冇有掀起任何波瀾。

唯一能令混元塔感興趣的,也就是鬼涯的血道傳承了。

血道不同於其它功法,血道善變,每一個常年鑽研血道的修士都會或多或少摸索出一種新的神通。

就比如能夠令雙方看似好像一家人的‘血脈相通’

又比如水仙宗鑽研出的保命神通‘血融於水’

和其它功法不同的是,血道的神通衍變誕生依靠的是大量精血,也就是說每出現一個新的血道神通,其背後就有無數條生命死在其手中。

而這,也是血道在靈界人人得而誅之的最大原因..........

神通,血雨。

混元塔仔細端詳著鬼涯血道傳承中的這個最強神通。

血雨,以血道融合水道而成。

隻要修士修煉成此神通,便可以生靈為祭,乾擾一方天地降下血雨。

血雨帶著侵蝕乾擾之力,一旦施展,便會延綿不絕。

被血雨淋濕的低階修士會死去,隨後化作血雨降落,攻擊其餘人,如此往複,直至所有人都死絕。

可以說,此神通就是鬼涯留給後來者屠戮鬼涯洞天所有罪奴的最強手段。

整理完一切後,混元塔便帶著寧淵直接施展空間規則離開了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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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仙宗。

楚家。

“老祖,是晚輩無用,冇能在五脈試煉中奪得第一。”

楚休拖著疲憊的身體,重重地跪在了大殿中,朝著上方一人俯首請罪。

看著楚休,楚淩越神色平靜,他隨手一點。

下一刻,一抹紫芒如遊龍般鑽入了楚休的體內,令他的身體好了不少。

“冇有就冇有吧,一次失敗算不得什麼,你的路還很長,知恥而後勇即可。”

聽到老祖的話,原本做好要接受懲處的楚休頓時一愣,他抬頭有些愕然地看著楚淩越。

對方此刻似乎有心事,並未將註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怎麼回事?以往老祖宗刻板無比,從不允許族內後人有任何差錯。】

【特彆是我這個被其寄予厚望的後人,如今我不僅冇能在五脈試煉中獲得好的成績,還差點死在了試煉中,如今老祖宗居然冇有任何責怪我的意思。】

越是想,楚休越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很快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抬手取出一物,隨後恭恭敬敬地說道。

“老祖,雖然晚輩冇有獲得好的名次,但卻得到了一份大乘晉升渡劫的心得玉簡。”

“哦?”聽聞此言,楚淩越有些意外地看著楚休,隨後抬手一招,對方手中的玉簡便來到了他的手中。

仔細端詳了片刻後,楚淩越的眉頭皺起,又鬆開。

如此往複幾遍後,他緩緩歎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極為明顯的失望,他仿佛是自語,又仿佛是對著天地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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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劫渡劫,何嘗不是渡己。”

“難啊..........”

說罷,楚淩越將玉簡收起,這才真正回過神來看著下方的楚休。

“楚休,以你的能力,才智,即便得不到五脈傳承,但也不至於落了個身死的下場才對。”

“說說看,怎麼回事。”

楚休聞言陷入了沉默,他腦海中關於寧淵和甄玉闕這二人的身影再度浮現在腦海中。

內心歎了一口氣,他開始向楚淩越講述起自己在五脈古地所經曆的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

“你說什麼!!”

楚淩越難以置信地看著楚休,他右手猛然攥緊,整個人的氣勢也猛然攀升。

在這種威壓下,楚休喉頭一甜,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他有些震驚地看著楚淩越,連忙詢問。

“怎麼了老祖?”

楚淩越死死地看著楚休,腦海中不斷響起他剛剛說的話。

【寧淵,甄玉闕,我們三人結為異姓兄弟,立下彼此間永不為敵的道誓。】

【然而寧淵卻違背了道誓,最後偷襲我和甄玉闕,成為了最大的贏家,坑殺了所有修士,多半得到了五脈仙尊的傳承,甚至仙器混元塔。】

【混元塔。】楚淩越的臉色陰晴不定,他腦海中的思緒不斷翻騰。

【那日晚上寧淵逃離,莫非依靠的是混元塔??】

【可若是依靠的混元塔,我不可能冇有絲毫察覺才對。】

【還有,既然立下了道誓,他又是如何晉升,什麼時候晉升至合體境的?】

楚淩越看著楚休,他又仔細詢問了寧淵在五脈古地內的所作所為。

越是了解,楚淩越的內心就越是震驚複雜。

他以為自己足夠高看了寧淵,但如今仔細一想,自己還是過於低看了對方。

【可惡,若是我早日知道這些,做好萬全的準備,絕不會讓此子逃了出去。】

想到這,楚淩越不由得悔恨至極。

但很快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嘴角揚起。

【這寧淵坑殺同門,暗害了無極仙宗和苦宗的修士,正好借此機會打擊一下呂望等人,也可轉移一下這些人的註意力。】

很快,楚淩越腦海中便浮現出一連串的陰謀算計。

他看著楚休,隨後淡淡開口。

“楚休,那寧淵如此罔顧同門性命,不顧仙宗利益,欺瞞仙宗自己在古地內的所作所為,其罪當誅!”

“你回去稍作準備,等到明日我會帶你親自去一趟仙宗,將此子所做的一切全部稟報上去。”

聽聞此言,楚休內心大喜,他連忙稱是。

【嗬嗬嗬嗬,寧淵,你不惜違背道誓也要坑殺我,這次看你怎麼逃得了這一劫。】

從始至終,礙於道誓的約束,楚休都冇有表露出對寧淵的恨意和殺意,他隻是在闡述事實,將寧淵的所作所為稟告給自家老祖。

楚休相信,自家老祖不管是出自何種目的,都絕不會放過寧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