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甚是想念
欲宗,主殿內。
優美的歌聲不斷傳來,殿內載歌載舞,熱鬨非凡。
一些身姿優美的少女翩翩起舞,雲霧繚繞間仿佛仙境。
除去一些身姿柔美的少女外,還有一些體型修長健壯的美男不斷舞劍,儘灑陽剛之氣。
此情此景,儘顯陰陽二意。
大殿上首,宮寒月慵懶地靠在玉榻之上,修長白皙的雙腿並攏,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著下方的表演。
一旁,阮清清眼角餘光看著宮寒月,心中滿是疑惑。
【自從宗主從須彌仙宗回來後,就變得有些奇怪,經常會這麼發呆。】
【如今我就算找來以前宗主最喜歡的表演,宗主似乎也提不起興趣了。】
此時下方的男男女女還在用心表演。
那些阮清清精挑細選的宗門美男正在拚儘全力地表現自己,希望能招來天尊大人的目光,從此一飛衝天。
就當阮清清內心思索時,宮寒月輕啟紅唇緩緩開口。
“清清啊,讓他們下去吧,太吵了。”
“啊?”阮清清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
“哦,好,好的。”
很快,阮清清便準備出聲讓這些人都下去。
但就在這時,殿外衝進來一人,比她先嗬斥了殿內的男男女女。
“都給老夫下去!!”
此時殿內的男男女女見到來人,頓時臉色一驚,連忙跪地稱是,隨後逃也似的離開了大殿。
【是九長老,龔嶽。】阮清清見到來人頓感意外。
欲宗的九長老龔嶽性格出了名的古怪,對待宗內弟子極為苛刻,也從不收親傳弟子,是宗內弟子眼中最不好惹的長老。
看著殿內的白霧,龔嶽一揮袖袍,平地一股旋風便將所有白霧席卷一空,讓殿內重新恢複了原樣。
做完這一切後,龔嶽這才上前躬身開口。
“見過宗主。”
宮寒月看著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抬不起興趣的模樣。
“龔嶽,你有什麼事。”
龔嶽抬頭看了看阮清清。
見他如此,宮寒月知道對方所說的多半要和眾歡商會有關,便吩咐阮清清。
“你先下去。”
“是。”阮清清盈盈一禮,便轉身離開了大殿。
此時宮寒月終於收斂了些許慵懶,坐直了身體。
她明白,能讓龔嶽親自來找她,必然是眾歡商會那邊出了很大的情況。
“宗主,天大的好事!”等到殿內就隻剩下了自己和宗主,龔嶽不再遮掩,露出了無比激動之色。
“萬花城的商會掌櫃剛剛傳來消息.........”
龔嶽用最快的速度將雪晶膏一事說出。
“雪晶膏,兩百萬........”宮寒月微微眯眼,纖細手指輕輕劃過玉榻的扶手。
“嗬嗬嗬嗬,好大的口氣,有意思。”
“那人是什麼來曆。”
龔嶽搖了搖頭。“根據萬香和二人所說,他們懷疑對方是懸天仙宗通緝的那個人。”
“雪晶膏隻有雪人才能煉製,所以那個人多半就是廣寒域雪人城的罪魁禍首。”
聽聞此言,宮寒月一愣。
她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想到這,她內心不受控製地輕輕一顫。
【是他,對啊,能拿出如此多的雪晶膏,除了懸天仙宗外,或許也就是他了。】
【可他不是在絕域嗎,絕域中隻聽說有木人,金人,從未聽說過有雪人,難道這家夥當時從懸天仙宗帶走了許多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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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羅浮和季道尋不是去絕域追殺他了嗎,他怎麼會來到這。】
內心思緒萬千,宮寒月看向了龔嶽。
“我去一趟。”
見宮寒月答應,龔嶽點頭。
“應該如此,若是對方真能產出雪晶膏,那將會是一個長久的買賣。”
聽聞此言,宮寒月嘴角輕輕上揚。
“龔嶽,你就不怕懸天仙宗因此來找我們?”
龔嶽聞言一愣,他頓時麵露難色。
是啊,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賣的少了還好,若是賣的多了,懸天仙宗必然會來找麻煩。
不僅如此,對方或許還會咬死欲宗就是雪人城的罪魁禍首。
但很快龔嶽又反應了過來,他咬牙開口。
“在我看來,收益遠遠大於風險。”
“對方既然找到了我們,恐怕也是因為自己無法售賣雪晶膏。”
“如此一來,我們可以低買高賣,將多餘的利潤轉為風險酬勞。”
聽到龔嶽的回答,宮寒月隻是笑了笑。
“好,你掌控商會,就按你的意思辦。”
說罷,宮寒月的身影消失不見。
龔嶽有些發愣地看著宮寒月消失的位置,內心疑惑。
【宗主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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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花城,眾歡商會內。
此時的八角閣樓已經關閉,內部空無一人,即便是侍女也都被打發了出去,徹底清場。
一樓大殿。
萬香和,孟老同時跪在地上,聲音顫抖。
“我等拜見宗主大人。”
在二人的麵前,身穿白裙,玉足不沾地,氣質冷清如霜的宮寒月正低頭俯看著二人。
“那人在哪。”
萬香和不敢抬頭,顫聲回道。
“八樓,甲字一號包廂內。”
宮寒月看著二人。“你們在這等著。”
“是。”萬香和二人連忙應聲。
說罷,宮寒月原地消失不見。
包廂外。
宮寒月憑空出現,她看著包廂門,禁製便一一開啟,隨後大門隨之打開。
望著裡麵端坐之人的背影,宮寒月內心的猜測成真,她猶豫了片刻,隨後抬腳走了進去。
隨著她的進入,包廂門重新關閉。
房間內。
寧淵轉身看向了宮寒月,此時他臉上冇有麵具,嘴角帶著笑意。
“許久不見了宗主大人,甚是想念啊。”
宮寒月看著寧淵,神色淡漠。
“季道尋和羅浮都去了絕域追殺你,如今他們二人都冇回來,你卻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這。”
“怎麼,他們被困在絕域了?”
寧淵聞言嗬嗬一笑。
“宗主怎麼不問問我,是不是我殺了他們?”
宮寒月看著寧淵,隨後來到他的對麵坐下。
“現在的你做不到。”
寧淵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不錯,我做不到。”
“這兩人我也不知道下落,或許被困在絕域中的某個地方了,或許死在了絕域的危險當中,又或許已經悄悄離開了絕域,正準備偷襲背刺我。”
“不管如何,他們消失了,而我還活著。”
聽到寧淵的回答,宮寒月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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