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安安接下來兩天在家倒時差,人也冇閒著。
研究怎樣才能讓空間行情預測和風險篩選提示,在她投資時,功能最大化地協助她。
卻發現空間功能作用有限,讓它根據區域篩選,它隻會預測出該區域哪方麵的生意行情好,並不能為她精準選出投資項目。
她要想找到合適的投資標的,就得自己先有個方向,喂給它。
薑安安弄清這些後,讓江硯之幫她找來芝加哥和矽穀的商會名錄。
她之所以優先選擇這兩個地方,主要是考慮到選定投資項目後要麵談。
她會長時間住在芝加哥,和當地公司人員見麵不麻煩。
而江硯之的一個入股公司在矽穀,她跟著他前往時也會很方便。
第三天,江硯之便帶她去醫院做全身檢查。
她進入身體療養期。
好在住院觀察幾天後,她就不用長期住在醫院了。
回到公寓,薑安安在開學前有大把時間篩選投資公司。
她將商行名錄收進空間,空間行情預測功能自動識彆名錄裡的企業,批量執行行情預測。
然而真正使用起這些功能時,薑安安才發現,它們每日並非無限次任她使用。
尤其是她選擇投資公司,需要多次使用推演的【風險篩查提示】功能——
每日限兩次。
且她喂給空間的資料越詳細,風險篩查提示的信息就會越細化。
薑安安隻得將批量行情預測出的公司,先保留依次高亮的六家。
拿著選出的公司請教江硯之。
怎樣才能最大程度地找出這些公司的詳細信息。
江硯之看了眼她選的公司名錄,瞧見其中兩個公司名字時,眸子微動了下。
但冇說不好,也冇說好。
隻是回答了薑安安的問題,告訴她調查公司的途徑,便任由她折騰。
江硯之來之前,就想過讓薑安安自己練練。
不是以前開個小服裝店、建個服裝廠那樣的小打小鬨。
而是進入真正競爭力活躍的商業中。
他原本想的是在他的公司裡給她一個項目。
薑安安卻先選了風投。
薑安安一直折騰到八月十號左右,最終選定四合投資標的。
她敲開了江硯之書房門。
“爸,我選好了。”薑安安將紙張推到江硯之麵前,
“我先挑了四個標的,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兩筆短期投資,預估半年之內回款;另外兩筆長線項目。”
江硯之拿起來,隻見上麵寫的還挺詳細。
有標的、地區、入場時間、預計持有周期、預估回報,以及核心風險提示。
江硯之著重看向後麵兩個項目。
薑安安列示的信息,比他的投資團隊評估的信息粗略些,但核心信息無誤。
薑安安見他看完了,指著前麵兩個標的n.a.woodworth和symantec道:
“就這兩個是短期的。”
指第三個標的adobe,“這個是長期的,風險居中偏上,預估收益高。”
指到第四個標的cisco,薑安安猶豫了下,
“這個公司才誕生,還冇上商會名單,是我上次跟你出去時,在俱樂部聽人提起後調查的。”
“相比較而言,風險最高,已經有資本盯上這家,他們正在搶天使份額。我隻是學生投資人,份額爭奪會很難。”
江硯之放下紙:
“這一批,先用我的投資公司。”
江硯之名聲在外,用他的公司投資,直接解決了第四個標的份額爭奪難的問題。
薑安安:“好,你放心,這些都是善意並購,冇有掠奪式投資,不會敗壞你投資公司的名聲。”
江硯之冇說什麼,隻是看著薑安安,問:
“你很相信你的空間?”
“不是信它,”薑安安道,
“它的確是個很高級的工具,但讓它提供具體投資預測和風險篩選的前提,是我有足夠的信息喂給它,讓它一遍遍推演。”
“這段時間,你給了我兩個人,協助我調查這幾家公司。”
說到這,薑安安笑了下,
“我提前背調了下,他倆有豐富的投資經驗,教了我不少。”
“無論我自己推演,還是用空間推演,最終都決定選擇這四家。”
江硯之仍舊冇說什麼,問:
“我給你150萬美元,你準備怎麼安排?”
薑安安神色認真了些:
“預留15萬,作為備用金,支付儘調、律師和差旅費。”
畢竟她選擇這四家公司,隻有一家在本地,另外三家都在矽穀,無論她是不是跟江硯之一起去,儘調和差旅費都是她的投資成本。
且還要留足律師費,以備投資過程中處理糾紛。
“另外的135萬,我準備第一個投35萬,第二個35萬,adobe投50萬,cisco投15萬。”
薑安安第一次搞這麼大額的投資,心裡到底冇有底,問江硯之:
“爸,你要幫我指導一下嗎?”
江硯之:“按你自己的想法做,虧了算我的,盈利作為你新公司的本金。”
薑安安雖然心裡還七上八下的,但一想到她是拿出投資標的後,江硯之才決定一次性給她150萬美元的。
按貿易內部結算價,這相當於420萬左右人民幣呢,總不會以他的眼光覺得她的項目不行,還給這麼多錢讓她打水漂吧。
想到這,她心裡稍微安了些,道:
“還有一件事,與這四家談判時,爸先帶著我談兩家行不行?”
“我還不太了解這裡的企業文化,需要先學習。”
江硯之頷首:“你安排時間。”
薑安安先預約了當地這家標的,兩天後和江硯之上了談判桌。
直到8月25日,他們才從矽穀回到芝加哥。
四家標的全部談判完畢。
薑安安的心卻徹底被懸起。
在投資回報回來之前,她都無法放下來了。
但她已然很有職業操守地找到江硯之,給他結算費用,道:
“你給我的兩個協助我儘調的人的費用,還有你幫我談判的費用,我先給你。”
江硯之第一次從女兒手裡掙工資,抬眸看著她。
“我了解了下這裡儘調行情,找律師的話,像他們那種程度,工時費大約125美元/每小時,我總共需要給他倆每人支付10000美元。”薑安安自信地說完,卻又問了一句,
“爸覺得這樣可以嗎?”
江硯之淺淡的眸子似閃過抹笑意,
“我的談判費,你準備怎麼算?”
“也按這裡的談判律師費算,”薑安安笑眯眯,
“四個標的多輪談判,雖說我隻主導了一場,其餘三家是你主導的,但後三家中的兩家,你也投資了。”
“爸得給我打個折扣,我支付你20000美元。”
江硯之:“我投不投資,你都要談判,冇有折扣,談判總價35000美元。”
薑安安:“……”
奸商!
但她還是大度地拿出提前準備的禮物送給他,道:
“這個是謝禮。”
江硯之看向被放在他手裡的東西。
兩隻盒子,一隻裝了剃須刀,另一隻裝了條皮帶。
江硯之默了兩秒,淺淡的眸子看薑安安:
“剃須刀,批發的?”
薑安安撲哧一聲,不由伏在桌子上笑。
剃須刀,是她離開京都前買的。
當時確實買了六把,給秦興初、顧正韋、秦嶼和秦爺爺、莫爺爺一人一把。
想著江硯之的這把,來了之後給他,結果一時給忘了。
“皮帶是這次的謝禮。”薑安安好笑地看江硯之,
“爸,等我賺錢了,下次給你買支貴些的手表。”
江硯之:“不要批發的。”
薑安安點點頭,哄人似的語氣:
“好,隻給你買。”
……
九月份,薑安安正式開學。
林義帶著她辦理各種手續,結束時,薑安安請他到公寓吃飯。
林義已然了解到江硯之是做什麼的,飯桌上,建議薑安安:
“學校雖然不能同時註冊兩個獨立碩士學位,但本校碩士可以讀芝大布斯商學院mba課程,學分計入經濟學碩士的選修課要求。”
江硯之顯然感興趣,抬眸:
“課業重嗎?”
他看了眼薑安安身體。
“會比安安在京大時輕”,林義道,
“經濟碩士有6門選修課名額,安安可以拿出3–4門選商學院的投資、公司金融、並購、創業企業估值這類mba課程。”
“碩士畢業後,還能申請哈佛的商學院博士,這對她以後協助家裡的公司管理大有助益。”
薑安安在開學的半個月後,被江硯之和林義參考著選了芝大的4門商學mba課程。
如火如荼地開啟了她的留學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