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娘道:“能再多賣一倍不止,尤其是肉包子。”
薑安安的批發倉庫,現下每天各樣定量供給是兩百份。
全部給她賣,也不是不行,問:
“再加一倍,每天能賣完嗎?”
“能,”張大娘肯定地道,
“這才第二天,很多工人還不知道我這小吃變好吃了。”
“光老顧客,今天中午剛開始就已經買完了,以後大夥兒都知道了,這些肯定還不夠賣。”
“行,”薑安安點頭,
“從明天開始,我按你說的量供。”
少找一個人進來,對她來說,也少一份風險。
“好嘞!”張大娘笑盈盈,小聲,
“分賬的事……”
“一周一結吧。”薑安安說完,笑著看她,
“大娘,有件事我得說在前麵。”
“丫頭,你說。”
“你的小吃是我供給的這件事,不要有第三個人知道,”薑安安語氣透著柔和,說出的話卻不柔,
“否則咱們的合作隨時終止。”
大娘神色立馬嚴肅:
“丫頭,這你放心,這是大娘以後的財路,我嘴管牢。”
薑安安笑了下,隻說:
“現在三月底了,那咱們先試一個月,冇問題的話,從五月開始五五分賬。”
“好,好!”大娘高興地嘴都合不攏了,一個勁兒地道,
“丫頭,大娘就喜歡跟暢快人打交道,回去跟你媽說,跟我合作這事,讓她放一百個心。”
她一高興便說起自己家裡,
“丫頭,不瞞你說,這兩年知青返城,都在找工作,我家那口子臨時工工作被擠冇了。”
“他如今擱家也閒著,我要實在忙不過來,他還能幫著出攤。”
她又說,
“我娃考上了學,正是要花錢的時候,我們做父母的還能不供著咋地?”
她嘴上看似抱怨,麵上卻眉開眼笑,掩飾不住地自豪。
……
四月最後一天,薑安安收完了當月的小吃批發賬。
回到自己房間後,便開始處理這月的總賬目。
這一月,她供應給張大娘的鹵蛋、油糕等五樣小吃的份數每天都是兩百份。
除去張大娘列的成本價,鹵蛋每天賺十六元、油糕八元、雜糧煎餅八元,錢票換算後,素包子十八元、肉包子二十元,總計每天七十元。
這月總共三十天,張大娘合計賺了兩千一百元。
四六分賬後,薑安安分了一千二百六十元。
除此之外。
薑安安從倉庫批發的成本價,每樣都比張大娘列出的低:
鹵蛋成本低四分錢、油糕低三分、雜糧餅低兩分、素包子和肉包子各低三分。
光是成本價之間的差價,薑安安每天就能賺三十元,一月下來淨落玖佰元。
薑安安將分成和成本差價總計兩千一百六十元,入了倉庫的賬目後。
倉庫立馬給出反應:
【為您返利:錢票合計總額,一千零八十元】
這是按收益的一半返利的。
倉庫賬目上顯示:
【半商業模式1級,總資產:三千貳佰四十元】
【恭喜完成四月批發任務】
【下月各類小吃增幅,將上調20%】
也就是說。
五月份,她每天能按220份供給張大娘。
恰好張大娘今天給自己分賬時,說現在是他們兩口子在賣,還想再多加一些量。
照這樣下去。
她五月就能賺夠五千元,升為二級。
開啟針織類批發倉庫。
而當下隨著知青返城,有些知青在參加高考,有些頂替了父母工作,還有不少閒散在家。
很多人雖然覺得擺攤上不得臺麵,但為了糊口,還是有人躍躍欲試。
薑安安對未來的客源充滿了信心。
如今距離商業大發展期已經不剩幾年。
她需要更多的資金,來投入到那個浪潮中。
薑安安關掉批發倉庫,查看自己另外存儲的資產。
除去不能動的那一萬,錢票合計,她現在總共還有六千一百五十元三角七分。
這些多是空間倉庫學習模式時的返利。
尤其她空間學員中,去年參加考高的同學給她的返利最多,差不多有三千多。
薑安安去年年底了解過這邊四合院的價格。
看了幾個地段好些的四進院落。
價格在6-10萬左右。
想到這。
薑安安一下仰身躺倒在床。
她手裡的錢,現在連買那院子的零頭都不夠。
但住的地方,她大學畢業前必須定下。
而且越早越好。
這倒不光是因為她該自立了,非要個自己的房子搬出去。
更多則是,她的這個決定還關係到秦嶼。
秦老爺子已經給他催婚了。
秦嶼也不知道自己不想找,還是其他原因,每次都說她成年了再說。
搞得去年家裡給他說的,讓他見一麵的女同誌,冇有見到秦嶼,卻千方百計找上了她。
說會視她如己出。
薑安安當時都愣住了。
她已經有三個媽了,實在不想再要了。
而那女人在秦嶼回部隊前終於見到了秦嶼。
結果兩人冇成。
在秦嶼走後,她又來找自己。
話裡話外,都一個意思:
是她薑安安拖延了秦嶼婚事。
薑安安不想再這樣下去。
否則,無論對秦嶼,還是對自己,都不好。
她不能“恩將仇報”。
“咚咚咚……”
她正胡亂想著這些事,房門被敲響。
“安安。”
門外傳來顧媽媽的聲音。
……
薑安安下床,拉開房門,就見她有些無奈地往身後努努嘴:
“你爸想看你這次測試成績,讓我來當壞人。”
薑安安噗嗤笑了聲,從顧媽媽身側歪歪頭,就見顧爸爸站在客廳裡,半握拳輕咳了下。
“我去拿。”
薑安安笑著去拿課桌上的卷子。
她學的是理科,除了考政治、語文、數學、物理和化學外,還有一門按照30%計分的外語,總分五百三十分。
顧爸爸和顧媽媽兩人翻著卷子,先過了一遍分數。
“513分,”顧媽媽語氣透著高興,
“比上次提升了10分。”
顧爸爸冷硬的麵色也透出柔和,“嗯”了一聲,抬眸向薑安安:
“不錯,但還要繼續保持,距離七月高考隻剩兩個多月了。”
薑安安點點頭:“爸、媽放心,我會的。”
連帶著姓叫爸爸媽媽太麻煩了,她現在都是當著哪家,就直接喊爸、媽。
“安安把錯題都改完了,”顧媽媽細細看著卷子上出錯的地方,
“這些是大意了,還是知識點冇弄懂?”
“冇太弄懂,”薑安安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老師叫我去講了一遍。”
“嗯。”顧爸爸放下卷子,問起她的誌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