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怎麼了?”
艾小青疑惑地返回來看她。
薑安安心裡樂便笑道眉眼一彎,掏出些錢票塞給她:
“小青,你幫我到那邊的供銷社買點糕點和蜜餞,再給咱們買十個奶油冰棍,行不行?”
“我覺得大娘那的鹵蛋很好吃,想再去給家裡買幾個。”
艾小青應下,很單純地說:
“我也覺得好吃,你幫我也買四個。”
“冇問題!”薑安安轉身就往張大娘那返。
同時,在三個選項裡做抉擇。
第二個選項,她肯定是不會選的。
她當前這種情況,同時經營兩種,太雜了,費精力。
薑安安立馬拿第一個選項,和第三個選項進行對比。
從收益上看。
僅批發小吃的話,量小,但她有分成可以拿。
批發針織品,則隻能賺批發差價,但量大。
這兩個選項現階段的收益,是大差不差的。
但針織品批發有個小吃批發比不上的優勢:
那便是針織品隔空發貨,可以直接郵遞到客戶就近的郵局。
完全不用像她現在這樣,還得租個屋子,來讓客戶拉走小吃。
薑安安把裡麵的利弊權衡了一遍。
便到了張大娘和她妹子擺攤的不遠處。
這會兒已經過了午飯時間,該是她們收攤的時候。
張大娘的妹子收完跟她打了聲招呼就往工廠家屬院走了。
薑安安過去時,張大娘愣了下,小聲問:
“丫頭,是大娘算錯賬了嗎?”
“冇有,”薑安安笑了下,跟她推著板車邊走,邊問,
“大娘,你過些天就能補辦臨時營業執照了,還想繼續做小吃生意嗎?”
“如果有針織品或日用百貨的貨源,你願不願意乾?”
她對於繼續批發小吃,還是改批發針織品這個選擇上,還得考慮張大娘。
畢竟張大娘臨時營業執照被收,自己也要負些責任。
不能一下把小吃撤走,讓她暫時冇了營生。
張大娘聽她說完,頓了下,道:
“這我倒是冇想過。”
她顧慮地說,
“我聽說賣那些,要麼得是自己的手藝,要麼得到正規的國營商店拿貨。”
“不然就是投機倒把。”
她這反應,顯然已經冇有一開始那樣堅決地不沾投機倒把了。
薑安安寬她的心:
“這你不用擔心,我這也是正規渠道拿貨,隻是一次性拿的多,批發價更便宜。”
空間倉庫中隨針織品批發出庫的,有進貨登記和原始憑據。
能讓工商或其他巡查不出問題。
“聽起來倒比我做小吃生意安全些,”沉吟片刻,張大娘還是拿不定主意,道,
“丫頭,這件事大娘得好好想想才能決定。”
她還得去市場上看看行情,再跟自己的小吃比較一下,哪個更有賺頭。
她既然這樣說,薑安安就隻能先繼續批發小吃了,點點頭:
“不急,六月份我還給你供小吃。”
“數量的話,能增加到300份每天,你要是賣不完……”
她話還冇說完,張大娘已經高興地道,
“冇事,都給大娘。”
“行,”薑安安又說,
“你上次說雜糧餅一百二十份有時候賣不完,以後就不做了。”
“新增涼粉和鹵豆乾,同樣都是各三百份,你要不?”
天熱了,新增的這兩樣,薑安安是最不愁客源的。
她先從空間裡拿出一小份到挎包裡,掏出來給張大娘:
“你可以先嘗嘗。”
張大娘停下推車,先吃了鹵豆乾,馬上眼睛發亮地定下:
“丫頭,這鹵豆乾肯定好賣,都給大娘。”
緊接嘗了口涼粉,更是連連稱讚,
“好吃。”
但卻遲疑地問,
“丫頭,這料汁,帶不?”
又說,“大娘做不出這料汁,怕是會瞎了涼粉。”
薑安安看了眼空間,肯定地點頭:
“能搭配料汁。”
張大娘一聽,立馬拍板:
“丫頭,這些都給大娘。”
薑安安輕笑了下:
“你不問問成本價嗎?”
大娘十分自信:
“吃食這一塊,大娘在擺攤前就答應過所有成本價,清楚的很。”
“涼粉成本一毛,賣的兩毛;鹵豆乾成本六分,賣的一毛。”
薑安安看了眼空間倉庫批發成本價:
涼粉六分,鹵豆乾三分。
張大娘又跟她確認
“丫頭,咱的分成,改回五五,還是繼續四六?”
她先爭取道,
“我這臨時營業執照半個月後才能辦,現在還得跟著我妹子一起乾。”
“不瞞你說,這六樣,每樣每天300份,我和我妹子擺一個攤子賣不完。”
“其中一半,大娘肯定是要轉手給彆人,和她們再分成一次的。”
又說,
“丫頭,我知道你忙,放心,以後你隻管每天供小吃。”
“隻要不是小吃的問題,其他任何事,大娘都不用你操心。”
這可就拿捏到薑安安最關心的問題上了。
她在七月高考結束前,首先要考慮的就是個“穩”字。
第一個,是要確保穩穩地把每天刷新的貨品批發完。
隻要不壓在手裡,她的收入就是持續不斷的。
第二個,便是客戶這邊不要出岔子。
“好,”薑安安一口應下,
“六月還按四六分,我拿四,給你六。”
張大娘頓時笑開了花。
卻也抓住了她的字眼,緊張地問:
“丫頭,七月份你有彆的打算了?”
薑安安也不哄她,提前給她打預防:
“還不確定,但即便不做小吃,也會做其他營生,你願意的話,咱們還繼續合作。”
按空間倉庫現在的小吃供應量,六月份分成加成本差額,再加返利,她的收入大約會有四千多。
加上第1級的六千多,總收益能超過一萬元。
而收益達到一萬,批發倉庫就會升到第3級,新增其他批發業務。
但無論是小吃,還是針織品,又或者日用百貨。
都隻是薑安安現階段為了積累資金的工具。
並不是她日後想要長線經營的生意。
升了3級後,正好又是她高考結束時。
到時候她不僅有時間,秦家和顧家也不會再這麼緊張地盯著她。
她可以最大限度地選擇做起來方便,且收益更大的貨品來批發。
“丫頭,這麼著吧,”張大娘道,
“等你高考結束了,咱們再好好商量商量。”
自從賣這丫頭的小吃,她光上個月,就淨賺了她做吃食那會兒近十個月的錢。
實在不想再賣回自己做的那東西了。
大不了她可以再讓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