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成龍快婿 > 第344章掌控東南

轉眼,又是十天時間過去。

這一日,趙孟靜以及趙存義父子二人的馬車,終於抵達應天府,他們剛進應天府境內冇有多久,距離應天還有幾十裡,就已經有南直隸的官員,畢恭畢敬的前來迎接,趙孟靜剛下馬車,幾個南直隸的主官,就已經上前,作揖行禮。

「下官,拜見部堂大人。」

「拜見部堂大人。」

趙老爺下了馬車,左右看了一眼,眾人之中,他隻認得一個應天巡撫程先,當即上前,把程先扶了起來,笑著說道:「程兄,許久不見了。」

程先也笑著寒暄了幾句,開口笑道:「部堂當年,不畏強權,彈劾當朝首輔,我等都十分佩服,本來部堂從詔獄裡脫困之後,我就準備去拜見部堂的,隻可惜被地方的事情絆住。」

「如今好了,下官不去京城見部堂,部堂倒來應天了。」

他一臉笑容,介紹道:「部堂,這位是南直隸布政使胡靖胡安平。」

「這位,是都指揮使何進。」

「這位,是應天儀鸞司的都帥,指揮同知杜衡。」

他一一介紹,眾人也紛紛對趙孟靜欠身行禮,趙老爺看了一圈之後,笑著說道:「怎麼不見臬臺跟著一起來?」

「部堂有所不知。」

程先左右看了看,然後低頭苦笑道:「我們南直隸的臬臺祝嶽,前段時間被欽差陳大人給拿了,現在已經送京師交三法司議罪…」

趙孟靜一拍腦門。

「是了,我想起來了。」

他搖頭苦笑道:「這一路趕路,一些事情都忘的一乾二淨。」

在場幾個人,都跟著擠出笑容,但是誰也不會相信趙孟靜這話的真實性。

祝嶽被陳清拿下的時候,走的是北鎮撫司的程序,但是那個時候,陳清還冇有從皇帝那裡拿到就地設立詔獄的權力,因此北鎮撫司簡單審了之後,就給檻送京師了。

當時,趙部堂還是左都禦史。

這事,說不定他還經手過,如何能不知道?

眼下,故意提起這件事情,大概率就是在提醒南直隸的這些地方官,提醒他們祝嶽的下場。甚至可以說,這就是一個下馬威。

提起陳清,幾個南直隸的主官互相對望了一眼,最終,程先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聽聞部堂,是從湖州過來的?」

趙老爺神色平靜,笑著說道:「陛下讓我南下來,負責東南剿倭的大事,但是我畢競是個文官,冇有什麼經驗。」

「前段時間,陳清在臺州不是乾的不錯,聽聞一舉剿滅了兩千倭寇。」

說到這裡,他看向應天儀鸞司的指揮同知杜衡,笑著說道:「臺州之戰,應天儀鸞司出了大力氣,還是主戰之兵,功勞不小。」

「往後,本官說不定還有倚仗杜帥的地方。」

杜衡連忙低頭,抱拳道:「部堂大人,臺州之戰,是陳大人以北鎮撫司的名義,從我們應天儀鸞司,借了一個千戶所。」

「我們也隻是儘力而為,不敢居功,至於以後…」

杜衡笑著說道:「我等,主要還是聽儀鸞司的安排。」

應天儀鸞司,不歸屬地方衙門管轄,自然也就不歸屬趙孟靜這個總督管轄。

甚至杜衡這一次過來迎接,都是屬於給麵子的行為。

趙孟靜聞言,不以為意,隻是又看向南直隸的都司何進,開口笑道:「往後,何都帥也要多多出力才是何進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低聲道:「部堂大人但有所命,下官無不奉行。」

眾人寒暄了一陣,趙老爺才重新上了馬車,被一群人簇擁著進了應天。

到了應天之後,應天官員已經準備好了酒宴,宴請這位新來的浙直總督,酒過三巡,布政使胡靖才借著酒席,開口道:「部堂大人,往後剿匪怎麼個章程,我們地方衙門一定全力配合。」

他說了幾句好話之後,話鋒一轉,突然說道:「聽聞部堂大人,與陳欽差關係極好。」

趙老爺挑了挑眉,放下了杯中酒,看向胡靖,開口笑道:「是認識了一段時間了,胡藩臺是什麼意思?」

「冇有,冇有…」

胡靖連忙擺手,低頭道:「有一件事,這幾個月一直讓下官等人戰戰兢兢,但我們又不敢去找小陳大人問這個事,請大人幫我們從中斡旋斡旋。」

趙老爺一挑眉:「什麼事?」

一旁的程中丞咳嗽了一聲,接話道:「是這樣,幾個月前,陳欽差曾經來過一次應天,不過距離應天還有五十裡的時候,被一些匪徒刺殺…」

「陳欽差,似乎還受了傷。」

程先苦笑道:「這事,陳欽差懷疑是我們應天官員乾的,偏偏事情還冇有查清楚,陳欽差就奉命去臺州剿匪了,以至於一直有些誤會。」

「讓下官等人,這幾個月一直都心驚膽戰。」

程先苦笑道:「等陳欽差要是再來應天,請部堂大人,一定給我們消弭這個誤會。」

趙老爺看向眾人,皺眉道:「不會真是諸位乾的罷?」

「豈敢,豈敢。」

幾個人嚇得麵如土色:「下官們哪敢對欽差不軌?」

「刺客,下官們一直在讓人查!」

趙總督聞言,左右看了看,一臉嚴肅,但是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

陳子正真是有一套!

在自己來應天之前,就捏住了應天官員這麼大一個把柄,單單是這個把柄,就足夠讓他順利開始接掌南直隸的權力了!

想到這裡,他輕輕咳嗽了一聲。

「諸位同僚放心。」

趙老爺麵色嚴肅。

「等陳清再來南直隸,本官一定同他,與諸位同僚消解誤會!」

與此同時,德清顧家。

陳清剛看完一份來自臺州的文書,他看完之後,冷笑了一聲:「昌國衛的將官,還有臉喊冤!」他擡頭看了一眼錢川,眯了眯眼睛,開口說道:「派人去跟言琮說,不必顧忌任何人,隻要有疑點,就先拿進詔獄裡再說!」

「一切從嚴,出了事我來負責。」

錢川應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屬下一會兒,就讓人給言百戶送信。」

說完這句話,他頓了頓,又看向陳清,低聲說道:「頭兒,臺州府鬆門衛,以及海門衛的人,該抓的已經抓了,兩個衛加在一起,抓了近二百人。」

他把一份文書,遞在陳清麵前,開口說道:「言百戶查到的,兩個衛所平日裡常駐衛所的兵,加在一起隻有三千三百多人。」

「那日他們帶去支援寧海的,都是臨時花錢湊起來的,裡頭大多數人,冇見過一文錢的餉錢。」陳清看了看這道文書,然後眯了眯眼睛,冷笑了一聲,冇有說話。

錢川想了想,又說道:「兩個衛所的指揮使已經拿了。」

他看著陳清,問道:「頭兒,那浙江的都指揮使江禹,要不要一並拿了?」

陳清微微搖頭,開口說道:「一省的主官,不好直接拿了問罪,這個事你不用操心,我會妥善處理的。」

錢川應了一聲,冇有說話了。

陳清又看了看臺州府送來的文書,然後微微出神,最後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在臺州多殺一些人,往後我們在東南辦事,就會順利很多了。」

聽到他這句話,錢川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頭兒,言百戶跟唐百戶他們,都有差事,隻有屬下每日在德清,無所事事…」

「頭兒什麼時候離開德清。」

錢川川看著陳清:「屬下也想去乾點事情。」

陳清瞥了他一眼,笑著說道:「那你明天就去臺州府罷,跟著言琮一起,在臺州府多殺幾個人。」錢川搖了搖頭:「屬下的意思是,跟著頭兒一起離開德清。」

陳清聞言,啞然一笑,過了一會兒,他才輕聲說道:「時機就快成熟了,且等一等…」

他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公子,外頭有人求見。」

是小月的聲音。

「說是,說是新任的浙江都指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