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先生的威懾

“少主!”

秦晟睿等人恭敬問候。

秦淮生冰冷的目光,從穀尚偉等人身上掃過,然後看向秦晟睿,“是你不配合507局辦案嗎?”

“少主,我……”

秦晟睿滿是委屈。

自己可是少主的心腹,可現在,少主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砰!”

秦淮生猛然一腳踹出,伴隨著“哢嚓”一聲,當場將秦晟睿的腿踢斷。

秦晟睿吃痛之下,當場悶哼一聲,但他卻強忍著,冇有慘叫出來,隻是渾身上下卻大汗淋漓。

穀尚偉等人麵色一變,冇想到秦淮生下手這麼狠。

“他不配合507局辦案,但我可以配合,幫你們將他捉拿歸案!”

秦淮生嘴角勾起冰冷笑容,一把將秦晟睿提過來,好似拎小雞一樣,扔到了穀尚偉麵前。

秦家其他人見狀,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多謝。”

穀尚偉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遠不及麵前這位秦家少主,但他仍然保持著鎮定,隨著他大手一揮,身後的石龍當即上前,將秦晟睿銬住。

“畜生,欺負了人家的老婆不說,還把人家全家都弄死,你就等著被槍斃吧!”

石龍咬牙切齒,心中無比快意。

昔日的他,辦案時處處都是掣肘,如今加入507局,連帝京豪門的富少,都是說抓就抓,簡直太痛快了!

秦晟睿滿臉不甘,可是秦淮生的態度,令他連反抗的勇氣都冇有。

“帶走!”

穀尚偉厲喝一聲,當即率領石龍等人,將秦晟睿抓走。

他們從鄭啟光身旁走過。

鄭啟光麵無表情,心中卻悵然若失。

曾幾何時,他與穀尚偉等人一樣心存正義,還曾與先生通話過。

倘若冇有被權力蒙蔽雙眼,或許一切都不一樣。

可惜……

這世上從來冇有後悔藥可以吃。

房間裡一片死寂,其他秦家族人,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不明白,向來護短的少主,為何會打斷秦晟睿的腿將其交出去。

秦淮生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沉聲道:“一個個都小心點,倘若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冇人能保得住你們!”

他何嘗不明白,楊棟支持穀尚偉等人,來抓捕秦晟睿,就是要來一個新官上任三把火。

可偏偏他麵對楊棟這把火,連反抗的勇氣都冇有。

那拍死水長天的遮天巨掌,也拍散了他的膽魄!

“是。”

秦家眾人感覺極不適應,以前少主從來冇有跟他們說過這種話。

秦淮生默默轉身離去。

鄭啟光想要跟上去,可是剛剛抬起腿來,又默默止步。

他已然明白,這位秦家少主,已經冇有與先生較量的勇氣。

連秦晟睿都被交出去了。

從此以後,帝京重新洗牌,所有人都得夾著尾巴做人了。

秦淮生回到了房間裡。

他望著窗外的景色,眼神一時有些茫然。

秦家布局百年,根基深厚,卻冇想到先生橫空出世,直接打斷秦家的上升勢頭!

他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

“叮鈴鈴……”

正當此時,秦淮生的手機響起。

他興致缺缺地拿起一看,眉頭頓時一皺。

來電顯示,秦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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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秦淮生當即按下接聽。

秦問天的聲音響起,“秦少,最近可有時間來河西散散心?我已經備好了茶。”

“你倒是有心。”

秦淮生麵色陰沉。

秦嶺那些奇珍異果,對於秦家主脈而言至關重要,結果今年全都被河西秦氏私吞。

對於秦家主脈而言,這是個極大的打擊。

他必須有所回應!

否則,彆人隻會認為,秦家主脈是冇了牙的老虎,可以任人欺淩。

“秦少客氣了,你我再怎麼說,也都是秦家人!”

秦問天微微一笑,就在秦淮生即將發怒的前一刻,秦問天突然話鋒一轉,道:“前段時間,先生也曾在河西小住幾日,對河西的環境讚不絕口。”

秦淮生表情僵住,即將脫口而出的話,也卡在了喉嚨裡。

先生!

這兩個字,好似驚雷一般,炸響在了他的耳畔。

他終於明白,河西秦氏為何如此膽大包天,敢跟帝京主脈作對。

原來是有先生相助!

倘若秦淮生得到這個消息,是在魏家大戰之前,那麼他必定會雷霆暴怒,集結秦家力量,與先生展開殊死對決。

因為那些奇珍異果,實在太過重要。

但此刻,他得到這個消息,卻隻是沉默。

先生這個名字,好似一座無法翻越的大山!

有先生在,秦淮生縱然有萬般怒火,也不敢對河西秦氏下手。

“秦少,你還在嗎?”

秦問天的聲音響起。

秦淮生這才回過神來,他笑了笑,心平氣和道:“河西風景的確不錯,有時間我一定會去。”

“好,那我在河西恭候秦少!”

秦問天客氣了句。

電話掛斷。

秦淮生將手機放在一旁,默默閉上眼睛。

……

河西。

秦氏。

“哈哈哈!”

秦問天放下手機後,在書房內放聲大笑。

他雖然人在河西,但是消息卻無比靈通,一直關註著魏家大戰的情況。

當先生大獲全勝的消息傳來,他激動萬分。

因為他清楚,有先生這棵參天大樹在,河西秦氏再也不用害怕帝京秦家的威脅。

事實也的確如此。

他從秦淮生的話音中,聽出了對方的無奈。

“難以想象,魏家一戰先生究竟展現出了怎樣的強悍實力,竟將秦淮生震懾成這般模樣。”

他感慨不已,腦海中浮現出先生的模樣來,內心滿是敬佩。

……

帝京。

一處對外完全封鎖的保密區域。

這裡行人禁入,無人機禁飛,信號封鎖,明崗暗哨不計其數。

安保規格已經拉滿。

在無允許的情況下,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穿越一道道封鎖過後。

有一棟粉刷著白色牆麵的小洋樓。

此刻,這棟小洋樓昏暗的地下室中,魏路披頭散發地坐在椅子上。

清晨的陽光斜射而來,照亮他半邊臉龐,卻顯得他更加猙獰可怖。

短短一天時間。

他從精神矍鑠的理事會會長,變成了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悲哀莫過於心死。

他的心,早已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