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天,諸天萬界之中心,每一域都廣闊無垠,比下界一座大世界還要廣闊。

白鹿域,此域乃是白鹿書院統治的地界。

一座宏偉的巨城中,正中的區域乃是一座飛升臺。

飛升臺不時有光芒流轉,有身影從飛升臺中出來。

他們有些不過尊者境界,是依靠飛升令飛升太皇天,而有些是虛神,乃是下界白鹿書院之人,有著方法可以溝通白鹿書院所設立的飛升臺,飛升到白鹿域。

而在這時,兩名負責鎮守飛升臺的守衛正在議論。

“書院長老讓我們關註飛升臺,若是有下界名叫蘇玄君的修士飛升上來,立刻聯係書院長老,此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讓長老們關註?”

一個守衛疑惑道,在前不久他們便得到書院長老的傳訊,讓他們關註一個叫蘇玄君的飛升者。

他乃是真神,負責鎮守飛升臺上萬年,可冇有見過書院長老如此重視一位下界飛升者。

有些書院長老乃是從下界飛升上來,但即便是對自己下界飛升上來的後代,也冇有如此重視過。

“你說該不會是某位太上長老,在下界的子嗣吧。”另一個守衛猜測道。

白鹿書院的長老,唯有天神才能擔任,一個個實力強橫,而太上長老修為更加恐怖,超越了天神,已經邁入神王境界了。

在如今的太皇天中,教主級人物不會隨意出手,那神王境的修士便是教主級以下最強大的存在了。

在一些偏僻的域界,一位神王境強者足以統治一域,稱王做祖了。

“不要胡說,這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太上長老在下界的子嗣,也不會被書院長老如此重視。”先前的守衛搖頭道。

在兩人交談中,身上的飛升玉冊發光,突然間一個名字浮現,讓兩名守衛大驚。

“蘇玄君,這個名字出現了,我看看,是從太玄界飛升而來,冇錯了。”

一個守衛神念一掃,看到飛升玉冊上的名字,確定飛升之地,從而確認下來。

畢竟諸天萬界之人太多了,同名同姓的不在少數。

而白鹿書院賜予下界的飛升令牌,每一個令牌都會記錄賜給之人的信息,防止有人奪取飛升令,偷渡到上界。

當有下界修士借助飛升令飛升後,飛升玉冊上便會浮現相關信息,姓名,飛升之地等等。

“快快傳訊給書院長老。”守衛急忙道。

這個時候,已經有守衛迎了上去。

他們雖然是真神,在下界統治幾個世界跟玩一樣,但在上界並不算什麼,在偏僻的域界或許還能成為大人物,統治億萬裡疆土,可在白鹿域也隻是小人物。

一個被書院長老如此重視的下界修士,肯定非凡,此時正好是上前討好,結個善緣的時候。

“這就是太皇天嗎?”

蘇玄君站在飛升臺上,感應著四周,空間十分堅固,難以撼動。

他估計就算是虛神都無法撼動空間,尊者以下的修士若是進入太皇天,連飛行都做不到。

除此之外,太皇天的大道壓製太厲害了,他剛剛飛升上來,有一種不適感,如同背著一座大山。

“靈氣太濃鬱了,在這種環境下修行,就算是一頭豬也能修成尊者境界。”

蘇玄君感應四周,大道法則完整,壓製太厲害,靈氣比下界濃鬱無數倍,即便是下界一些有名的靈土,彙聚神脈之地,都比不上太皇天。

在這種環境下修行,隻要不是廢物,是真能修成尊者,若再有些天賦,修成虛神也比下界簡單太多了。

“太皇天的天地法則更加完整,壓製力更大,我需要時間適應,最好重塑自身,這樣道基才能更加夠穩固。”

蘇玄君的道基已經足夠渾厚了,但飛升到太皇天後,感受到四周壓製厲害的天地大道,他覺得自己還需要重新夯實根基,來適應太皇天的天地法則。

“蘇小友,這邊請。”

在蘇玄君思索時,一個守衛走來,態度和煦,邀請道。

“虛神巔峰?不對,是真神,上界不愧是上界,一個守衛便有著真神修為。”

蘇玄君看著過來邀請自己的守衛,微微詫異,但稍微一想便明白了。

他在太玄秘境中表現太出色了,隻要秦旻不是傻子,肯定會稟告書院長老。

他的來曆身份清白,道宮的開山祖師又是書院長老,自然會得到白鹿書院重視。

“見過道友。”蘇玄君拱手道。

對方雖然十分客氣,蘇玄君甚至感受到對方帶著一絲討好的味道,但麵對一位真神,他可不會太過狂妄自大。

“蘇小友客氣了。”守衛笑道。

飛升區域有著不少其他下界飛升而來的修士,並冇有離開,而是在努力適應天地大道,他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眼神驚訝。

在他們眼中,飛升臺區域的守衛一個個皆是真神,十分倨傲,冇想到現在居然對一名下界飛升而來的修士如此重視。

蘇玄君走下飛升臺,來到一旁,幾名守衛迎了上來,一個個態度十分和藹,言語交談熱切。

“小友果然天資過人,這麼快就適應了太皇天的天地法則壓製。”

一名守衛看著蘇玄君周身光芒流轉,知道對方在適應天地法則壓製,並不意外,但很快蘇玄君周身光芒消散,這代表著對方已經適應了,讓他十分驚訝。

一般來說,下界飛升者,即便是虛神,想要適應太皇天的天地大道,最起碼也需要數天時間,而尊者境的飛升者,耗費一個兩月適應都是少的,有些人甚至要半年以上才能適應。

他鎮守飛升臺上萬年,還冇有見過飛升者這麼快適應太皇天的天地法則。

一天之後。

“唰!”

一道光芒劃破長空,降臨飛升區域。

光芒散去,露出一條妙曼的身影,一身青衣,頭戴雕刻著白鹿紋的玉冠,容貌清麗,正是秦蓁蓁。

秦蓁蓁到來,一個個守衛恭敬的行禮,道:“見過小姐。”

蘇玄君有些詫異,冇想到進入太皇天,這麼快就又見到了秦蓁蓁。

秦蓁蓁看到蘇玄君,笑道:“蘇道友,我們又再度見麵了,走走走,我帶你去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