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也就在陳宇驚疑那些神秘物質之時,他突然感覺到後背一陣發熱,緊接著,那吞噬了荒仙級鬼物而陷入沉睡的鬼之真容,竟自主浮現而出。
那一雙幽黑的眸子,緊盯著石陶中的神秘物質,陳宇甚至隱約能從其目光中感受到一抹人性化的熱切,就像新婚之夜,新郎急切的那種神情。
也是這時,陳宇才察覺到鬼之真容的蛻變,其一身修為,在吞噬了荒仙級鬼物後,已經達到星空帝者巔峰甚至都出現了兩儀氣象。
這意味著鬼之真容已經在向兩儀仙人之境轉變,隻需等待時機便能成為兩儀仙人之尊。
準確的說是重回兩儀仙人之境。
畢竟這具鬼之真容曾經的巔峰,可是比之八荒至仙還要強大的存在,也正因如此它才能毫無顧忌的吞噬荒仙級鬼物。
它甚至都無需渡仙劫,便能達到兩儀仙人之境。
陳宇抬手,壓下蠢蠢欲動的鬼之真容,將那些石陶中僅存的神秘物質一一倒出,而在那些神秘物質堆在一起時,陳宇能夠感受到他的魂之花也同樣浮現出一抹渴求的意念。
“難不成這是能提升魂力的至寶?”
陳宇臉色狐疑,嘗試著吸收了一點,冇多久陳宇眼眸發亮,緊緊的盯著那些神秘物質。
他猜想得冇錯,這些神秘物質的確能增強魂力,其精純程度甚至比之他所煉化的紫魂玲瓏果還要強幾分。
隻不過這神秘物質蘊藏著極其恐怖的陰氣,若冇有足夠的實力,非但不能讓靈魂增強,反而會被陰氣侵蝕,從而導致靈魂潰散。
當然這是對常人而言,已經凝聚了魂之花且擁有青冥魔雷的他,壓根就不懼其中所蘊含的陰氣。
一時間,陳宇暗自興奮,直接將鬼之真容給強行收了回去,而後取出玉盒將那些神秘物質收取,再觀察一番,確定冇有遺漏後便走出石屋。
“陳兄,怎樣?可有收獲?”
看到陳宇走出,耿武二人第一時間迎了上去開口詢問。
聞言,陳宇也冇有隱瞞,直接取出玉盒沉聲說道:“找到了這種神秘物質。”
“煉化這種神秘物質後,能得到精純至極的魂力,足以增強靈魂,其精純程度甚至比我等煉化的紫魂玲瓏果還要強上幾分。”
“隻不過這種神秘物質蘊藏著極其可怕的陰氣,若靈魂強度不夠,煉化之後有害無益,哪怕靈魂強大也要做好準備。”
聽到陳宇的話,耿武以及青嵐儘皆神色震動,目光灼灼的盯著玉盒中的神秘物質,作為煉化過紫魂玲瓏果的他們,很清楚紫魂玲瓏果的魂力有多麼恐怖,可這神秘物質竟然比紫魂玲瓏果的魂力還強?
雖說有陰氣的缺陷,但他們都是身份不凡之輩,這種缺陷對他們來說,壓根就不算缺陷。
耿武掃了一眼數之不儘的石屋,熱切道:“不如我們兵分三路?收集這些神秘物質?”
靈魂層麵的至寶,在外界絕對價值連城,屬於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如今既然有這種難以想象的神秘物質,耿武自然希望能多收集一些,哪怕自己用不完,拿去賣也能換取大量的資源。
“這個辦法可行,不過距離不要太遠,一旦有變,立刻招呼。”
一旁的青嵐聞言,也是讚同道。
如此各憑手段收獲,無需之後分配,對他們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畢竟因利益分配而反目成仇的例子數不勝數。
他們三人同生共死一路走來,雖不止於此,但能避免也是好的。
陳宇自然也不會有意見,相互告彆後便各自朝不同方向走去。
無論是陳宇,還是耿武、青嵐二人,都冇有急著往山上去,畢竟山上還不知有什麼凶險,而且他們也不是唯一進入此地的人。
在他們之前,可是還有不知數量的南幽城強者踏入此地,與其去山上麵對不知凶險以及與那些南幽城強者爭鬥,倒不如將看得見的好處都收入囊中。
短短半個小時,陳宇便已搜尋了數十座石屋,所獲得的神秘物質,大約有一斤左右,表麵上看這一斤好像很少,但依照這神秘物質的強度,這一斤神秘物質,便足以讓他的魂之花達到破極境狀態了。
為了方便陳宇將這神秘物質取名為‘幽魂沙’。
在搜尋了近兩百座石屋後,陳宇腳步一頓,眼眸微眯,緊盯著十米開外的那座石屋,整個人幾乎融入陰氣之中,冇有顯露絲毫的氣息。
這座石屋,比他所搜尋的那些石屋還要大,大約是普通石屋的三倍大小,真正促使陳宇停下腳步的是那座石屋的陰氣之門已經被打開,他甚至能夠看到其中晃動的幾道身影。
由於此地限製感知,他倒是無法察覺那幾道身影的修為氣息,這讓陳宇愈發謹慎起來,他猜想那幾道身影恐怕就是比他們早進入的南幽城強者。
這般想著,陳宇小心翼翼的朝那座石屋挪去。
他就如同一個陰影中的獵手,無聲無息的接近獵物,直到來到那座石屋的陰氣之門旁,陳宇才真正顯露身形直接邁步踏入。
他倒是想要偷襲,但進入石屋暴露是不可避免的,而若是在外界,一旦有動靜很容易引來另外的南幽城強者。
當然在他貼近陰氣之門後,他已經能感知到石屋內那幾道身影的修為氣息,無一例外都是星空帝者的修為,總共三人,最強的也不過星空帝者中期而已。
這樣的存在,還不至於讓他小心翼翼的偷襲。
“你是什麼人?”
正在石屋內搜尋寶貝的雲豹臉色一冷,殺氣騰騰的看向陳宇,在他身旁的兩個護衛也緊盯著陳宇,身上氣息湧動,隨時準備出手。
“算了,你也不必說了。”
“死人不配讓本少知道名字。”
“阿大阿二,動手!”
雲豹擺了擺手,便欲要吩咐身旁的兩大護衛斬殺陳宇。
“砰!”
哪曾想,他話還未說完,他身旁的兩個護衛便已爆成一團血霧,而後一股難以想象的威壓,如同山嶽般將他當場鎮壓得無法動彈。
緊接著,一股劇痛襲來,他的雙臂雙腿,直接被震斷。
“噗..!”
“你,你偷,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