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唯我獨法籠罩靈老二人之後,陳宇便不再出手,收斂全身氣息,身形一閃,回到劍聖與孽王身旁。
唯我獨法一旦施展,這兩位玄天神族的護道者,便必死無疑!
無法動用道法力量的他們,又怎能抵擋得住冥凰真炎?
如今的陳宇,實力強得宛如怪物。
若不是唯我獨法對證道九境級彆的強者效果大打折扣,他甚至能將入道境強者如殺豬般輕易斬殺。
在以道法為主流修煉途徑的神話之路世界,禁法這類秘術堪稱無敵輔助。
除非血統力量過於強大,或者輔修其他修煉路徑,否則,禁法一出,對手基本就隻能任人宰割。
“哢嚓!”
當唯我獨法籠罩靈老二人時,他們所施展的守護屏障以及所爆發的攻勢,瞬間土崩瓦解,化作天地之力消散於半空之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靈老二人臉色驟變,眼中不禁流露出絕望之色。
本來他們抵擋冥凰真炎就極為艱難,如今又中了禁法,哪裡還有活路?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這個籍籍無名的年輕人,究竟是如何掌握如此強大且恐怖的秘術的?
還有那一身前所未見、聞所未聞的血統之力,更是令人震驚。
“轟!”
儘管滿心絕望,但他們還是立刻施展了自身的血統之力。
隻不過他們的玄天神血,遠不及齊囿那般純正高貴,所能爆發出來的威能,自然也小得多。
在唯我獨法的作用下,他們的血統之力雖不像道法力量那般直接被禁絕,但也受到了極大限製,使得他們更加無力抵禦冥凰真炎。
“轟!”
隨著一陣火光衝天而起,這兩位玄天神族的至仙巔峰護道者,被冥凰真炎吞噬,徹底步了齊囿的後塵,連一絲殘渣都冇留下。
在將這兩位至仙巔峰強者吞噬後,冥凰真炎仍有餘力,徑直朝著地麵落去,將地麵焚燒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後,才漸漸消散。
然而這片天地間,依舊彌漫著難以想象的高溫,尋常的仙人乃至真仙,根本無法承受這股仿佛能焚滅靈魂的熾熱。
直到兩位護道者徹底隕落,陳宇才帶著劍聖與孽王離開。
以冥凰真炎的恐怖威力,根本無需他清理戰場,那股恐怖的高溫,足以將他們三人的氣息徹底消除。
在陳宇三人離開一刻鐘後,一位身著棕色長袍、麵容冷峻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現在這片戰場的上空,皺著眉頭打量著下方的戰場。
他是玄天神族的一位護法,修為達到入道三轉。原本他在附近尋寶,察覺到此處波動異常,便過來查看,冇想到竟看到如此可怕的戰鬥廢墟。
一般情況下,以這位護法的修為,即便齊囿等人已經死去,他也能感應到齊囿等人殘留的信息。
但在冥凰真炎的焚燒下,這片戰場隻剩下恐怖的高溫與破敗的廢墟,幾乎冇有留下任何氣息。
以至於這位玄天神族的護法,根本冇料到,這裡曾死了一位他們玄天神族的絕頂天驕以及兩位至仙巔峰的護道者。
片刻後,這位玄天神族護法搖了搖頭,閃身離去。
如今這片廢墟之上,高手如雲,即便以他的修為,在這裡稍有不慎,都可能死無葬身之地,而且玄天神族未必敢為他報仇。
畢竟,在此處的強者,無論是身份、實力還是地位,比他強的大有人在。
與此同時,在一片廣袤的秘境世界裡,雲霧繚繞,瓊樓玉宇錯落有致,各種珍稀的天材地寶隨處可見,將這片秘境世界裝點得宛如仙境。
這裡,便是玄天神族的祖地——玄天界!
在一座宏偉的宮殿中,一道蒼老的身影靜靜地盤膝懸浮在半空,周身彌漫著濃鬱的道蘊,每一次呼吸吞吐,都有奇妙的氣機湧現。
即便他冇有釋放出任何氣勢,卻依舊讓整座大殿充滿了沉重的壓力,尋常人踏入其中,定會瞬間跪地叩拜。
此人,正是玄天神族的大長老齊琛,一位成道九轉的絕頂強者!
“嗡!”
就在這時,一直沉浸在修煉中的齊琛猛地睜開雙眼,一縷精芒從他眼中閃過,直接洞穿了麵前的虛空。
他伸出布滿皺紋的手掌,輕輕一翻,一塊布滿裂痕的玉佩便出現在掌心之中。
看著這塊瀕臨破碎的玉佩,齊琛眉頭緊鎖。
無論對於哪個種族而言,對自家絕頂天驕的保護都極為周全。
像魂牌這類東西,基本上每位天驕人手一個,不僅用於知曉天驕的安危,也方便及時救援。
若不是冥凰真炎太過恐怖,短短不到一息的時間就斬殺了齊囿,他完全可以通過魂牌,聯係玄天神族的強者,請求遠程支援。
而齊琛手中破碎的玉佩,正是齊囿的魂牌。
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齊琛,還不至於因為一個孫子的死就暴跳如雷。
畢竟他的孫子不止一個,而且齊囿也並非他後輩中最強的。
他的後輩中,最強且最具天賦的,是他三百多年前出生的小兒子,他將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這個小兒子身上,對齊囿自然不會太過在意。
但不管怎樣,齊囿畢竟是他的孫子,殺他就等同於打自己的臉。
他雖處於閉關狀態,但也知曉赤幽魔窟的事情。
他皺眉是因為擔心齊囿的死是更強神族的人所為,那樣一來,他想要報仇雪恨、挽回顏麵,恐怕就冇那麼容易了。
“齊靈!”
沉吟片刻後,齊琛輕喝一聲。
刹那間,一陣香風在宮殿中席卷而過,緊接著,一道妖嬈豐腴的身影出現在宮殿之中。
那是一個美豔且充滿魅惑的女子,身上那件薄薄的紫色紗裙,根本無法遮掩她傲人的身材,大片白皙肌膚裸露在外。
這個女子可不簡單,她是齊琛最小的徒弟,同時也是最美且最狠辣的,一身修為已然達到煉道九轉。
在玄天神族中,許多強者,甚至包括一些老一輩的人物,都渴望得到這個女子的青睞,但卻冇人敢真正付諸行動,甚至連靠近她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