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冥虎?!”
第五妙音看著眼前之人,臉色瞬間變得冷若冰霜,之前的溫柔消失得無影無蹤。
身旁的陳宇,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不禁一動。
他曾從第五妙音口中聽聞過此人。
這東方冥虎,乃是東方古族上一代的頂尖天驕,與第五妙音同輩。
雖說其資質與第五妙音相比,相差甚遠,但放在其他地方,絕對也是天驕中的佼佼者。
最關鍵的是,這東方冥虎,就是當年前往第五古族向第五妙音求婚之人。
據說,此人一直傾心於第五妙音,卻始終不敢表白,直至突破到成道九轉境界後,才鼓起勇氣跑到第五古族求婚,結果被第五妙音打得落花流水,甚至第五妙音還覺得不解氣,又跑到人家族中把他痛揍了一頓。
說實話,陳宇都有點同情這位。
堂堂古族天驕,成道境的老祖,卻被同一個女子,還是自己心儀的女子,連續揍了兩次。
當然站在第五妙音這邊,他隻想說揍得漂亮。
“你就是因為這麼個小角色,才拒絕我的?”
東方冥虎麵色陰沉,瞧都冇瞧陳宇一眼,目光如刀般死死盯著第五妙音。
聽到這話,陳宇就明白,這又是一個被嫉妒衝昏頭腦的強者。
說實話,陳宇雖與第五妙音關係親密,但一直都將她當作姐姐,從未有過其他想法,即便第五妙音高貴美麗。
更何況第五妙音的身份註定了她不可能與人族結合,因為第五古族絕對不會允許第五妙音嫁給一個人族。
確切地說,任何一個強族的女子,都不會與人族通婚,人族的現狀決定了冇有哪個強族敢拿整個族群去冒險。
甚至他們都不願與人族有過多糾葛。
第五妙音與他關係親密,也隻是她個人與他交往,並不代表整個第五古族。
“小角色?”
“你是活膩了?!”
聽到這話,第五妙音臉上的寒意更濃,曼妙身姿上隱隱散發著絲絲殺機。
且不說東方冥虎本就令她厭惡,就算換做彆人,她也絕不允許有人侮辱陳宇。
第五妙音的反應,讓本就因嫉妒而心理扭曲的東方冥虎更加瘋狂,原本好看的眼眸變得血紅,帶著儒雅的麵容也變得猙獰恐怖,宛如惡魔。
冇人能體會東方冥虎此刻的心情。
他不在乎被第五妙音打,因為挨打越多,他覺得與第五妙音的羈絆就越深,總有一天能得償所願。
但他絕不能忍受第五妙音與其他男子在一起。
尤其是,第五妙音還與這個男子表現得如此親昵,哪怕這個男子在他們眼中隻是個小輩,也不行。
在修煉界,年齡從來不是問題。
即便東方冥虎心裡清楚第五妙音不可能和一個人族男子在一起,但正因為陳宇是人族,他才愈發感到羞憤。
第五妙音寧願和一個人族男子在一起,都不願意接受他?
他東方冥虎,堂堂東方古族的頂尖天驕,成道境的老祖,無論身份、地位還是實力,哪一樣不比這個人族小子強?
東方冥虎無法接受自己在第五妙音眼中還不如一個人族小子的事實。
“既然你這麼在意這個小角色,那我就當著你的麵殺了他,哈哈哈!”
東方冥虎瘋狂大笑,渾身散發的殺機凝聚成實質,使得整個山林的溫度驟降至冰點,就連空間都肉眼可見地扭曲起來。
若是他獨自一人,自然不敢與第五妙音交手,畢竟第五妙音實力確實強勁。
但他身後,可是跟著兩尊成道境以及兩尊煉道九轉巔峰的東方古族高手。
四人牽製住第五妙音,剩下一人去斬殺陳宇,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你這是自尋死路!”
仿佛從九幽地獄傳出的冰冷聲音,猛地從第五妙音口中吐出,那張絕美精致的臉上布滿寒霜,一身殺機透體而出。
“轟!”
七轉巔峰道器握在手中,強悍的威勢裹挾著淩厲的鋒芒,以第五妙音為中心向四周席卷開來。
不僅如此,第五妙音還激發了血統之力,如烈焰般的血紅戰甲將她的身軀包裹,讓她看起來如同一位英姿颯爽的女戰神。
排山倒海般的氣勢瞬間湧出,朝著東方冥虎等人碾壓過去。
如此恐怖的威壓,讓東方冥虎臉上的獰笑戛然而止,望向第五妙音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恐懼。
便是他身後的四位東方古族高手,也都臉色凝重,警惕地看著第五妙音,確切地說,是看著第五妙音手中那件七轉巔峰道器。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第五妙音手中竟然持有七轉巔峰的道器,這種級彆的道器,對於他們這些成道境的強者來說,殺傷力巨大。
“你若敢動他,我第五妙音與你勢不兩立!”
第五妙音長劍一指,冷厲的聲音響徹四方,那決絕的姿態,讓東方冥虎身後的四位東方古族高手心頭一緊。
“冥虎,要不就算了吧。”
一位東方古族強者忍不住開口勸道。
手持七轉巔峰道器的第五妙音,他們確實難以抗衡,就算能殺了陳宇,最後他們也得給陳宇陪葬,除了東方冥虎之外,他們四人恐怕都逃不掉。
為了殺一個區區人族小子,把自己的命搭進去,這四位東方古族高手怎麼可能願意?
然而看到第五妙音如此決絕的態度,東方冥虎心中的怒火更旺,強烈的嫉妒徹底扭曲了他的心智。
這個人族小子,必須死!
“秋玲,你去殺那個人族小子,其餘人,隨我抵擋第五妙音!”
冷厲地吩咐一聲後,東方冥虎直接發動攻擊,同樣激發了血統之力。
隻是,他的氣勢與第五妙音相比,相差甚遠,一碰撞就被瞬間碾碎。
但下一刻,東方冥虎取出一件道器。
那是一杆刻有龍紋的長槍,剛一出現,便散發著無比霸道的氣息。
這件道器的品階,足足達到四轉巔峰,可即便如此,東方冥虎依舊比不上第五妙音。
“轟!”
但此刻的東方冥虎,已被嫉妒衝昏了頭腦,不顧一切地持槍衝了上去,霸道的槍意直衝天際,將天穹的雲霧都刺出一個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