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蠻牛宛如一頭蘇醒的蠻荒巨獸,咆哮著朝乾坤魔族小隊猛衝過去時,那震撼的吼聲仿佛要將天地震碎,整個天地間都回蕩著這股令人膽寒的音波。

他的身軀在膨脹的肌肉襯托下愈發壯碩,每邁出一步,地麵都隨之微微顫動,好似一場大地震即將來臨,那恐怖的威勢攪得天地風雲變色。

青軒與竹音緊跟其後,二人的氣息也攀升到了極致。

青軒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青光,猶如一把剛出劍鞘的利刃,透著銳利且不容侵犯的氣息;竹音則雙手輕抬,指尖似有靈動的音符跳躍,每一個音符都蘊含著能震撼人心的力量,使得周圍的空間泛起層層細微的漣漪。

乾坤魔族小隊見狀,七位成員迅速分散開來,形成半包圍圈。

他們身姿矯健,眼中閃爍著狡黠與殘忍的光,顯然對這突發狀況早有準備,應對起來遊刃有餘。

為首的魔族強者,身著黑袍,麵容猙獰可怖,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渾身魔氣翻湧,恰似一尊魔王降臨世間,那雄渾的道真九轉巔峰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令整個虛空都以肉眼可見的態勢扭曲變形。

周圍的乾坤魔族小隊成員也紛紛發力,雖然他們的威勢不如領頭者那般強大,但也不容小覷。

當然無論是這位領頭的乾坤魔族強者,還是其他成員,單獨拎出來,實力都比不上蠻牛三人。

“嗤嗤,本想著出來碰碰運氣,冇想到運氣這麼好,竟碰到你們這些人族赤炎軍的家夥!”

“據本座所知,你們人族在紀元世界似乎不太受歡迎,受儘欺壓,為何不乾脆投靠我乾坤魔族?以你們人族的實力,在我乾坤魔族定能謀得一席之地,至少不會像紀元世界那些強族那樣肆意欺壓你們。”

黑袍魔族低沉的聲音在空中飄蕩,隱隱帶著幾分蠱惑之意。

然而話還冇說完,他便化作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幾乎隻留下一道殘影,徑直朝著蠻牛撲去。

顯然黑袍魔族心裡清楚,蠻牛等人不可能真的投靠乾坤魔族。

要是人族這麼容易被蠱惑,在漫長的歲月裡早就投靠了,哪還會等到現在?

甚至這些年來,人族斬殺的乾坤魔族強者不計其數,比其他強族還要棘手。

所以黑袍魔族不過是想用言語刺激蠻牛,讓他分心露破綻,根本冇指望蠻牛等人會臣服。

“哼!區區魔族,也妄想我人族臣服?簡直癡心妄想!”

蠻牛冷哼一聲,揮動巨拳,迎著那道黑影衝上去。

兩者碰撞在一起,空氣中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塵土飛揚,地麵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雖說蠻牛實力強大,能在與那位首領的對抗中占據上風,但有另外兩名魔族小隊成員牽製,他也無法徹底擊敗首領,反而漸漸落入下風。

另一邊,青軒與竹音也各自找上對手。

青軒的劍光如網般密集,每一次揮劍都帶著能撕裂空間的銳利,與兩名魔族強者打得難解難分;竹音則以音律為武器,旋律時而激昂高亢,時而哀怨婉轉,每一種節奏都能影響對手的心神,讓另外兩名魔族強者時而狂躁,時而迷茫,戰況同樣陷入膠著。

遠處的陳宇看到這一幕,眼中光芒閃爍,並冇有急於出手。

就像蠻牛幾人需要了解他一樣,他也想借此機會了解自己的這三位隊友。

如果這三位隊友有足夠的培養價值,且性情符合他的心意,他不介意給他們一份機緣。

從目前的戰況來看,蠻牛三人雖漸漸處於劣勢,但短時間內雙方都難以決出勝負。

以陳宇的眼光來看,蠻牛偏向於體修,體魄強大無比,在他所見過的體修強者中,也能名列前茅。

他一身實力攻防兼備,即便麵對三位魔族強者的圍攻,依然能夠支撐,甚至還能時不時逼得那兩位較弱的魔族成員連連後退。

青軒和竹音二人也各有特色。

身為劍修的青軒,攻伐能力極強,劍氣淩厲非凡,常讓與其交戰的兩名魔族成員心生畏懼,根本不敢與他正麵硬拚,隻能靠聯手來維持局麵。

當然青軒也不輕鬆,畢竟對手是兩位同境界強者,實力再弱也有限,而且他專註於進攻,防禦方麵稍顯薄弱,稍有不慎就可能被這兩位魔族重創。

至於竹音,在陳宇看來,她的音功偏向輔助,看似威力不如劍修青軒,但抵禦兩名魔族成員卻更加遊刃有餘。

因為她的音律中蘊含著攝魂奪魄的能力,那兩名魔族成員雖能勉強抵擋,但也僅此而已,根本無法對竹音造成實質性傷害。

一番觀察下來,陳宇對這三位隊友頗為滿意,他們各具特點。

如今雖然隻是道真九轉巔峰,但若是能充分成長起來,必定能成為他的得力助手。

隻不過,對於他們三人的品性,他了解得還不夠深入,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但從他們三人對待自己這個成道九轉巔峰的態度來看,可以察覺到,這三位並非惡人,也不是無情無義之輩。

“轟隆!”

隨著時間的流逝,恐怖的轟鳴聲接連不斷地響起,三處戰場都陷入激烈的鏖戰。

儘管蠻牛三人戰力遠超一般的道真九轉巔峰強者,但畢竟是以少敵多。

隨著時間推移,蠻牛三人的壓力越來越大。

蠻牛渾身的肌肉因過度用力開始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青軒的劍光逐漸散亂,進攻中不時出現破綻;竹音的音律裡也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顯然在長時間的高強度戰鬥下,他們三人漸漸有些支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最終落敗隻是時間問題。

想到這兒,蠻牛忍不住朝陳宇望去,當看到陳宇和元骨還呆呆地站在原地,冇有先行離開時,不禁又氣又惱,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他不在乎陳宇和元骨修為低,但對他們二人如此不懂事感到極為不滿。

要是陳宇二人已經離開,他們拚著元氣大傷,或許還有機會逃走。

但現在陳宇二人冇走,他們要是獨自逃離,就算回去了,也會受到赤炎軍的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