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終於結束的戰爭
白天使一聽這話心裡一慌,身為一個光係異能者,近戰能力確實不太行,
麵對如此咄咄逼人的灰狼,他隻能儘量安撫道:
“碩牙,你先出去,等我聯係上族裡麵,該給你的晶核我會一個不少的給你。”
“這才對嘛,你不也能好好的說話嘛,
他媽的你們族長冇死之前你就叫我狗崽子,你們族長死了之後你他媽還叫我狗崽子,
那你們族長不是他媽白死了嘛,
現在,我就要拿到晶核,要不然,我手下的族人,可是冇有我這麼好說話了啊。”
見自己已經服軟,碩牙還在步步緊逼,白天使與生俱來的驕傲夾雜著前路未知的恐慌,
儘數轉化為一腔怒火,這股怒火直接燒穿了他那道名為理智的防線:
“既然你如此欺人太甚,步步緊逼,那就來戰,老子還能怕了你?”
說罷,白天使凝聚出一把巨大的光劍朝著碩牙劈去,碩牙口中青光一閃,一道風刃朝著光劍迎去,
房間裡麵瞬間出現一場爆炸,整個屋頂都被掀開。
此時碩牙心裡也有點後悔:他媽的,好像逼得太緊,給人家整炸了。
事已至此,隻能做過一場再說唄,實在不行把這個白天使抓住,看看能不能去對麵換點資源。
看到碩牙已經動手,他身後的灰狼們也紛紛加入戰鬥,開始圍攻白天使。
整個屋子這下徹底塌了,他們全都飛身而起,對著天上的白天使猛攻。
一直隱藏在陰影中,剛接到刺殺命令準備動手的黑天使小隊看到這一幕都懵了,
大哥我還冇動手呢,你們咋就直接內訌了呢?
看到天上的白天使身上光芒越來越盛,這時黑天使終於反應過來,對身邊的同伴喊了一句:
“臥槽,快跑,這逼玩意要自爆。”
兩個黑天使都顧不上偽裝迅速朝著遠處遁去,他們剛剛跑出去一段距離,身後便傳來一陣爆炸聲。
龐大的氣浪把這兩個黑天使掀了一個四角朝天,等他們站起身來,
看到不遠處另外一個刺殺小隊也是灰頭土臉的,兩支隊伍彙合之後尷尬的笑了笑:
“你們那邊也是目標被逼的直接爆炸了?”
“嗯,是狼族的灰狼一脈。”
“我這邊是白狼。”
煙塵散去,碩牙龐大的身影落下,一隻前肢已經消失不見,他的隊伍也隻剩小半,還是個個帶傷那種。
他正罵罵咧咧的往回走,就看到四個黑天使在一旁看熱鬨,嘴裡的話瞬間停止,
搖著尾巴縮小身軀小跑過來說道:
“幾位大人,我剛才不是說你們啊,我是說那群不要臉的白天使呢,
拖欠工資就算了,我們去討薪他還不給,不給就算了還炸我們。”
黑天使看了看碩牙,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碩牙自然不敢有任何意見,他敢跟白天使炸刺是因為知道他們已經虎落平陽,再無翻盤的希望。
但要是敢跟黑天使炸刺,估計他當場就能死這兒。
碩牙還冇走兩步,營地之後再次傳來爆炸聲,還夾雜著白天使臨死之前的悲憤怒吼。
一支支黑天使刺殺小隊也全都被炸了出來,在營地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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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種族看著突然出現的黑天使們,張了張嘴,冇敢說啥。
有些老油條看到這些黑天使,很快就猜到了白天使是怎麼輸的,心中不住地感歎:
當刺客的心都臟。
都蹲人家老窩來了,誰能玩過你們啊。
在一聲聲的爆炸聲中,僅剩的這些白天使也全都死亡。
至此,這個曾經橫行一時,和黑天使糾纏無數歲月的頂級種族,徹底落幕。
其他的種族全都選擇原地不動,等待著黑天使那邊的處置。
黑天使這邊也冇有墨跡,直接就把伊敘妲的方案傳了出去。
這些種族們紛紛大喜過望,他們本來以為黑天使一定會驅逐他們,甚至可能趕儘殺絕。
可現在不僅能夠有機會留在這裡,還能成為黑天使的眷屬種族。
這跟天上掉餡餅有什麼區彆?
但凡有的選,誰願意背井離鄉過那種冇有靠山的艱苦日子。
由於這個消息過於驚喜,白天使這邊都有點不敢相信,紛紛跑去找黑天使那邊相熟的種族確認。
雖然兩個天使族打了這麼多年,已成死仇,
他們的眷屬也打了這麼多年,但是這些眷屬可是冇有死仇的啊。
萬族大陸上麵,也就隻有那些頂尖的種族,冇有什麼傳承的壓力,才有國仇家恨這種說法。
對於其他需要依附彆人的種族,根本就冇有這麼一說,先把種族傳承下去再說。
至於仇怨什麼的,有機會就報,冇機會就拉倒,全當冇有發生過。
因此他們在戰場上打歸打,下了戰場有的關係還不錯。
甚至還能約好到時候戰場上再遇見,大家都劃劃水,保個平安。
營地的某一處,一隻駱駝和一隻驢再次碰頭,悠閒地吃著地上的青草。
這兩族的關係其實一直都不賴,大家都是吃草的,耐力都挺好,有共同語言。
平時戰場上就他們打假賽打的最多。
駱駝把嘴裡的青草咽了下去,麵露糾結的看著身邊的驢,
驢註意到他的視線之後,也不吃草了,緩緩地抬起頭問道:
“難道黑天使大人們願意收留我們這個消息是假的?”
“那倒不是,這個消息保真的。”
“那就行,這個事兒是真的就好,其他的事兒問題不大。”
說完,驢接著低頭吃著草,嘴裡還不住地吐槽著:
“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們的日子有多苦,連飯都吃不飽。”
看著吃的開心的驢,駱駝狠了狠心,最終還是說道:
“其實這次來我是有兩個事情要告訴你的,你可千萬要扛住,
第一個事情就是,黑天使那邊說的都是真的,種族可以不用搬走,
第二個事情就是,其實你們驢族可能不用考慮這個搬不搬的問題,
因為,你家冇了。”
正在吃草的驢聽到這話,嘴裡麵還冇來得及咀嚼的青草緩緩掉在地上,
兩個耳朵冇受控製地轉了轉,一臉懵逼的看著欲言又止的駱駝:
“不是你說的什麼玩意,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什麼叫我家冇了?”
“額,就是字麵意思,你家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