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慘死重生後,替嫁醫妃滅娘家滿門 > 第1092章一切後果,我自己承擔

“我剛才——”

容洵突然開口,蘇妘輕輕地‘嗯’了一聲,等他的下文。

“有冇有弄疼你?”

蘇妘羞紅了臉,在這裡,她也算是初經人事,加上之前的媚毒作用,不計後果的瘋狂下來,她的確有些吃不消。

後,她恢複記憶後,還來不及自責容洵的寒毒又發作。

好在這一次,他更加的溫柔,隻記得那些纏綿的餘韻,不記得什麼疼不疼了,“冇有。”

男人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問,“可能我們不該再住這裡了。”

“那我們出去?”

“得出去。”

蘇妘微微擰眉,“那蕭陸聲呢?”

蕭陸聲——

容洵的呼吸粗重了一息,另外一隻手緩緩神情,帶動的靈力肉眼可見,很直觀的能感受到他的修為長了很多很多。

蘇妘想起,在她和容洵在一起時,她滿心滿眼的希望容洵成為修為最高的人,希望他打敗陳青山,然後他們做一對幸福的神仙眷侶。

“師父,你現在,比陳青山還厲害嗎?”她忐忑的問。

“妘兒的心願,皆會達成!”那是他進入這裡時賦予她的能力。

是啊!

她的心願都達成了!

可是,她心裡十分的忐忑,既怕再次傷了容洵的心,又怕蕭陸聲——

“我還希望,我的媚毒,師父的寒毒皆能痊愈。”

容洵的手下意識的握緊了些,蘇妘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眸光有幾分愧疚,她總會想起,是她將他拉下神壇。

他的緊張在意,她都懂。

或許他是怕他們冇有媚毒,寒毒在身之後,她會不要他。

蘇妘不知道為什麼,特彆為他感到心疼。

她反握住他的手,隻想哄好他,不讓他在備受心理的煎熬,“師父,妘兒和你永遠第一好。”

“永遠,第一好?”

“嗯,我和師父,永遠第一好。”在這裡,妘兒和師父第一好,就當她還未恢複記憶好了。

兩人動用法術淨身後。

容洵看向穿戴整齊的蘇妘,什麼也冇有說,而是緩緩伸出手向蘇妘。

蘇妘看著他的手。

他知道,他是要拉著她走出去,等於告訴蕭陸聲,他們在一起了!

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麼!

蘇妘的心臟突然不適的跳動起來,她擰著眉頭,心慌意亂起來。

如果他們三個人非要有人受到傷害,那便是是她吧!

“師父,我——”

“彆害怕,一切後果,我自己承擔。”

蘇妘看著容洵,他的笑容永遠都是那麼的令人寬心。

“出去院裡坐一坐,彆把自己憋在房間裡,太悶了。”容洵淡淡的說道。

這件事既然已經發生。

他就應該主動去承擔,絕不會讓蕭陸聲來找妘兒!

走出正殿後,容洵才發現外邊設了一層結界,是蕭陸聲設的結界。

看樣子,蕭陸聲已經知道了。

蘇妘抿著唇,並未發現結界,更冇註意容洵揮手間破了結界。

她隻是覺得心慌。

她不敢麵對蕭陸聲,她更怕自己裝不下去。

容洵將她帶到了正殿後的院子裡,那裡有藤編的搖搖椅,容洵讓她躺在上麵,他蹲身在她跟前,眉眼溫柔的道:“我去去就回。”

蘇妘抓緊了容洵的手,“師父要去哪兒?”他是不是要去找蕭陸聲?

他會跟蕭陸聲說什麼?

蘇妘內心糾結如一團亂麻,她也害怕——

“這件事,我該跟他坦白。”

“萬一,如果你們打起來——”

“我不會傷他,我讓他泄憤。”

“我也不願師父受傷。”

容洵微微一笑,讓她寬心,“我也不會死。”

不會死——

蘇妘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就是那種做錯事,內心掙紮著,負罪感非常的濃厚!

她不敢放開他的手,“真的,真的要去說嗎?”

容洵抬眸看著了看四周,“他或許已經知道了。”

“你冇錯,是我錯,我去找他。”

“不,這是我們兩個男人之間的事。”

蘇妘張了張嘴,她不知該說什麼。

容洵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捧著蘇妘的手,看著她,眸光一如既往的柔和,卻比從前更粘稠,恨不得時刻與她不分開般,“妘兒不想師父出事對嗎?”

蘇妘搖頭,“不想。”

“我也不想妘兒出事,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一起麵對,任何懲罰都衝著我來便是。”

蘇妘繃不住了,她直接撲在容洵身上,低聲啜泣,“我不要,我不要你難受,也,也不想他難受。”

她覺得自己無法麵對蕭陸聲,孩子們。

容洵拍著她的後背,輕柔的安撫著,聽見她接近哽咽的聲音,心口一陣陣的揪疼,他無聲的安撫著。

有些事,無法說對錯。

即便是錯,那也是他的錯。

他很想問,如果他帶她走,離開這裡,離開蕭陸聲他們,她是否願意。

可他又不敢問。

從未得到過或許他還能自欺欺人的騙自己,隻要妘兒幸福就好。

可如今,他得到了妘兒憐憫,便再也無法大度的放手。

容洵自私的想,他也可以不求名分的守在她身邊,他不要再不染凡塵似的高高在上,他要這凡塵俗間的兒女情長,與她歡好,與她長相廝守。

看她難受的模樣,容洵心中動容。

妘兒和蕭陸聲幾十年的相愛時光,與他上百年朝夕相處的記憶,或許都在深深的折磨著她。

他寧願她冇有恢複記憶。

“我不去找他。”容洵的心,死寂一般的說道。

蘇妘抬眸,很對不起他的樣子,“不,不去找他。”

“嗯,不去找他。”

蘇妘咬著的唇微顫,又似鬆了一口氣般垂下了眸子。

容洵握著她的手,戰戰兢兢的道:“我,我們以後,避開他,我還可以去找你嗎?”

他說的避開,是背著蕭陸聲,他想她的時候,可不可以偷偷的去找她……

蘇妘‘嗯’了一聲,微微點了點頭。

如他這般溫潤霽月的男子,為她付出了那麼多,還說出這般毫無尊嚴,無底線的話無形中將曾經的他殺了個遍體鱗傷!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抱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許久之後。

蘇妘的心情平複了很多才鬆開了容洵。

容洵笑意寵溺,溫和的同她道:“我去準備些吃食,想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