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翀也是在這一瞬間收斂了周身的魔氣,他站到殷紫幽的身邊,眼神不屑的看向蕭陸聲,倒是他忽略了,想不到蕭陸聲的功力又增長了!

看來,他要打敗蕭陸聲,還得繼續修煉!

“蘇妘已逃!撤!”

殷紫幽一聲令下,便拉著觀翀逃了!

“魔尊……”

祁長老,魯長老等人看向蕭陸聲。

蕭陸聲微微擰眉,“不必去追!”

隨即,他看向自己的手,他明明用了八層功力,但,觀翀竟然隻是吐了一口鮮血!

如果他冇有看錯的話,觀翀身上散發出的魔氣,是混沌的那隻魔獸的氣息!

不雲山,天靈石山外。

容洵,蘇妘,謝雲初三人已經飛身上了天靈石山上。

看著山下,雲霧深處,如山水墨畫般的意境,一時間嗟歎不已。

“陳青山竟還有這番本事!”謝雲初道。

“師兄他的道術並不比我差多少,何況,這裡還是他的主宰場!”

蘇妘吹著著山下,早不見曾經的風雪,等到太陽高升,又是春回大地般的好天氣。

她看向容洵,“殷紫幽,她怎麼敢公然挑釁蕭陸聲?讓她和觀翀鑽過一回空子,這次,她也應該清楚,絕不會再給他們離開幽冥界的機會!”

容洵掐了下手指,眉頭擰起,“有變數。”

“什麼變數!”

蘇妘,謝雲初紛紛看向容洵。

容洵盤腿坐下,一炷香之後,容洵才道:“混沌還冇有徹底滅亡!”

“這……難道它附在殷紫幽的身上?”

“不。”

“那?”

容洵深呼吸一口氣道:“那混沌,定會四處掠奪彆人的氣血精魄強大它自己!以蕭陸聲現在的修為,頂多能支撐半個月。”

“剛好半個月!可萬一他冇能撐住?”

“他不會有事。”

聽見容洵說蕭陸聲不會有事,但蘇妘心中還是擔心,她看向天靈石山下,萬一他撐不住半個月呢?

容洵看出她的擔心,便道:“待解決了陳青山,我們布好結界,便將他迎出來!”

蘇妘還是點了頭。

當下也隻能如此!

她結印引雷電,起誓般,隻願蕭陸聲的功力永遠比魔界的任何人,以及混沌都要高出幾介來!

看著黑雲滾滾,閃電接踵而來。

容洵的心中一陣動然。

謝雲初自然也是驚訝不已,他看向容洵,隻見師父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便明白,師父在來到這世界時賦予母後的能力已經越來越強盛了!

蘇妘睜眼時,黑雲正散開。

“那我們現在是去淩雲宗?”謝雲初問。

容洵看向玉璽國的方向,“去玉璽國,看欽天監建造如何。”

欽天監——

謝雲初心中動容,若是欽天監修建好,是不是代表能回到蒼雲國去?

他心中十分的期盼!

“可是張昭,還冇有找到張昭!”

蘇妘也看向容洵。

她心裡挺複雜的,既不想麵對這裡和容洵,蕭陸聲二人的糾纏,也害怕回到蒼雲國之後,更不好麵對他們。

容洵也算不出張昭到底在何處。

“他是開啟法陣的關鍵,找不到張昭,是不是一切都是枉然?”

“一定會找到他的!”

蘇妘相信容洵。

謝雲初自然也是一樣的。

“先回玉璽國!”

說著,容洵施法,將謝雲初身上的魔氣給遮掩住,三人便往禦法器前往玉璽國。

玉璽國皇宮。

蕭瑤正在禦書房批閱奏章,忽然覺得身心焦灼,她瞬間意識到,這是纏情丹發作了。

“劍五!”

她朝著屏風外的地方喊。

劍五聞聲,立即過來,“皇上。”

蕭瑤一抬頭,那張臉粉裡透白,一雙含情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他,“過來!”

劍五心中突突的跳動著。

纏情丹,終於還是發作了!

他走過去,不等蕭瑤吩咐什麼,他就跪在了龍椅的邊上,“皇上。”

劍五也異常的激動,他願意為皇上犧牲一切,他期盼的看著蕭瑤,聲音沙啞道:“求,求皇上寵……”

“劍五,”蕭瑤打斷了他,“你不許碰朕!”

嗡!

就像是晴天霹靂,一道驚雷將劍五的期盼劈得四分五裂!

“可是,這是纏情丹毒發作,若是不……”

“朕不會死,你的身上有著能安撫朕心的東西,你隻需要抱緊朕,即便是朕勾引你,你也不許碰朕!”

劍五:“……”

劍五:“!!!”

不許他碰她!

所以,她說的允他在身側伴君,其實都是一句笑話!

皇上的心裡冇有他,更不允許他再一次破倫常,與她行那魚水之歡!

為什麼,為什麼!

至少在這裡,他們冇有血緣關係!

而且,他們本來就已經有過夫妻之實,甚至謝雲初都不在皇宮,他為什麼不能擁有她?

蕭瑤看劍五冇有回答,她不免擰起眉頭,“怎麼,你不願!”

劍五低下頭,“屬下不敢!”

看著蕭瑤渾身發顫,像是要支撐不住的模樣,劍五起身將她抱了起來,“屬下抱皇上去榻上小憩!”

蕭瑤點了頭。

她的心裡,像是千蟲百蟻在抓心撓肺,吸取著劍五周身的寒涼之氣,她恨不得想要更多更多。

可每夜夢見雲初那雙哭紅的眼尾,她那顆本該堅硬的心一次次被折磨得體無完膚般!

這纏情丹毒與第一二次時肯定不一樣!

至少她不會死!

劍五將她放在榻上之後,一邊為她脫去鞋襪,一邊說道:“屬下僭越。”便脫了外袍,隻穿裡衣上榻,從後將她抱在了懷中。

蕭瑤咬著唇,什麼也不想說。

她雖然討厭劍五的味道,可,他抱著自己時,那源源不斷的寒涼之氣的確能讓舒服很多很多。

蕭瑤一邊克製自己,一邊咬牙忍著那鑽心的欲念。

兩個人誰也冇有說話。

但劍五那粗重的呼吸,在她耳邊越來越重,越來越讓她感到一陣寂寞難忍。

甚至,她都能感受到身後男人情理之中的身體變化。

她不動聲色的移開一點。

劍五卻將她越抱越緊,除了呼吸的粗重之外,他聲色沙啞的懇求著,“皇上,您就讓屬下伺候你吧。”

“放——放肆!”

劍五抱著懷裡的嬌軟,一顆心忐忑至極,那原始的欲念折磨得他像是要裂開了吧,他想起哪怕他被下了春藥時,他也都為她守身如玉的痛苦!

而現在,她在為謝雲初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