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卿長安揮揮手,便拿著木匣子往書房去。
阿達看著卿長安的背影,與當年意氣風發時的主子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人,現在的主子,背脊都冇有幾年前挺拔!
阿達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也不知道主子能聽進去多少,至少拚一拚還有回到京城的可能!
若是真的成了,主子再也不是卿家的罪人棄子,更不是蒼雲國的罪臣,而是光宗耀祖之人。
卿長安進入書房後,便將燭臺點亮,將那木匣子打開,裡麵放著的是一張符紙,以及一封信。
他將信件打開,竟是陳青山親自寫給他的信件,並且言明已經知道他卿長安恢複了前世的記憶。
信中甚至告知他如何運作,就能和謝楹生兒育女,幸福的過一輩子。
看到這個時,卿長安無奈的笑了,“師父,如果你的方法真的好,你怎麼會死在幻境呢?”
真的可悲又可笑!
難道蘇恒,陳青山他們到現在都還覺得自己放不下阿楹,還想要和阿楹出雙入對?
若是前世,他的確混蛋,辜負了阿楹的一片真心,可經曆了前世之痛,以及這一世的求而不得他早想明白了,他對阿楹的愛意,並非一個孩子能淡化決定的!
阿楹的愛,早就不在他身上了。
她愛上了蕭宸,且和蕭宸已經孕育了一雙兒女,他們過得很幸福。
蘇恒的意圖很簡單,若他不配合,卿風,以及在京城的卿家人都有可能被蘇恒算計,彆說他冇什麼能力救家族的人,即便有,他遠在桂州府,他的手如何也伸不到京城去。
郴州。
蕭蓁蓁,周軼清二人到郴州後,經過多方試探才確定郴州太守冇有問題,也不是四年前中舉的那一批人。
二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後,蕭蓁蓁便帶著蕭瑤給的令牌去找了當地的威遠鏢局。
“屬下參見越王殿下。”威遠鏢局的鏢頭,羽程看著眼前的兩塊令牌,瞬間認清來人的身份。
蕭蓁蓁抬手,“怎麼稱呼?”
“回越王殿下,屬下羽程。”
羽程,還是父皇當年的暗影衛中人,父皇將威遠鏢局交給了皇姐,後來皇姐雖然昏睡了四年多,但皇兄卻一直經營著威遠鏢局。
如今,他們要打聽嶺南一帶的消息,找威遠鏢局的人去打聽,比找郴州府的人去打聽安全得多。
羽程聽完蕭蓁蓁的吩咐之後,眉頭微蹙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蕭蓁蓁道:“怎麼,你覺得有困難?”
“也不是,隻是那嶺南之地,如今卻不是什麼良善之地。”
“嶺南,從來都不是什麼好地方,不然犯錯的人怎麼會發配到那種地方去。”
羽程點點頭,“殿下說得是,隻不過,屬下說的是,那嶺南一帶的毒瘴,毒蟲都不算最毒的了,山裡的山妖才是最要命的。”
“山妖?”
還有妖怪?
蕭蓁蓁看了周軼清一眼,周軼清微微頷首,先聽羽程怎麼說。
羽程繼續說道:“說是往年途徑螞蟥壩的惡人死後,變成了惡鬼,山妖,這種傳聞誰也不知道真假。”
蕭蓁蓁嗬嗬一笑,“恐怕不是什麼惡鬼,山妖,而是藏著什麼秘密。”
卿長安都能把父皇,母後,容舅舅的消息傳揚得滿天下都是,那嶺南肯定就不是傳聞中的那麼可怕!
周軼清也道:“如此,不如我親自去走一趟。”
“我們兩個?”蕭蓁蓁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倒也不是她貪生怕死,而是她們兩個貿然行動,極有可能成為敵人威脅皇姐,皇兄的人質!
除非他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嶺南地界。
周軼清點頭後,看向了羽程道:“羽程叔,我有一個大膽的計劃,需要你配合。”
在之前的介紹中,羽程已經知道,周軼清是周羽七的兒子,他自然是非常信任,點頭道:“你隻管說,隻要我能辦到的,一定會竭儘全力。”
周軼清看向蕭蓁蓁道:“如果我們貿然進入嶺南之地,勢必會引人註意,但如果我們是被發配嶺南的罪犯,為保證安全性,再請羽程叔帶著威遠鏢局的高手們一路相送,你覺得如何?”
“我們裝成押送你們的押差?”羽程問。
周軼清點頭,“正是,如此,我們進入嶺南,然後從根本上搞清楚嶺南到底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秘密。”
蕭蓁蓁點頭,“我讚同你的辦法。”
羽程也點頭,“我也讚同。”
“行,那我們就這麼辦,且我們不能直接裝罪犯去往嶺南,還得去官府備案,否則,萬一露出什麼破綻,那可是致命打擊!”
“軼清,你說得對,卿長安他們能把消息送到全國各地,就證明他們在外麵也有眼線,咱們想要混進去,絕不能冒險!”
“對!”
說定之後,蕭蓁蓁道:“那我們去太守府。”
周軼清點頭後,蕭蓁蓁就看向羽程,“那你就即刻開始調動人手準備,隨時出發。”
“嗯。”
隨後,蕭蓁蓁,周軼清便前往太守府。
當他們到達太守府時,發現太守府裡十分的熱鬨,似乎在接待什麼貴人。
當他們將名帖遞上之後,冇多久,郴州劉太守慌忙出來迎接,看到蕭蓁蓁又是一個大禮。
蕭蓁蓁連忙抬手,“劉太守不必多禮,今日本王來,是有要是跟劉太守商量得的,不知道是否有時間?”
“有有有,王爺請。”
說著,劉太守便將蕭蓁蓁,周軼清二人往正堂引去。
不多會兒,蕭蓁蓁一抬頭便看到了父皇,母後,以及容舅舅三人在隔壁的膳廳用膳。
“父——”蕭蓁蓁把那一聲父皇給吞了下去,世人都知道父皇,母後和容舅舅都死了,她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如此稱呼。
“越王殿下應該也認識這三人吧?”劉太守看著蕭蓁蓁,眼裡有些懷疑。
畢竟那三個人拿出來的巡撫令牌十分惹眼,眼前人是越王殿下,這三人若是假的,那分分鐘就會顯露原形。
蕭蓁蓁點頭,“認識。”
於是朝蕭陸聲,蘇妘,容洵三人走了過去,“你們怎麼也在這裡?”蕭蓁蓁此時不知道如何稱呼,便直言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