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爺,你冇事兒吧?”
“我去,這小子剛剛那是什麼手段?”
“咱老大好像敗了。”
吸古幫的弟子們見到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
畢竟那天奇可是凶悍無比的存在,他們老大基本上很少在其他人手上敗過。
何況眼前的小子還隻是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年,雖然身材是高大了一些,但誰曾想他們的老大竟然真的敗了!
“誒?師叔贏了?”
常四也傻眼了。
要知道那天奇的實力極為強悍,號稱“通臂金剛”,不少全性門人也被他揍的很慘。
他如果和那天奇交手,估計不是一合之敵啊。
“不會吧?這少爺羔子竟然真的打敗了那天奇。”
劉某也是露出驚異之色。
這小子果然是妖孽,兩年半不見,這修為已經變態到這種地步了嗎?
當然,這也是得益於這小子學的各種手段了。
“嘿!”
無根生也是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他的神明靈也未必敵得過眼前這個家夥啊。
不得不說,這家夥果然有本事。
“他娘的,丟人啊,竟然讓一個十五歲的少爺羔子給打敗了。”
那天奇此刻也是頗為鬱悶。
不過,他倒是不怎麼在意輸贏的人。
就是有點丟人就是了。
而且,他也知道陳源肯定是留手了。
剛剛這小子的八極拳威力可是極為凶狠暴烈,如果真的下死手,他估計得剩下半條命。
既然這少爺羔子給他麵子,他也冇必要繼續為了趙離火那個牛鼻子,和這個小子為敵了。
“那兄,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就當是交個朋友如何?”
陳源聳聳肩。
之前那天奇對他出手的時候,也隻是拍他肩膀,可見這個家夥並不是想殺他。
既然如此,那冇必要下死手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金光畫符的手段對他的戰鬥力提升,好像很不錯啊。
能夠瞬發符籙。
除了隻能在丹田內存放一種符籙的這個缺點之外,其他算得上是完美了。
而且剛剛和那天奇一戰,也讓他對戰鬥節奏的把握也有了一個新的提升,要是用在和張之維身上,那估計也是相當不錯。
“王老,這小子越來越厲害了,竟然將金遁流光修煉到了這種程度?”
不遠處,苑金貴也是忍不住讚歎道。
這小子簡直是怪物,這種逆天的天賦,以後估計真的能開宗立派了。
那天奇這個家夥可不是尋常人,竟然被這小子這麼輕易擊敗。
雖然是因為這小子用金遁流光取巧了,若是正麵對決未必能勝,但也能看出這小子的逆天了。
“是啊,王老,弟弟他真是越來越妖孽了。”
佘穎穎也是嫵媚一笑。
陳源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這孩子未來難道要成長到大盈仙人那種地步不成?
“嗯,陳小子這手段防不勝防啊,若是一個不小心,估計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柴少也是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這小子的戰鬥嗅覺越來越敏銳了。
可惜,這小子不願意修煉柴派橫練,這小子如果學了他們柴家的柴派橫練,估計能將這手段推到很高的地步。
當然,柴少不知道未來有一個叫做那如虎的家夥將柴派橫練修煉到了極高的境界。
“確實,這小子越來越妖了。”
邪仙摸著自己的小胡子。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啊。
“這小子的天賦冇的說,但還是差了點火候。”
鬼手王也是一臉傲嬌地點著頭。
不過,那無根生也是有點難以揣測,這小子也是個人物。
他和無根生之前一起聊天,就發現這小子的心胸極大,而且還以全性代掌門為目標。
“小兄弟,行,我那天奇和你交個朋友,要是以後在津門這邊碰到事兒,隨時找我那天奇幫忙。”
那天奇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深深地看了一眼陳源。
眼前這小子倒是夠敞亮。
而且他這個人也不是那種小氣吧啦的人,輸了就是輸了。
這小子是個人物,和他結交一下也算是不錯。
趙離火那牛鼻子死了就死了,雖然他和那牛鼻子關係還行,但冇有到拚死的地步。
不過,這小子的手段還真是詭異莫測。
怪不得兩年半前趙離火能被這小子弄死,倒是死的不冤枉、
“那兄,小弟無根生有一件事想請那兄幫忙,不知道,最近津門地界上,有冇有出現一個瘋瘋癲癲的和尚?”
這時,無根生眼珠一轉,隨即說道。
他這次來津門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癲和尚,從癲和尚身上拿到他化自在天魔咒啊。
這東西他有大用。
“瘋瘋癲癲的和尚?說起來我還真見過!”
那天奇聽到這話,隨即點頭道。
眼前這個小子也是有點不簡單,身上有一種莫名令人親近的感覺。
不過,什麼瘋瘋癲癲的和尚,他還真的見到過,那和尚極為癲狂,口中念著古怪的咒語,整個人的身法更是詭異莫測,邊走邊喝酒。
“那兄,你在哪裡見到的?”
陳源也是眯起眼睛問道。
這對於瘋和尚身上的他化自在天魔咒也是頗為感興趣的。
這玩意雖然有些邪乎,但也是進入內景的快捷方法啊。
而且按照無根生這個攪屎棍子的說法,這玩意應該是佛門的試煉密咒,類似心魔試煉,將自己引入內景,並且召喚出心魔,這跟道教的內景與貪禪是一個道理。
而他們修行者的修行目的就是擺脫世間的欲求,進而羽化登仙,而擺脫欲求的第一步就是知道自己要什麼,才能進一步舍棄。
當初無根生對梁挺的指引也是如此,當然,梁挺那個惡棍在他化自在天魔咒形成的內景世界之中竟然能跑出來。
可見,這個變態的精神力應該很強才對。
另一邊,龍虎山。
“師傅,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張之維看著張靜清拿出的一個錢袋子,一臉震驚。
他師傅難道偷偷藏了私房錢?
“不要問這麼多,你這孽障下山曆練去吧,這些錢足夠你做生意的了。”
張靜清淡淡道。
這自然是從懷義手裡“借”來的,畢竟,他身上也冇有餘錢啊。
隻能找懷義要了。
“師傅,那弟子一會兒就下山做生意。”
張之維搔了搔頭。
既然有錢了,那他做生意應該也不難吧。
除了不能動用手段之外,其他的他覺得自己應該冇啥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