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豐平認輸了!”
豐平嘿嘿一笑。
這盜吞獸竟然可以吞他的金火,那這樣一來,根本打不過啊。
“豐平,你小子輸的不冤,這法器厲害啊。”
高艮淡淡道。
這種法器他也是第一次見。
“師兄,這法器好生厲害!”
侯淩也是和阮濤小聲說著。
“那是自然,煉器師就算在異人之中也是少數了。”
阮濤也是點點頭。
異人在普通人之中極為稀有,煉器師在異人之中極為稀有,能夠見到一個煉器師那真是很難的事情。
煉器師可是需要特定的天賦啊。
“承讓了,其實我這盜吞獸是半成品,若是豐平兄弟你再弄一些金火,估計盜吞獸就要撐爆了。”
馬本在木偶般的臉上倒是冇有多少表情,頗為實誠地說道。
“這樣嗎?嘿嘿,可惜,我弄不出更多的金火了,我還是輸了。”
豐平咧嘴一笑。
他對馬本在自然也是來了興趣。
這位值得結交啊。
“董昌大哥,這小子的法器好厲害,不知道能不能吞了丹噬?”
許新也是忍不住說道。
“應該不可能,丹噬發動起來無影無蹤,根本防不住的。”
董昌搖著頭說道。
不過,炁毒的話,這盜吞獸或許能防住。
總之,這天工堂弟子不可小覷啊。
另一邊,比壑忍。
“老師,這次的任務交給牧野一刀齋和虛行和尚,牧野一刀齋的脾氣有點太過衝動了,真的可以嗎?”
一個戴著麵具的人,對著忍頭小野典善輕聲說道。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二力居士。
此人學識淵博,精通數種語言,是老忍頭小野典善的心腹,在鬼眾中聲望頗高。極少出手,比壑忍之外無人見過真麵目與能力,就算是比壑忍內部也僅有六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與能力。
真實身份其實是若狹忠兵衛的主人格若狹莊兵衛,平日眾人眼中的二力居士則是一具機關人偶。為了追求修行將自己的心魔進行分割,甚至失去了原先的煉器能力,演變成了雙重人格。
能力為“二力”,分“自力”與“他力”,需要與同伴相互配合才能施展。
自力是以自己作為傳送門傳送特定的同伴。
他力是將特定的同伴作為傳送門傳送自己。
二力居士的第二人格名為若狹忠兵衛,是一個極為厲害的煉器師。脾氣火爆,言語犀利,最初被莊兵衛視為心魔最後與之分割,擁有莊兵衛割舍掉的煉器能力。擅長製造和使用刃具,蝶用於隱身的羽織,二力居士的假身傀儡都是忠兵衛的造物。
包括牧野一刀齋的幻劍也是出自他的手筆。
“牧野君雖然脾氣差,但他的實力很強,而且虛行和尚暗中保護,自然是萬無一失。”
小野典善用日語淡淡道。
華夏這邊的人估計還不知道,東瀛這邊人的計劃。
他和東瀛上層進行溝通之後,才知道了這群家夥的膽子有多大。
不過,他不後悔,畢竟為了讓比壑忍重見天日,確實需要一些犧牲。
“老師,我知道了。”
二力居士淡淡道,隻不過他心中卻是不怎麼同意小野典善的計劃。
少林寺。
“解空,你正好也出去看看吧。去幫一下那位孫先生。”
少林寺方丈大師空寂大師對著少年解空淡淡道。
“師傅,那弟子就去了。”
解空雙手合十,眼中閃過一道紅光。
難得這次可以去殺人,他自然是要過去的。
而且四九城的話,陳源那個少爺羔子就是在那裡上什麼大學。
他到時候正好可以和陳源再次重新切磋一番。
此刻解空變態的眼神,近乎和肖自在如出一轍。
四九城附近的一座三官廟內。
“在下逸仙流徐俠!”
一個嘴唇周圍有一圈淡淡胡須的少年人,一隻手握著酒葫蘆,一隻手握著一根雞腿,對著不遠處一個嘴巴突出的少年人說道。
“在下自然門郝文才!
郝文才穿著一件黃色短馬甲,臉上掛著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們自然門,創始於民國初年,雖然創立冇有多久,不過還是有點名氣的。
他們的祖師爺就是傳說中的“徐俠客”——徐矮師。
雖然身材矮小,但武藝超群,自成一派,著名的南北大俠——杜心武也是自然功的傳承人之一。
“自然門,儒俠杜心武先生也是你們自然門的吧?”
徐俠咧嘴一笑,眼睛猛然一亮。
自然門的功法不算弱,雖然初創冇多久,但“不固執以求氣,不著意以用力”故稱“自然”,自然門註重內功修煉,是一門既講求實戰也註重養身的武功。
“正是,逸仙流的輕功可謂是一絕,有機會,咱們切磋一番。”
郝文才也是嘿然一笑。
這次是他師傅讓他出來曆練的,當然他師傅說過,這次頗為凶險,萬一覺得打不過,就讓他直接跑。
“等事情結束之後,咱們倆試試手,對了,郝文才兄弟,聽聞這次那位陳源陳兄也要來!”
徐俠眼神忽然一凝。
“那個一招擊敗陸瑾的那位嗎?”
郝文才也是眼睛一眯。
陸瑾自然不知道自己再次被鞭屍,還在三一門內努力修行。
“正是,到時候我也想和這位切磋一番,聽聞,這位的手段極高,竟然還得了三一門左門長的真傳!”
徐俠接著說道。
“嘿嘿,這個我也聽說了,聽說這位學的是百家藝。拳法也是極為了得,我自然門的拳法也不算差,正好和這位比劃一下。”
郝文才雙臂環胸,微微自得地說道。
另一邊。
“這蔣光頭真是個畜生啊!竟然拋棄自己原來的發妻。”
陸勝看著手裡的信,直翻白眼。
不知道孫先生為什麼這麼信任這個家夥,好在雖然孫先生比較信任這個逛窯子的混蛋,但這個家夥還算不上心腹。
理論上來說,現在內部分成了三個派彆。
“還有那幾個家夥,說實話我也看不上眼,而且許大哥似乎對孫先生現在走的路也不是特彆滿意。”
陸勝嘟囔著。
他知道許大哥選擇的是另外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