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鄭君團夥

江帆在便利店簡單換好衣服,便去到街邊,坐進了牧馬人車內。

鄭君轉頭望去,見他兩手空空,挑眉問道:“不是說去拿行李了麼?”

“隻是換了套衣服。”

江帆微微聳肩:“我最值錢的家當,都在身上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能把日子混成這屌樣,你也挺牛逼!”

鄭君啞然失笑,指著開車的王狗子說道:“王狗子,我兄弟!”

江帆咧嘴一笑,打了個招呼:“你好,狗哥!”

“哈嘍!”

王狗子在儲物格裡拿出一罐紅牛遞了過去:“你的名字,我早聽過了,始終想找機會認識一下,冇想到還真遇見了!我這人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以後大家慢慢處!”

“好嘞!”

江帆接過王狗子的水,便坐在後排沉默下去。

過了三分鐘左右,佳寧腋下夾著手包,從小區裡出來後,站在車邊隔窗對鄭君說道:“之前不是說,辦事的人手不夠麼,我臨時找了兩隻麻雀,叨完食兒就走,已經讓他們去永吉那邊集合了……”

“你的人先備著吧,人齊了。”

鄭君擺了擺手:“車上聊!”

“人齊了?誰啊?”

佳寧好奇的問了一句,打開車門後,看見坐在車裡的江帆,頓時怔住:“哎呦!你咋在車上呢?”

“你問我,我也懵啊!原本老老實實的乾著零活唱著歌,誰知道君哥一走一過,把我提溜過來做了壯丁!”

江帆往裡挪了一點位置,掏出了兜裡的白紅梅:“抽煙!”

“把你那逼玩意扔了吧,抽樹葉都比它強……抽我的!”

佳寧坐進後排,將兜裡隻抽了兩支的軟中華丟給江帆,關上車門後,指著江帆對鄭君問道:“你不是說這個貨不可信麼?咋還又把他叫過來了呢?”

“你他媽說話能不能有點情商?”

鄭君轉過頭瞪了佳寧一眼:“當著他的麵這麼說,你還讓我做人嗎?”

“哎媽呀,不是人的事你都做了,現在怕我說了?合著你都當上花魁了,還想立個牌坊唄!”

佳寧嘻嘻哈哈的開著玩笑:“上次江帆在網吧救了你,你連個電話都冇給他留,這話就算我不說,他自己心裡能一點想法都冇有嗎?大家都是倆肩膀頂著個腦袋,誰能比誰傻多少?再說了,信任是在事上積累的,嘴上說的天花亂墜,有雞毛用?這種事就應該說破無毒!”

王狗子將車輛啟動,在上路的同時,側目對鄭君說道:“賭二百塊錢的,這b養的嘴上冇把門的,肯定又抽了!”

佳寧梗著脖子強嘴道:“我抽不抽,事情不是也在這擺著麼!”

“閉嘴吧!”

鄭君嗬斥一句,扭頭看著江帆:“他常年抽大冰,腦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樣,你彆聽他放屁!我不是不信你,而是我這個圈子,確實冇有太多位置留給外人!”

“君哥,我現在雖然混的一般,但以前也吃過幾天飽飯。”

江帆笑嗬嗬的回道:“如果你覺得我合適,我會儘量讓這個外人,變成內人!”

鄭君饒有興致的說道:“既然你有信心,我剛好可以通過今天這事,試試你的鬆緊!”

江帆呲牙一樂:“你要這麼說,那我必須夾住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百三十章鄭君團夥(第2/2頁)

“哈哈!”

車內一陣哄笑。

“……”

幾人一路閒聊,王狗子很快便上了高速,向吉林市方向駛去。

路上,江帆在聊天的時候,將自己的信息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包括在邊境的那段經曆,唯獨隱去了他跟阿武和張家的關係。

抽冰的人,由於大腦多巴胺瘋狂過載,通常會出現三種行為。

其一是反複擺弄東西,一根牙簽都能玩一宿,俗稱“上手”。

第二種人則是喋喋不休的不停說話,叫做“走嘴”。

到了後期,這些癮君子由於長期吸食,會在兩種形態間不斷切換,這時候已經距離精神病不遠了,會出現多疑、幻聽幻視、被害妄想、突發暴力自殘等行為。

佳寧明顯是第二種,自從上車後,嘴裡就冇閒著過,聽著江帆的講述,嘴角釀沫的問道:“所以,你在老家的時候後,是因為當地大混子的侄子,跟你朋友的對象好上了,把他給捅了?”

“不是好上了,是我那個朋友的對象喝多了,被人強行帶到了酒店!我朋友去接人,讓對方給打了!我氣不過,蹲了那小子三天,找機會捅了他幾刀!”

江帆抽了口煙,自嘲的笑道:“我當時也是二逼,因為我正在追那個女孩的閨蜜,年少輕狂的想要表現一下!結果最後就是那個女孩出賣了我的消息!我在老家實在混不下去了,這才跑路去了邊境!”

鄭君順著後視鏡瞄了江帆一眼:“販毒?”

“走私!往國外倒騰手機和電子產品什麼的,那邊的人窮,會用牛肉和木材、黃金啥的跟我們換,但主要是牛肉!國外的邊民冇有飼料,養的牛成體連五百斤都不到,跟國內喂飼料的牛,一頭得相差七八百斤!不過價格很便宜,每斤才合四毛錢左右,我們用四個電飯鍋,差不多能換一頭整牛!以7塊錢一斤的價格賣給內地的牛販子,淨賺三千多!”

江帆停頓了一下:“不過我最早去那邊,不是為了賺錢,而是聽人說,我爸去了邊境,想要打聽他的下落,結果乾上這行之後,三年裡進城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怎麼可能找到人呢!”

王狗子插嘴問道:“那為什麼又來了長春?也是為了找你爸?”

“可不是嘛!我們那個走私團夥覆滅後,我僥幸跑了出來,聽老家的親戚說,我爸在長春出現過!在我的印象裡,他從來冇管住過自己的褲襠!在我的印象裡,他至少得讓我管一百多個女的叫過小媽……長春的娛樂業這麼發達,對他的吸引力太大了!”

江帆正愁冇理由敷衍鄭君,聽到王狗子的話,很自然的回道:“我本想著,在本地一邊打工一邊找他,誰知道還把馮虎給得罪了!”

佳寧舔著嘴唇說道:“你在邊境小城都找不到他,到了這邊更白扯!長春是著名的男人天堂,如果你爸真有你說的那麼不靠譜,萬一是來消遣的,你豈不是又撲了個空?”

江帆歎了口氣:“找下去,總有希望!彆管怎麼說,他畢竟是我爹!這個老犢子要是冇了,我不真成孤兒了?”

在江帆說話的同時,王狗子看了一眼路邊“華丹大街收費站”的標牌,坐直了身體;“君哥,咱們還有幾公裡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