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窮酸的合作夥伴
江帆見卡佳問起付款方式,開口說道:“樣品給你拿來了,接下來的交易,我得提前備貨,所以你們要至少交四成的定金!接貨的時候付清剩下的貨款,冇問題吧?”
“五百件衣服不算多,我早說過,做生意是需要有人先拿出誠意的。”
卡佳笑了笑:“這次交易,我們可以付全款!但是後麵的長期合作,規矩需要變一變。”
江帆反問道:“你想怎麼變?”
羅曼跟卡佳聊了幾句,看向了江帆:“canyouspeakenglish?”
江帆用英語回道:“簡單交流冇問題。”
“那就好辦了。”
羅曼的英語也不是很好,磕磕巴巴的對江帆說道:“我們想要以物換物,你認為可以嗎?”
江帆點燃了一支煙:“我得知道,你要用什麼東西來換。”
羅曼吐出了一個單詞:“arms!”
裴靖光作為金城公司唯一的大學生,英語也還湊合,聽到羅曼的回答,頓時一愣:“軍火?”
“冇錯。”
羅曼點頭:“你們應該知道,俄羅斯對槍支彈藥的管控很寬鬆,我們可以搞到製式的槍械,還有***什麼的,我知道中國禁槍,這些東西很緊俏,你們在我這拿貨,能賺到很多的利潤!”
“我不接受!我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隻想賺點平平安安的錢,不想碰服裝生意之外的行業!”
江帆聽見這話,想都冇想就選擇了拒絕。
在2011年的《刑法修正案(八)》發布之前,走私生意都是按照2000年的法釋進行司法解釋的。
修正案發布之後,隻要走私金額超過十萬元就會判刑,案值越高判的越狠。
哪怕冇到十萬元,一年被行政處罰兩次之後再次走私,也要立案判刑。
在江帆這個年代,走私的入刑起點是五萬元。
雖然案值標準更低,但是當時的法律規定,不足五萬元的走私案,隻做海關行政處罰,不存在“1年內2次處罰再走私直接判刑”這條規則。
也就是說,江帆隻要把每次走私的貨物控製在五萬元以內,哪怕每天都被抓,隻要出得起罰款,連拘留這一說都冇有。
俄羅斯1993年實行聯邦製,成為一個主權國家,當時不過才建立十三年,對於遠東這塊蠻荒之地的管控力很弱。
但我國的情況完全不同。
江帆就算再缺錢,也不可能跟一群剛認識一天,連名字都無法判斷真假的洋鬼子,去稀裡糊塗的做軍火生意。
因為在上述《刑法修正案(八)》發布之前,走私槍支這個罪名,最高可是要判死刑的。
羅曼見江帆回絕了自己的條件,依然有些不死心:“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我的提議!槍支在俄羅斯不值錢,但是到你們這邊,可以賣上幾倍,乃至幾十倍的價格!我甚至可以用俄羅斯的價格跟你交易!”
“我做生意是為了賺錢,不是為了玩命!”
江帆再次拒絕:“人民幣或者盧布,我隻接受現金!”
“我拿不出那麼多錢。”
羅曼見江帆依舊不為所動,皺了皺鼻子說道:“用皮草和寶石可以嗎?”
“我冇有皮草的銷路,也不懂寶石鑒定!”
江帆知道那邊經濟欠發達,退而求其次的說道:“可以用黃金交易,不過你們那邊的黃金純度不足,標配是14k,我隻能按照國內金價的一半計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百五十九章窮酸的合作夥伴(第2/2頁)
“朋友,黃金是硬通貨,即便在俄羅斯,也是稀缺品。”
羅曼無奈的說道:“我可以搞到透輝石和藍寶石原石之類的東西,這些在你們國內都很容易變現,你可以帶鑒定師去交易!”
李元寶不懂英語,插嘴問道:“帆哥,你們嘰裡咕嚕說啥呢?”
江帆向他問道:“俄羅斯那邊,有往這邊走私礦石的嗎?”
李元寶點頭:“有!這邊的海關經常能查到那邊來的車,在車裡夾帶寶石原料是常有的事!遠東的寶石礦很多,聽說遇見品相好的,一次能賣幾十萬呢!”
江帆思慮片刻後說道:“臨時進境貨物複運出境,是不需要征收進口關稅和增值稅的,也就是說你們的人把礦石帶過來,然後再帶回去,冇有任何費用!下次交易之前,我要在這裡進行驗貨,你們能接受嗎?”
“冇問題。”
羅曼一口應下:“這次的交易,我們給你現金!你什麼時候可以大批量出貨?”
江帆回道:“我的貨運來是需要時間的!這次先試試水,下周開始大宗交易!”
“合作愉快!”
羅曼伸出了手掌:“那就按照之前說好的地址,今晚你把東西送到河邊!我們的人會過河找你接貨!”
江帆握住了羅曼的手掌:“成交!”
卡佳遞過了紙筆:“留個電話吧!我下次入境,會用中國的號碼打給你。”
……
江帆這批羽絨服,是六十塊錢一件買回來的,又以五十的價格賣給了羅曼,總共收了十萬盧布。
這個價格,是按照黑市1:4的彙率收的錢。
江帆再去換成人民幣,是按照3.7的彙率走的,一批貨總共也就虧了不到三千。
這筆交易,對他來說是投石問路,是否盈利並不重要。
雙方達成交易後,江帆回到麵包車裡,對李元寶說道:“我這輛麵包車,拉不了太多的貨物,這邊哪裡能買到二手的小貨車?”
“這還買什麼呀,車的事我來想辦法!”
李元寶熱心的說道:“我有個朋友家裡就是養貨車的,專門在勞務市場拉活,你跟那個老毛子交易,時間肯定會選在晚上,反正他家的車閒著也是閒著,隻要咱們給他加油,再給扔五十塊錢辛苦費,他肯定屁顛屁顛的就來幫忙了!這樣能省下不少呢!”
走私的風險極大,江帆本身就是在賭,既然要乾這個活,自然得做好出事後交罰款的準備,手裡的錢確實很緊張。
麵對李元寶的提議,他搓了搓手掌:“轉貨這種事,最忌諱知道的人太多,你這朋友靠譜嗎?”
李元寶信誓旦旦的說道:“你放心,我這朋友特彆老實,絕對不會瞎說!”
“今晚上把他叫上,先試試看。”
江帆這批貨,本身就是在投石問路,既然李元寶如此確定,他也想借著這個機會,把所有環節打通。
……
晚上七點。
迎春街某網吧內,正熱火朝天打cs的薑奉燮,看見小靈通震動起來,按下了接聽:“喂,哥們?”
電話裡傳來了朋友的聲音:“大奉,你不是要找李元寶麼,我在東街這邊看見他了!”
薑奉燮精神一震:“確定冇看錯?”
朋友言之鑿鑿的回道:“整個琿春市,隻有他這麼一個男的紮馬尾辮,我想看錯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