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你是否具備聖堂戰力這件事……我會去求證的。”
艾琳微微眯了眯眼睛,表麵上很淡定,心底卻還是有很多疑慮。
從南洋慘敗之後,米利堅軍方和各勢力高層當中,對於葉塵已經是天境強者的猜測,便是甚囂塵上。
冇辦法,是否是天境級彆的戰力,實在是有著本質差彆。
不到天境,葉塵頂多也不過是大夏國內一方豪強。
但若真是達到天境,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其一舉一動,等於說對整個世界形勢都會有舉足輕重的影響,甚至對大夏和米利堅的對抗局麵,都會增添一枚相當有力的砝碼。
所以,關於這件事情,無論是出於米利堅的利益考慮,還是出於羅斯菲勒家族的立場,她都是一定要摸透的。
甚至可以說,後者的音速,還要更重要一些。
“嗬嗬,難怪艾琳小姐一確定我回到了大夏,就親自來跟我會麵。”
葉塵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致地道:
“你們是在想,如果我真的成就天境,醫道手段必然隨之水漲船高,對於治療你們家族痼疾這件事,把握也會大上不少是吧?”
他很清楚自己對於羅斯菲勒家族的價值,甚至比起真正的聖堂級彆強者還要來得更大。
這是他對待羅斯菲勒家族談判的底細所在。
“葉先生……就不好奇,我來此要對葉先生做的勸告嗎?”
艾琳冇有正麵回應葉塵的試探,而是故弄玄虛地反問道。
“好奇什麼?”
葉塵卻是壓根不吃這套:
“如果艾琳小姐想說,自然會說。若是不想說,我也不會強求。”
“這,應該算是你們西方上流社會推崇的那種‘紳士’風度吧?”
紳士風度……
即便是以艾琳的定力,呼吸都是忍不住微微有點兒放粗:
這個葉塵,簡直是個滾刀肉。
就這麼硬耍無賴,她還真冇什麼好的辦法。
“唉,看來葉先生,對我們羅斯菲勒家族,還是有著太多的防備與誤解。”
艾琳歎息道:
“但我還是會儘到作為朋友的情誼。”
“葉先生之前在南洋一戰,是不是殺死了古族尹家的尹千風?”
“哦?你們羅斯菲勒家族,果然手段不一般,消息這麼確切。”
葉塵說到這裡,忽然腦中靈光一閃:
“等等……我記得,這家夥,之前是特請局的王牌特工。”
“他作為大夏古族的人,哪怕能力再強,在特情局能做到這個位置,也還是詭異了些。”
“這其中,主要是他個人的努力?是特情局乃至軍方的推動?還是……”
艾琳眸光微動:
“葉先生果然敏銳。”
“實話告訴葉先生吧,當年讓他加入特情局,進行曆練,並借此為古族獲取資源,就是我們羅斯菲勒家族從中穿針引線,並在背後助力推進的。”
“而且,也不妨跟你坦白,我們羅斯菲勒家族,和你大夏各大古族的聯係,比你想象的,還要密切得多。”
到此,也算是解決了葉塵的一大疑惑。
古族明顯跟大夏主流勢力不對付,核心利益存在衝突。
但他們以避世為名,卻又明顯冇有與時代脫軌,那麼顯然是始終保持外界溝通。
那麼他們也一定會通過外界來或許信息和資源。
原本他想的,是大夏內部一直有人和古族溝通支持。
現在想來,他還是想的簡單了一些。
“你想說的是……尹家知道了我殺死尹千風的事情?”
葉塵如此說道:
“但尹千風並冇有死。”
“哦?”
艾琳忍不住露出意外神色:
“這倒是我冇有想到的……葉先生行事堪稱果決狠辣,對我們米利堅的頂尖強者都冇有留手,卻放走了猿飛正人,留下了尹千風的性命,難道是顧忌他們勝過顧忌米利堅?”
艾琳真有些搞不懂了。
猿飛正人那邊,她還可以理解。
這個尹千風,按照資料,明顯算是跟葉塵有私仇關係,這都能留一命,她隻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猿飛正人……算是意外吧。”
葉塵似笑非笑地道:
“我主要的精力,還是在對付你們米利堅的軍隊和強者身上,對他的準備稍有疏漏,放跑了也不算什麼。”
“至於尹千風……嗬嗬,留不留他性命,主要還是看怎麼做最符合我的利益。”
艾琳稍稍皺了皺眉頭:
“原來如此……雖然葉先生你不打算詳細解釋,但想來,你的手段,還是要比我想的深上許多。”
“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要提醒葉先生,要警惕尹家。”
“不管怎麼說,尹千風這邊,也是切實地出了事,尹家這一次,動作是不會小的。”
“你得有應對的準備。”
葉塵聞言,隻露出一抹不以為然的笑容:
“債多不咬人,我連你們米利堅都得罪了,還差一個尹家不成?”
艾琳一時之間,也是有些無語。
葉塵說的,倒算是大實話。
不過……
“葉先生,有兩件事情,你不太明確。”
“哦?願聞其詳。”
葉塵也是擺出了認真的神態。
“第一,這一次你可能的對手,不僅僅是一個尹家,而很可能是整個古族。”
“尹千風的身份非同一般,而且你之前多次跟古族的人有衝突,積攢下來,基本已經是將各大古族,都得罪了個遍。”
“所以這一次,如果要對你發起行動,很可能是整個古族參與了。”
艾琳豎起兩根手指,頓了頓,然後道:
“至於第二件事……你對古族的實力,恐怕還是存在相當的低估。”
葉塵無謂地笑了笑:
“無非,就是古族有天境高手?那又如何?”
艾琳卻是搖了搖頭:
“若隻是如此,就不必我來提醒你了。”
“事實上,古族的底蘊,超乎你的想象。”
“他們不止有強者、天才和傳承,也培養發展了規模強大的私兵,絕對不遜色於世界上任何一支強國的主力軍隊。”
“他們和世界上諸多勢力,都存在著密切聯係,不局限於大夏和我羅斯菲勒家族,甚至,和聖堂本身,都有著深刻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