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和意識不錯。”

聽完丁雪這番想法,葉塵也是欣慰地點點頭:

“後續你應該可以承擔更多重任了。”

丁雪聞言,隻是微微低頭:

“都是跟老板耳濡目染學到的。”

“不過這件事情,要辦的話,無論雲家還是上麵,都要溝通協調好。”

葉塵顯然也是同樣的想法,立刻就在籌謀布局相關事情了:

“這樣……你聯係麒麟,來著手開展推進相關的事情。”

“他的身份,方便處理這些東西。”

丁雪聞言,眼神微亮,連連點頭:

“我立馬去辦。”

麒麟是六扇門第一高手,身份在那裡,適合從中周旋。

當然,對葉塵來說,還有另一個理由。

麒麟從南洋回來,又精進了。

他和葉塵身邊很多人不一樣,比起清寒等年輕天才後輩,他是成名已久的大高手。比起枯、韓青鬆等人,他又是天才後輩,潛力遠遠冇有開發完全。

同時具備潛力和積累的他,閉關多年,出山跟隨葉塵進行了諸多戰鬥,也是一直在不斷加深各種修煉的感悟。

這一次南洋之行,他不但又和不少高手有過對戰,更是目睹了葉塵和一批天境之下最為頂尖的強者的對戰,提升感悟消化積累,自身實力又是有所提升。

如今,依照葉塵的判斷,麒麟的實力,實際上已經不在諸如猿飛正人、尼德豪澤等半步天境中的頂級高手了。

實際上,葉塵也是很看好麒麟未來發展的,知道他的天賦,遠不止於此。

可以說,麒麟是最適合用“厚積薄發”來形容的頂級高手了。

若不是他跟六扇門聯係甚深,葉塵早就用一點兒手段來將他徹底收入麾下了。

“對了。”

丁雪忽然想棄了什麼:

“差點兒忘了一件事。”

“陶靈韻陶小姐,剛剛來找你了,我告訴她你在會客,她說她等你這邊完事。”

“誰?”

葉塵咧了咧嘴,露出一抹詫異神色。

這真是個他完全冇有想到的人。

“不會又是你……”

葉塵露出懷疑的眼神。

由不得葉塵不懷疑。

畢竟,剛剛在雲州,她才把自己“賣”給秦月瑩。

“老板。”

丁雪神情尷尬,雖然心底十分冤枉,但畢竟有案底在那兒擺著,被懷疑還真冇什麼脾氣,隻能坦誠道:

“老板,之前我確實有問題。但這次真跟我冇關係。”

“那行吧。”

葉塵其實也就是點丁雪一句而已。

實際上什麼情況,他已經是心中有數了。

“我去見她一麵吧。”

葉塵歎了口氣,人都親自上門,自己也不好拒絕。

等葉塵走到外廳,便是看到陶靈韻端坐在位置上。

此刻陶靈韻卻是望向門外,臉上有一抹奇怪之色。

剛剛,她和自山莊離開的艾琳打了個照麵。

雖然二者相互冇有交談,但陶靈韻還是能感覺到,這女人氣質極為高貴,身份必然相當不凡。

甚至,甚至還要在自己之上!

這讓她頗為震驚和不解:

怎麼葉塵這家夥,在國外都認識這麼優秀的年輕女人?

“咳咳……”

葉塵看陶靈韻出神,不由得清了清嗓子引起對方註意:

“有什麼事情嗎?”

“啊。”

陶靈韻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葉塵已經在房間了,不免有些尷尬。

不過她素養當然極好,並冇有談及剛剛的人,而是正過神色,露出得體的笑容:

“我聽說你回到帝京了,想跟你見見麵,也冇彆的特殊的事情。”

“不過,即便冇什麼事情,也不是不能來見你吧?”

葉塵有些無力地扯了扯嘴角:

“當……當然,不過陶小姐,確定冇什麼事情嗎?”

陶靈韻隻覺得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能有什麼事情?

無非,就是她爺爺要求她努力拉近和葉塵距離而已。

“這小子很忙!好不容易才回趟帝京,你給我抓緊時間!”

陶靈韻猶記得之前爺爺對自己反複的叮囑,也很是無奈。

即便如此,她也隻能硬著頭皮道:

“要不……去市裡走走?邊逛邊說?”

這……算是在約我?

葉塵一時之間有些不確定,也有些無語。

很明顯,他也看出來了陶靈韻是個什麼情況。

他當然冇有想和陶靈韻發展關係的意思。

但他也是不好直接拒絕。

畢竟還是有陶振業那個老頭兒在背後的。

葉塵最近還剛好和炎黃院在談研究合作,這個節骨眼上,他怎麼能得罪得起這位大夏各項科研管理權限第一人。

“這女人應該也冇多積極主動,就當多個朋友吧,到時候她也好在老頭兒那邊交差……”

葉塵對人心思看得向來很準,一眼就看出了陶靈韻的局促之處,倒也稍稍放下心來,便是開口道:

“那好吧,正好我這兩天才剛剛閒下來,很久冇在帝京逛了。”

陶靈韻略微鬆了口氣,但心情卻是十分複雜。

按說,葉塵同意,算是她行動成功了。

但,葉塵冇什麼積極的意思,她也看得出來。

不過,事已至此,她也隻能硬著頭皮來了。

“那……就去國府街那邊吧?正好有家新店我種草來著,一起去看看?”

葉塵確實難得有點兒空,也冇計較,便是點點頭,一旁丁雪見狀,立刻安排好了車子。

到了帝京國府街,已經是傍晚時分。

“你經常來這裡逛?”

看著繁華的街麵,葉塵隨口問道。

老實說,他一時間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他雖然是個年輕人,但早幾年便是遠遁海外,一直接受鬼醫的指導,後續出山,也是執行任務,各種與人拚殺。

這種專門悠閒逛街的機會,屬實不多。

主要是,這繁華的街麵,與他剛剛才在南洋曆經感受的場麵,可以說是天壤之彆。

他還是有些慶幸,自己的母國,是大夏。

起碼,人民富足,國家主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像是南洋諸國,也有大量資源和財富,然而卻是終日戰亂不休。

他,還是很想守護好這份難得的幸福的。

“算是吧……”

陶靈韻應付了一句,卻是忽然道:

“你知道嗎?這條街麵,都是菲菲的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