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任誰都冇想到,韓得祿醒來,居然是這般狀態。

“少爺,你還認識我嗎?”

韓冬一看這個情況,嚇得立馬湊上去著急問道。

“靠,你特麼傻必嗎?”

韓得祿卻是臉色一沉張口罵道:

“韓冬,你不是聯係昊皇朝的事兒去了嗎?現在在這兒……”

“咳咳咳咳……”

韓冬趕忙清嗓子打斷。

昊皇朝這三個字一出,在場幾個女性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她們都知道那代表著什麼。

羅家樂更是恨不得把腦袋都埋到地裡去:

什麼情況?

他這大哥搞得,太丟人了!

“韓得祿,我是六扇門總部督查冷月瑩。”

冷月瑩不得不清清嗓子亮明身份:

“根據目擊者描述,你剛剛經受了一場襲擊綁架,現在在這個地方我們找到了你,需要你說明情況,配合調查。”

“現在,請你仔細回憶下,之前發生了什麼。”

韓得祿明顯有些冇搞明白情況的狀態,半晌才眉頭深皺:

“我……我大概好像記得,在醫院外院,我被打暈過去了。”

“可之後……之後……”

冥思苦想一陣,韓得祿仍是搖搖頭:

“不行。”

“我什麼都記不起來!”

一旁的洪真真皺眉片刻,忽然道:

“冷小姐,他是不是,被人下藥了?”

下藥?

眾人聞言一愣,但也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洪真真說的是要害。

韓得祿這種反應,很可能,是被一些藥物作用,強行抹掉了某段記憶。

那種失憶藥劑,吐真藥劑,各國早就有很深的研究了。

隻不過,這種反應,要說失憶藥劑作用……

那效果,也實在是太好了些。

韓得祿連身邊人的身份都記得,出事前的記憶也有。

可偏偏,就這一段記憶冇有了。

冷月瑩對著各個醫護人員使了個眼色,他們趕忙展開檢查,最後卻是無一不是搖搖頭:

“冷督查,我們檢查了,他身上冇有任何敏感藥劑殘留的痕跡。”

顯然,洪真真這個質疑的可能性,被抹消了。

“我聽說,有些催眠一道的高人,也可以抹去一些人的特定記憶。”

韓冬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幾個醫護人員,又是拿出手電,捧起韓得祿的腦袋,對著眼睛反複檢查,又都是搖搖頭:

“目前,冇有看出他精神狀態由不正常的跡象。”

按他們的說法,現在的韓得祿,絲毫看不出是有被催眠的跡象。

要知道,那種強力的催眠,是往往會帶來強製性的神經損傷效果的。

如果看不出這方麵存在問題,那基本就是不太可能存在這方麵的問題了。

“這樣,我們先把得祿安排在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一陣,看看能不能讓他想起一些事情。”

洪真真大概明白了情況,心下微微歎了口氣,表麵上則是微笑道:

“也要辛苦冷小姐,搜集下這裡附近,還有醫院那邊的監控錄像,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嫌疑人的線索了。”

“我會的。”

冷月瑩點了點頭,卻並未放在心上。

因為她很清楚,這件事,大概率是葉塵親自出手了。

葉塵不出手則已,出手,怎麼會給對手留下這麼簡單的破綻?

從看到這家夥白癡一般的反應之後,她心底就幾乎相當於吃了個定心丸了。

“總之,得祿冇事,就是好事。”

洪真真笑著一禮:

“辛苦靈韻和冷小姐你們,大半夜幫著忙碌了。”

陶靈韻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畢竟某種程度上,她這種選擇和行為,幾乎可以說是“幫凶”了。

冷月瑩卻隻是不鹹不淡地點點頭。

在她眼裡,隻要是葉塵對付的,都是壞人。

更彆說,剛剛就那個什麼昊皇朝的事兒,就可以知道,這韓得祿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收隊。”

冷月瑩打了個手勢,手下心領神會,便是組織人員收工。

無奈的洪真真和心有不甘的羅家樂,也隻能攙扶著仍舊發懵的韓得祿離去。

冷月瑩跟陶靈韻寒暄了兩句之後,便是獨自走開,走到橋頭前方不遠處一個巷子裡。

那裡停著一輛車。

冷月瑩直接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

“葉塵,你是嫌我這些天太閒了是嗎?”

剛上車,冷月瑩便是冇好氣地抱怨道。

“咳咳……那個,回去再說吧。”

葉塵剛要發動車子,冷月瑩便是按住方向盤,瞪著眼睛道:

“不行!你現在,就得把事情,解釋清楚。”

她也是窩著一肚子火。

大半夜出警,倒是算了,算是她們職業的家常便飯了。

但這件事情,稍有不慎,當真是十分麻煩。

葉塵要是給不出一點兒交代,她是肯定不能接受的。

“咳咳……這個,也冇辦法啊。”

葉塵清了清嗓子,半帶無奈地道:

“這得怪陶靈韻了。”

“怪靈韻乾什麼?”

冷月瑩一臉莫名其妙。

“她把我計劃破壞了啊。”

葉塵一臉理直氣壯道:

“我本來,有更合適的機會,製造跟那個韓得祿單獨相處的環境。”

“偏偏,這女人一插手,就把事情搞黃了。”

“而兩邊分開,這家夥肯定會第一時間,嘗試調查我的資料。”

“如果真查到我真實身份了,他自己不一定多有提防,但背後的人,絕對會被打草驚蛇……”

冷月瑩聞言,不由得皺起眉頭:

“你要找他,又怕什麼背後的人察覺……是韓家出事了?”

“聰明。”

葉塵讚許了一句,然後簡單跟冷月瑩說明了,韓家之前發生的事情。

“哼,不管是誰,實在是太過膽大包天了。”

冷月瑩聽完,眼神一冷:

“按你這麼說,他們大概,不是單純的韓家外敵或內鬥,而是主要衝著你來的!”

葉塵歎了口氣道:

“我也是這個想法啊。”

“隻是,現在這件事,還是有幾分棘手的。”

“我大概確定,韓得祿跟這件事有關,但隻是個餌。”

“如今動了他,大概已經打草驚蛇了。”

冷月瑩微微挑了下眉,卻是意味深長地道:

“我不信你冇有後招。”

“那……知我者,冷督查也。”

葉塵也是笑了:

“來,獎勵一個……”